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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光的燭臺上,白色的燭淚已經流成瀑布,應該是常年點燃不滅的結果。
在昏黃的燭光中,她有種劇本殺的感覺,新奇的讓她很想一探究竟。
但是,沒走兩步,就被墻上栩栩如生的標本吸引注意。
各種鳥獸,種類繁多,她沒有能叫得出名字的。
“這些是……”
“這些是曾經的我。”江覲斯愛憐地撫摸那只像貓頭鷹一樣的鳥頭,“我小時候說話晚,他們欺負我時讓我吃過蟲子。我就想,我其實是只頭鷹獸。”
江覲斯打開這間屋子后,并沒有低沉,反而語氣變得很開心。
“這個是陪我說話的鸚鵡,我說什么它就說什么,可惜被人毒死了。”
“這條狗也是陪我長大的,我用了很多方法才把他須尾俱全地留下。”
江覲斯將它捧起來,放在自己的臉旁,“你覺得我跟是不是很像?”
“是的,眼睛很像。”
怎么能把標本保持的像真的一樣。
江覲斯立刻很開心,“你看這邊,我撿的樹葉,蟲子,石頭,還有這個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果子,但是后來我吃跟它一樣的,卻嘗不出那種味道了。”
“看,我小時候折的紙塑人,厲害吧?”
用紙都能折出這種跟雕塑一樣的人物,確實是天賦異于常人。
江覲斯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最后走到盡頭,是他從小到大的畫,稚嫩的都沒有幾張,就連六歲那時候畫的油畫,就已經極為逼真。
如果不仔細看,會覺得這是個天縱奇才。但仔細看的話,每一幅畫面感陰郁,驚悚,甚至畫上的眼睛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害怕嗎?”江覲斯再次轉身問道,還體貼和煦地說,“要是害怕一定要跟我說。”
“不怕。”話音剛落,下一瞬就有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被投影到她的面前。動態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做著自/殺的動作,每一種自/殺方式都慘不忍睹。
“這個是我后媽。”江覲斯笑出聲,在這種時候聽到他的笑真的會毛骨悚然,“可惜她還沒死。她被判了一百年的終身監禁,就是有點奇怪,像她這種殺人犯,為什么沒有被判死刑?”
“她殺了誰?”
“我媽。”
簡短的兩個字,就讓稚夢愣住。
“走,前面才是我想給你看的。”
當稚夢走過去時,看到的卻是一個……長得跟江覲斯一模一樣的人。
“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