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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店里吃了。”簡渺說,“不嘗過味道,怎么敢隨便給你帶。”
然后他就看到江宴濯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像得到天大驚喜的小狗般,高興又喜悅地看著他。
要是有狗耳朵的話,大概早就收到耳后瘋狂求摸摸了。
江宴濯在吃飯的時候,簡渺的手機響了,他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新手機還沒設(shè)基礎(chǔ)的消息免打擾,是喬橋給他發(fā)的信息。
社團又組團去旅游了,這次專門去泡了溫泉,發(fā)了不少照片給他。
喬橋正在挑紀念品,一個泡溫泉的熊貓玩偶和泡溫泉的猴子玩偶,問簡渺喜歡哪一個。
簡渺先把上面的照片一張張看完,最后選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挑了熊貓。
[喬橋:那你問問小江導要哪個?熊貓這里有一對兒的。]
簡渺拿起手機回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帶過來的兩個保溫壺都開了,江宴濯輕靠在座位上,抿唇盯著他。
簡渺一愣:“你……吃完了?”
江宴濯點點頭:“你帶的,怎么能剩下。”
“……有一份是你哥的。”簡渺著實有點震驚,他怕江宴濯吃不飽,還專門點的是大份的。
江宴濯吃了整整兩份嗎?
“難怪有點撐。”江宴濯垂下眼難受地靠到簡渺隔壁,低聲,“要不,學長你給揉揉?”
真是見縫插針地就跟他撒嬌。
話音剛落,簡渺就感覺自己的身邊有其他吃晚飯的工作人員離開,他輕咳一聲:“你坐一會兒,我給你買消食片?”
“不了。”江宴濯蹭過去看他的手機,“我跟你一起看熊貓。”
簡渺輕笑,給喬橋回信息:就要熊貓了。
也許是江宴濯真的餓了,他坐了半個小時后也沒什么太大的不適,依依不舍地去工作了。
簡渺在片場站了一會兒,直到手機響起,他才抬手打了個電話,離開。
一個小時后。
薛望城第二次站在影視基地外的咖啡店門口,心情復雜。
片場的工作人員交代,有個年輕男人托他傳話,說下午三點在咖啡店有事找他。
薛望城問了一下基本特征,確定是簡渺要見他之后,猶豫了很久。
簡學長不可能平白無故找他的,現(xiàn)在忽然要見他只有一個原因——江宴濯。
難道那兩條信息簡渺是看到了,這次來劇組也是為了找出傳話的人?想知道更多江宴濯出軌的事情?
薛望城垂在身側(cè)的手握了握,慢慢推開咖啡店的門,果然在靠窗的角落看到了簡渺。
簡渺手里翻折咖啡店里的一本雜志,察覺到有人站到跟前,也沒有第一時間抬頭。
“簡學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薛望城決定按兵不動,故作自然地問。
簡渺這時候才慢慢把雜志合上,低聲:“坐。”
薛望城摸了摸鼻子,坐在對面的卡座上,到底還是不敢開口。
“短信,是你發(fā)給我的吧。”簡渺垂下眼,嗓音平淡的時候就恢復成一貫被人吹捧的高嶺之花,疏淡而冷漠。
薛望城吞了口唾沫,低聲:“我……我不知道學長在說什么……”
“那天在校醫(yī)室,你在隔壁,我知道。”簡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看到你了。”
所以,薛望城會知道他和段敘的關(guān)系,進而出手打聽……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薛望城見自己瞞不住了,便干脆道:“我只是替學長你生氣,你,你之前已經(jīng)被背叛過一次了,沒理由被第二個人繼續(xù)欺騙。”
遭受過感情背叛的人會對此類行為相當深惡痛絕,這也是薛望城覺得從簡渺下手是最簡單的原因。
所以,他繼續(xù)添油加醋:“江宴濯是晚星tv里一個叫miao的主播的榜一,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瞧見他在看那個人的直播了,而且……而且他還為那個主播花了不少錢,已經(jīng)是榜一了。”
“也許學長你不看直播不太清楚,榜一在一個直播間很有話事權(quán)的,無論是想加主播的聯(lián)系方式或者是私下見面……有些不倫不類的主播還會借此跟榜一發(fā)生關(guān)系……金主和金絲雀,你懂吧?”
“我覺得學長你既然已經(jīng)是他的交往對象,至少在這方面上有知情權(quán)。”薛望城說到這里,又補了一句,“我真的只是為你好。”
“嗯。”而回應他的,是簡渺不冷不淡的單字音調(diào)。
薛望城臉上漸漸浮現(xiàn)困惑的色彩:“簡學長?”
“有勞你煞費苦心跟我說這些,那么作為交換,我也有東西給你。”簡渺垂眸觸過手機屏幕,在桌面上輕輕一轉(zhuǎn),推到薛望城跟前,“你看看。”
薛望城視線一垂,整個人瞬間僵硬了起來。
簡渺的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私人的微博賬號,博主熱衷于分享自己另一半的瑣碎事,甚至還有送鞋送衣服等等的記錄,而且還有男方睡著時的側(cè)臉照片。
這個“男方”,赫然就是薛望城無誤。
“這位博主姓唐吧?從微博文字里看,真是甜蜜……只可惜,唐小姐的正牌男友,在味樂娛樂公司里工作,跟我有點交集。”簡渺道,“據(jù)我所知,唐小姐也幫你引薦了不少資源,包括這一次進何導的劇組,對嗎?”
簡渺并沒有將這段關(guān)系在明面上戳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