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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屋子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他并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是有些意外,沒有人會在主人家安排得如此周到的情況下,還輕聲拒絕,但她是什么人,是對象,所以,趙皓只能詢問原因,并做得更好。
“我不睡其他人睡過的房間,你家就沒有空房間嗎?或者你自己的房間,反正我才不要睡客房。”
越說越嫌棄,徐阮阮的眉頭擰成了一條線,現在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起身竟是要出房間。
趙皓有些無奈,這么大晚上了,這家里肯定是有空房間的,可是空房間都沒床,堆著雜物,這肯定是沒有其他人睡過的。
“那行,那就睡我的床!”
趙皓也不糾結,你都這么主動了,那我還能說什么,一個公主抱,他將人直接抱起來,三步化作兩步,直接進了主臥。
“哎,你輕點,我是傷患。”
徐阮阮沒預料到這人這么莽撞,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一點都不紳士,問都不問一句,果然,就是個鄉下泥腿子。
【莽漢、鄉下泥腿子】
嘖,心里又在嘀咕什么,趙皓眉頭都沒皺一下,神色依舊淡然,絲毫不受影響,他已經適應了她時不時的蹦出兩句,無傷大雅。
到了趙皓的臥室,徐阮阮左右打量,忍不住的吐槽。
【媽呀,這房間怎么和客房差不多呀,嘖,沒品,里面啥都沒有,果然,不應該對他抱有大期望,他也就只有臉可以期待了。】
臉?趙皓沒想到,自己還是憑這張臉蛋贏得對象的,看來,以后他要多多的愛護他的這張臉了。
“好,那你休息,我去給你燒熱水。”
見她安分了,趙皓準備先去忙,他也是出去才回來,家里現在是什么都沒有,只能是他現在去準備。
“等下,把我的床單拿出來鋪上,你這個灰撲撲的一點讓人想休息的欲望都沒有,對了,記得要粉白色的那床,那個嫩黃色的在火車上鋪過了,你記得等下洗了。”
當天,在確定關系的這幾小時里,徐阮阮吩咐起人來說那才不會手軟,調教對象的第一步,就是讓他做。
鋪床單?哪一次回來他自己嫌棄過自己這床,趙皓念著第一天,倒誠誠懇懇的,麻利的將她的東西,拿出來鋪上。
鋪好床單,這還不夠,徐阮阮吩咐著他把她的行李一一的收拾出來,這才放過他,讓他去燒熱水,她要洗個澡。
這下,不僅連徐阮阮會吐槽,就連趙皓都學會了,心里嘀咕著,他還為了避嫌不去弄她的行李,生怕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沒想到她到時大方,居然一點都不害羞,而且,居然還真就睡在了他屋里。
這姑娘是真的心大,好在遇到的是他這個好人,不然隨便換個人,這豈不是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趙皓的心里話徐阮阮沒聽到,她此刻看著煥然一新的臥室,整個人心情都好了,話說,這個人還挺不錯的,她決定了,未來的這兩個月,她就要霸占這個臥室了,看在他長的好看,做事聽話的份上,她不介意多這么一個鄉下對象了。
談一個為期兩月的鄉下戀愛,她這十八歲還挺瘋狂的,就當是自己送給自己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吧。
~
第二天清晨,徐阮阮還在呼呼睡大覺的時候,趙皓已經從趙斌家里晃悠了回來了。
他沒想到,徐阮阮竟還大有來頭,居然是從首都過來的,而且竟然是真的專門來找他的,但是她是怎么知道他這個人的。
趙皓一遍熬粥,一遍思索,首都來的姑娘,指名道姓要來找他,還是對象。
咚,他啪的一下摔下手里的勺子,面色緊張,肌肉緊繃,他好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推開那間放著雜物房間的門,目標明確的找到那個紅色的盒子,哪里有一張照片,是一個三歲的小姑娘,照片的背后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這是他寫的‘媳婦’。
他珍惜的將照片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怔怔地看著照片上小姑娘如花的笑顏,兀的笑出了聲,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難怪,難怪她目標明確。
活了二十五年,一直以為只是一個說笑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爸媽,爺爺奶奶,等著,回頭我就帶著你們的媳婦、孫媳婦給你們上香。
哈哈哈哈哈~
笑聲綿延,這是趙皓笑得最得意的一次,不過,很快他就得意不起來了,他的笑聲成功的將他的好對象給吵醒了。
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徐阮阮莫名被一段笑聲給驚醒,她一臉不開始的在被子里拱來拱去,見笑聲還沒停,只得氣呼呼的抱著被子做起來。
這里是趙皓的家,能有這么奇怪的笑聲,除了他還有誰?徐阮阮閉上眼睛,用力的喊出趙皓的名字。
“趙皓,你煩不煩呀,大早上的笑什么笑!”
嘶聲力竭,一句話喊了出來,徐阮阮的嗓子都啞了,咳咳~咳咳~
好氣喲,一個美好的清晨就這么被毀了。
聽到徐阮阮的呼喊,趙皓趕緊把照片往自己兜里一揣,趕緊跑到臥室的門口。
“怎么,叫我什么事?醒了?餓了嗎,我鍋上燉了粥。”
趙皓避嫌的站在門外,手放在門上,蠢蠢欲動的就想要進去。
但是他不能,雖然他們已經是這樣的關系了,但是,他身為一個男子,還是要懂禮,不然還得被阮阮罵莽漢,這可不行,他現在可要好好的樹立在她心里面的形象,就算不爭取高大偉岸,但至少不能和莽漢、二流子這個不好的名頭掛鉤吧!
“你給我進來!”
氣呼呼的徐阮阮壓根沒有一點男女大防,這些禮節這些還只能靠趙皓來遵守了。
“怎么了?一醒來就這么大的火氣。”
趙皓站在離床邊一步的距離,看著她剛睡醒的模樣,活脫脫像一只懶散的小兔子,尤其是那雙眼睛,呆楞呆楞的,感覺很容易騙到手。
人一靠近,徐阮阮的枕頭就丟了過去,精準的命中目標。
“你說怎么了,大早上的笑得跟個傻子似的,你是不是有病呀,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個人在睡覺嗎?你這樣做事,是真的不怕被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