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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敘乖乖回道:“七個。”
孟青野重復了一遍:“多少個字?”
如果算上男人進門前說的確實不止,他又回道:“八個。”
“最后一次機會,多少個字?”這句的語氣明顯加重。
真是要了命了,思緒千轉百回,江子敘飛快道:“十二、十二個!”
“先記著。”
孟青野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打開看看。”
什么東西搞這么神秘,江子敘狐疑地拿起文件袋,文件袋很輕,里面是一堆照片,照片背面還用紅色小字標注了時間地點,時間竟是精確到了秒。
第一張是他在云港古城一家極具民族風情的酒吧聽歌謠,第二張他端起一杯威士忌即將入口,第叁張他在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講話。
“……”該死不死抓拍的人正好在他們距離最近的時候拍下。
他趕緊往下翻,第叁張下面還有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這些零碎的畫面合在一起都他媽能串成一條小視頻了,他暗自吐槽,直到看到最后一張照片,呼吸不由窒了一瞬。
如果不是有一個路燈,畫面幾乎暗到看不清,有兩個人,即便是靜態照片也不難看出他正騎在一個人的身上,并揪著那人的衣領狠狠揮拳,照片抓拍的便是他抬起拳頭的瞬間,手及周邊都沾了不少血。
他揍的人是陳新南。
高一那年剛入學的小少爺心高氣傲,入學沒幾天就跟班里的刺頭陳新南干上,起因他忘了,總歸不是什么好事情。雙方誰也不讓誰,打架、對罵、互毆樣樣不落。
他只記得那次在陳新南的挑釁下,要面子的他答應了最后PK一次。從小就生活在溫柔鄉的小少爺哪里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更不知道陳新南的內心會那么陰暗歹毒,眼看打不過就想置人于死地,甚至刻意將地點選在江邊,為的就是將他推下去。
如果不是祁安在場,且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他早就已經死了,永遠沉入滾滾的江水之中。
江清遠愛子心切,得知這件事后震怒無比,打電話給校董會要求學校立即處置。當時在場的只有叁個人,那里也沒有監控,打鬧被說是成蓄謀已久的犯罪,更何況還是個剛上高中的孩子,任誰也不會輕易相信。
雖然沒有充足的證據,但在一系列特權之下,學校動作很快,第二天就發通告開除了陳新南。江清遠也將他從云港市轉學到了海城市的一所私立貴族學校。
這些事孟青野都知道。
往事仿佛就在昨日,喟嘆之際又不覺想笑:“怎么把我拍這么丑,也不知道找個好看的角度,誰拍的呀,扣他錢。”
說完有點尷尬,孟青野表情嚴肅,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客廳的溫度霎時跌破零點,江子敘悻悻閉嘴,將照片合攏捏在手里。
孟青野將他手里的照片抽走,沒跟他廢話:“衣服脫了我們再談。”
企圖掙扎的心思被無情戳破,孟青野沒給他面子,一句話直接轉變身份,江子敘本就沒想著能逃掉,見狀便跪下了。想來孟青野這段時間的忙碌讓他放松了警惕,他都說了去找祁安,沒想到這廝竟還派人暗中跟著他。
那群人也不知道在哪個山旮旯偷拍,悄無聲息的連個殘影都沒見著,當初遇見孟青野的時候他就領教過一二,這幫孫子裝得很,他在的時候恭維得不行,放屁都是香的。不在的時候,哼,等捱過這陣子,他非得把人叫來狠狠揍一頓不可,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沒有衣裝包裹更加少了份安全感,他身軀呈健康的小麥色,平時沒少鍛煉,腹部緊實還有兩叁塊腹肌,除了調教時間,他脖子上都戴著眼前這條黑色chocker,上面刻有孟青野的名字。
江子敘雙手背在身后,以一個標準跪姿安靜跪著,如同下半身那只被囚在籠里的小獸一般,低垂著頭。
孟青野坐在他的身前,慢條斯理地戴上黑色手套,戴完左手再戴右手:“來,給你一次機會,說說觀后感。”
怎么就戴手套了,不用動腦子也知道孟青野要干什么,知道他怕什么就搞什么,沒這么威脅人的啊!江子敘真是怕死他這樣,“我錯了,主人,我錯了。”
孟青野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一左一右,結結實實抽在臉上。口腔磕出了血,兩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我有讓你求饒嗎?”還未待他回應,反手又是兩巴掌,一左一右抽在他臉上。
不知道是心里害怕沒跪穩還是孟青野這幾巴掌力道太重,江子敘被打翻在地,倒成一團。
他聽著很響,事實也是如此,僅僅四個巴掌就把他的臉打爛了,兩邊嘴角都滲了血,臉頰控制不住地哆嗦,腫了幾寸高,上面鮮紅的手印觸目驚心,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發青。
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孟青野教他的規矩,身體是記得最牢的,現下身子控制不住發抖,他知道只要戴上這雙手套,孟青野的力道從來就不會輕,他還沒有尿性去觸這個霉頭,但是這次……
“清醒了嗎?”
孟青野一手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隔著手套撫摸他發顫的臉:“重新說。”
江子敘深吸一口氣,垂眼斂去眼中的神色:“我去酒吧應該跟您報備,不應該大半夜獨自買醉,更不應該去找那小賤人,打得那小賤人血淚飛濺。”
“前者我做的欠妥,后者,我不認為我有錯!”
“我一直都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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