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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聿不動聲色挪開手。
祁安又有點失望,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擺,“叔叔,再見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反正下次就是我們第四次見面了?!?
沉聿:“是嗎?”
“是!當然是!”眼見沉聿終于肯理他,祁安眼中立馬帶光,亮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他眼睛亮得耀眼,似要鉆進人的眼眸,紅唇天真地張著,隱約可見牙關(guān)后的紅軟。偏偏說話的人無知無覺,手還作死般繼續(xù)撓抓著,稱其膽大包天也不為過。
“其實您來也挺方便的,畢竟我一個人住?!?
“我家里也有碧螺春。”
“我覺得味道不錯?!?
“醇而不膩,還有點甜?!?
“叔叔?!?
“有機會,您一定要去嘗唔…”
祁安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忘記了。
兩根修長的手指粗暴摳開唇瓣,擠入牙關(guān),輕率又逾矩,懲罰似地在潮熱的口腔肆意攪動,手指逮住慌亂逃竄的紅舌,將軟熱強硬拖拽出來,毫不憐惜地狎眤褻玩。
“啊唔…呃…叔唔!”
不過一瞬間的事,他甚至沒看清沉聿的動作。
舌尖滴著熱涎,正盡興的手指倏地整根沒入,脖頸被迫仰起一個脆弱的弧度,祁安被逼得后縮,抬手想抵抗卻被橫過的手肘蠻橫摁住。
沉聿伸手強勢箍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正,兩根手指押住濕濡的舌面一路伸入,直頂喉口。
肩膀瞬間發(fā)軟,生理性的干嘔隨之而來,幾滴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從殷紅眼角漫出,喉中溢出破碎的嗚咽,手指仍不放過,惡劣肆虐著口腔的每一息每一寸。
沉聿似乎在笑:“怎么閉眼了?先前不是很大膽嗎?要不要睜開眼睛看一看?”
“嗯唔不唔…”祁安雙手去扒沉聿的手掌,卻依舊無法阻止手指在他嘴里一深一淺地律動,他眼含淚花地望著沉聿,兜不住的口水隨著抽插咕唧地往外冒,將唇瓣染得晶亮艷靡。
“瞧,剛才說讓我嘗一嘗,現(xiàn)在又不樂意了?”沉聿欺身逼近,抓得他動彈不得,健碩的臂彎緊緊箍住他的腰肢。熱息噴薄在祁安起伏的喉結(jié)上,就連毛孔都在顫抖。
“叔叔……”祁安聲音孱弱,驚恐又羞赧,他沒料想到沉聿會這般,更沒想到沉聿只是在他耳邊吹吹風,他就感覺雞雞要爆炸了。
難道他對沉聿已經(jīng)鬼迷心竅到了這種境界?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沉聿的面容在他臉上籠罩出一片陰影,宛若一頭枕弋待旦的野獸,危險的氣息似有若無地侵入,連空氣都變得淫澀不明。
“邀請一個陌生的成年男人去家里?”
沉聿的聲音很低,祁安說著害怕,對方卻偏不如他意,繼續(xù)惡劣地逼近,兩個唇瓣近到幾乎動一下就要碰到。
紊亂的熱息在唇間交融,祁安嚇哭了,一大半是被胯下兩個膨脹相貼的性器嚇哭的。他缺氧,含著手指喘息,嘴上卻不甘退縮,只聲音小而顫抖:“嗚…您這么說,那我、我也是…成年男人?!?
車內(nèi)封閉昏暗,沉聿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叫人看不清情緒。
手指從口腔抽出,沾帶出滾燙的津液,從嘴角蔓延過下巴再流入脖頸,無聲訴說著淫靡的暗潮。
距離拉開,周圍還殘留著余溫,沉聿打開車頂燈,從容到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還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沾滿水液的指縫,問他:“對所有成年男人都這樣?”
之前也是這幾根手指,如同剛才那樣在他口腔作惡。祁安不敢再看,只動了動酸澀的嘴唇:“您覺得呢?”
耳邊一聲輕笑,沉聿沒有回答,又抽出一張紙巾,用指腹掰起他的下巴,替他擦掉眼淚和殘留的液體,從鎖骨到喉結(jié)再到嘴唇,耐心又細致。最后指腹還磨著他干凈的唇瓣,嗓音曖昧又放縱:“味道是不錯。不過我都還沒做什么,怎么就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嗯?就這點兒出息?”
面對沉聿的聲討,祁安臉頰羞恥地燒了起來,兩只白凈的耳朵更是紅欲滴血。
像是逗玩夠了,沉聿再次開口,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溫和:“你說得沒錯,你當然是成年男人,可我不是正人君子,懂了嗎?”
拇指滑到唇角,似在等他開口。
“懂、懂了?!逼畎蚕乱庾R回道。
“嗯?!?
……
夜風將燥熱徐徐吹散,祁安深感狼狽,總算對玩火自焚有了點理解。他慶幸車里沒有足夠的燈光,不然自己那副窘態(tài)要是被瞧見指不定多丟臉,那感覺,簡直一敗涂地。
沉聿到最后也沒個準話,只說了一句“你想見我,自然能再見到”。
什么叫想見就能見到?他都沒有對方的微信,聯(lián)系方式也沒有。而且上次實踐之后,他一氣之下,還把他們在Fall上的好友也刪除了。
這還怎么想見就見?
難道是什么高級的唬人話術(shù)?
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他寬慰自己說沒關(guān)系,大不了多去幾次Fall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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