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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去別看。”江澄將右手貼上他的臉,輕輕地將他的頭轉了個方向。
藍曦臣不由得輕笑一聲,卻也沒有忤逆江澄的意思,乖巧地轉過頭去讓江澄自己將最后的衣物褪下,雙眼直視前方,極度君子地不將視線往下探去。
直到江澄將全身都浸入暖和的溫泉水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后,藍曦臣才在他身邊慢慢坐下。牽過他的手,仔細地為他按摩起來。
瞇著眼享受著藍曦臣服務的同時,江澄懶洋洋地斜眼看著他說道:”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當面問你。”
雙手一路從他的手指按到肩頸好不忙碌的藍曦臣抽空中回應他:”什么問題?晚吟盡管問,我必定知無不答。”
“這可是你說的。”江澄對他的這種態度很滿意。”我自認江艷雪的身份百密無一疏,你到底是如何識出我的?”
像是早就知道江澄一定會問這個問題,藍曦臣不慌不忙地繼續替他按摩背部,用著輕松的口氣反問他:”晚吟還記得艷雪與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在云深不知處后山。”江澄自然而然地接話。
藍曦臣又問:”那你還記得艷雪與我見面之前的事嗎?”
“……”說真的,藍曦臣不提他都忘了還有這件事,再者,由他提出這件事,那代表當初在神識里,藍曦臣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江澄微瞠大杏眼,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他:”你有記憶?”
藍曦臣搖搖頭道:”不,當時在神識里發生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我只記得一件事……”
江澄見他要說不說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哪件事?”
藍曦臣不由得失笑,要江澄在這方面敏感那是不可能的,看來還是自己直說比較快:“在我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曾經聞到過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混著香橙的甜味,乾元對能引起他//情//汛的信香會非常的敏感,當時雖然看不清眼前人,但那香味我他聞一次就絕不會忘記。”
江澄想了想他的話,“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在神識里確定是我,而是在神識里聞過連我自己都沒聞到的信香,然后在現實里親自在我身上聞到過?”
“就是這么一回事。”藍曦臣為江澄的一點就通感到開心,這代表江澄開始對坤澤有些自覺與了解了。
“但是……”江澄咬著紅唇想了想后,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書上不是都說除了汛期之外,坤澤身上聞不太到什么信香味才對啊?我當時根本沒有汛期。”
“不知道晚吟拜讀的是哪本書?不過依我猜想,你肯定只看了前半段,沒看后半段吧?”藍曦臣戲昵道。
江澄被他說出事實,不由得臉泛紅,”你要什么就快點說,要不然就別說了!”
“好好好,別氣。”藍曦臣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接著說道:”汛期之外的坤澤信香確實會淡到讓人聞不出來,但有一個例外就是這對乾元與坤澤彼此的契合度非常的高,任何一點味道都能讓彼此查覺到。”
“沒了?”江澄等了半天沒等到藍曦臣接下來的話語,不由得提問。
“我已經說完了。”藍曦臣回答道。
“說完了?這么沒頭沒腦…”江澄倏地咬住了唇,他不敢置信地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的契合度非常高?因此你才能從非汛期的我身上聞到那幾乎不存在的信香味道。再搭配你清醒之后前來找江艷雪問是不是救了你,因此推斷出來江艷雪就是我?”
“沒錯。”藍曦臣承認。
“可這不可能啊。”江澄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他如果是江澄的身份,根本就是完全沒興趣搭理藍曦臣,哪有機會貼近身聞到他身上微乎其微的信香呢?
“晚吟忘了嗎?”藍曦臣不由得失笑,”那之后我便出關了,半個月后適逢藍家清談盛會,我想晚吟是江氏的宗主必定會來參加,先前受到艷雪的照顧,自然對你的印象好了一些,趁著清談會休憩時間本正想去感謝艷雪的幫忙,當時你似乎身體不適,身體晃了一下,基于反射反應便扶了你一把,就是那時候聞到的。”
“那時不就是我剛去找完你回去,以江澄的身份來拜訪的時候嗎?搞半天你從一開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