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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藍渙明白他心里是歡喜的。不由得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一頭秀發(fā),用著安撫的語氣說道:”確是,是我托大了,請艷雪大人不記小人過,大發(fā)慈悲饒過我吧。”
“都說了別動不動就動手的。”江澄耳朵微紅,嘴上雖然不饒人,但還是沒動手撥開他落在頭上的手。
“是嗎?”藍渙又笑了笑,微微傾身向前靠近他的耳邊說道:”我以為你很喜歡。”
溫暖的鼻息,陣陣吹拂在他的臉上,一股清涼的青草香氣突然闖入他的鼻息間,干凈清爽猶如藍渙一直給人的形象,江澄被這股干凈的氣息給影響,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他的話,等到反應過來時,才一臉臉紅地抬手推開藍渙,想給彼此之間留點距離:”藍曦臣!你又戲弄我。”
但藍渙眼捷手快地抓住他的雙手改放在胸前,用著堅定的眼神笑著說道:“你知道我從來對待你都是認真的。”
“你…”江澄用力抽了抽手,卻是敗在了藍家人那力道無窮的臂力上,抽不回手他呈現(xiàn)半放棄狀態(tài),只是象征性地再動一下,見藍渙一點放開的意思也沒有,他也懶得掙扎了。
他抬眼認真地看向了藍渙。
當陽光映亮了她那雙湖水般深沉的眼眸時,時間仿佛凝結在空氣中,藍渙不自覺地屏住氣息,看著他身后映亮午陽的一層光圈,瑩瑩發(fā)亮的湘裙,襯映著他煥亮的水眸,面對他接下來的話語,藍渙不禁渾身緊張起來。
“藍渙,我想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你所看到的我,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我,你怎么就能判斷這樣的我,就是你想要的呢?”這番話是江澄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言,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到底有沒有獲得幸福的權利,這種踩在云霧間的不踏實感,在沒有確認自己的身體完全康復前,他永遠也消除不掉。
更甚者,他想問藍渙的是:你看著眼前的江艷雪,所以你喜歡的人究竟然江艷雪這個人,還是存在于江艷雪身體里屬于江澄的靈魂。
而不論藍渙的答案是什么,江澄心里明白他要的不是這種建立在虛假之中的感情。江艷雪是他,亦不是他,連他自己都沒辦法區(qū)分彼此,又如何要求一個人要做到這一點呢?
“江……”藍渙只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就被江.膽小鬼.澄給打斷了:”你別開口,我不聽、我不聽,我本來是帶歡歡來試水性的,剛好遇上你才介紹給你知道,既然試完水性、也介紹完了,我有事我先走了,再見!”
也不等藍渙繼續(xù)說下去,他轉(zhuǎn)頭拉著藍歡歡就跑,獨留藍渙一個人在原地無奈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為什么不聽我解釋呢?江澄……”
算了,來日方長。
作者有話要說: *艷雪是個中庸,他聞不到信香的,他只是聞到藍曦臣因為泡在冷泉而沾染的氣味這樣。
*此篇是回憶,這時候的兩人已經(jīng)處于曖昧期,而且彼此也知道彼此的心意,只是不曾說開。
*江澄會煉藍歡歡的原因是他不喜歡穿女裝全身濕答答的樣子,藍歡歡擅長的就是避水訣相關的法術,音律什么的江澄覺得有藍晶晶就夠了,不需要再花心思讓藍歡歡也學音律,畢竟主子本人很懶得訓練法器的技能。
☆、13.
13.
當江澄恢復意識的時候,盯著不熟悉的床頂還在晃神中,又過了一會才想起來他原本是在鴻宜山上除邪崇。當時發(fā)生什么來著?他怎么醒來就躺在這里?
對了,他超渡了那位坤澤,消耗靈力過多當時暈過去了,最后的印象是藍曦臣托著他的腰要他放心,剩余的事就交給他。
現(xiàn)在醒來沒看見他,大抵是還在處理這件事吧。
他取過放在床邊迭好的衣服自行穿上,身體深處隱傳出微微的陣痛,他對這種情況非常了解,竟是自己要轉(zhuǎn)換成江澄了。
他覺得很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