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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霜只是帶動了幾下,教會了虞羽合適的力道和速度后,他就抱著虞羽的腰,任她自由發揮了。
虞羽學著裴霜,在那層薄皮之外,用手包裹住,從底部擼到龜頭,她無師自通,還會在龜頭處帶一下,沾上一些粘液后,再順暢的滑到最下面,一直重復這一樣的的動作,讓虞羽覺得好無聊,但又已經答應了裴霜,現在反悔也不太好,她后來速度越來越慢,手都沒勁了。
“沒力氣了,你怎么還沒好,我累死了。”虞羽每個字后面都帶著尾音,嬌嬌軟軟的像在撒嬌,裴霜聽得心軟,好聲好氣的哄道:“再一會會就好,馬上了。”
裴霜很少會這樣對她說話,平時不是冷漠的像個冰塊,就是壓根不搭理她,現在倒是在哄她了,呵呵,果然男人都一樣,精蟲上腦了什么都做得出。
“不要不要不要,累死了,你現在就射,就現在。”虞羽開始耍起無賴了,她沒有罷工,但也沒有好好做,已經十多分鐘了,她手都沒力氣了,軟綿綿的搭在硬的的像個鐵棍一樣的肉棒上,也是一種挑逗。
裴霜是真的射不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擼的時候十幾分鐘就能射出來,可現在他只覺得舒服的要命,卻沒有射的感覺,他想了想,對虞羽說:“你把腿夾緊,我用別的方法,會快一點,好不好。”
他怕虞羽等會害怕,還給她打了個預防針,“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虞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聽到他會很快,立刻就答應了,只要他能快點放過他,怎么樣都行。
裴霜讓虞羽把腿夾緊,虞羽聽話照做,然后那根灼熱的性器就穿進了她的腿間,隔著內褲磨到了她的穴,她立刻驚叫躬身,“啊!裴霜!你要干嘛!”
他的肉棒從龜頭處進入大腿內側,蹭著她敏感的陰蒂一通到底,戳過她的臀瓣中間,抵在床上。
即使他們之間隔著內褲,但這幾乎就是肉貼著頭,而且他太硬了,擠的她內褲到凹進了縫隙里。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到你,而且我會很快,別動,好嗎?”裴霜又在用聲音蠱惑虞羽,他楚楚可憐的聲音,十分真誠,氣息就吹在虞羽的耳邊,像紂王身邊的妲己似的,偏偏虞羽就吃這套。
雖然覺得哪不太對勁,但現下并沒有時間和精力然后她去思考,虞羽打從心底里還是很相信裴霜的,他說不會傷害自己,就是不會。
虞羽自己把自己的嘴巴捂住,承受著裴霜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激進,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變得非常的濕,整個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而來源就是和裴霜緊密貼合的那個地方,從那里開始,蔓延到全身,連腳趾都是癢癢的,抓心撓肺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這種癢不是你去抓能夠解決的,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瘙癢,仿佛只有裴霜能夠解決。
虞羽太難受了,她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排解這種癢,也正好像是在迎合裴霜,讓他變得更加敏感,裴霜在虞羽的耳邊喘著粗氣,他的胸膛在虞羽的身上快速起伏,虞羽的過分配合讓他難以招架,初次體驗雖然不是直接插穴但也夠他受的了,龜頭在不斷冒出興奮的粘液,叫囂著自己的爽快,把虞羽的腿間都給打濕了,這樣反而更方便裴霜的抽插速度。
她的極度柔軟完全被壓在他的渾身堅硬,裴霜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柔軟,她睡覺是不穿內衣的,此刻正被裴霜擠壓成一個厚厚的肉餅,而她因為渾身的敏感而變硬的小豆子,也因為她扭動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摩擦著裴霜。
她才是妲己。
裴霜一直在加速,他稍稍抬高了一點身體,但臉依舊埋在虞羽的頸間,因為這樣更能吸取到她的味道,最濃烈的帶有刺激性的味道是從她跳動的頸動脈發出的,除了今天,裴霜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問到這樣濃烈的香氣了,他沉迷,他上癮了似的無法離開這里,而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在撞擊著虞羽,要不是手捂著嘴,虞羽已經叫出聲了。
整個身體都被撞的四分五裂,床跟著發出巨大的聲響,但裴霜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快到了,就快到了。
虞羽的身體在裴霜的身下激烈搖晃,她藏不住的美乳也跟著在晃蕩,飽滿的乳肉次次從吊帶領口像要溢出一般,又會再次藏回去,沒有裴霜的擠壓,它無拘無束的在恰到好處的距離與裴霜發生碰撞。
裴霜不斷的吞咽著口水,喉結在虞羽的肩上滾動,他逐漸開始失控,按著虞羽的肩開始最后的沖刺,動作又大又快,好幾次沒對準,將虞羽的內褲都頂進去了好幾厘米,“夾緊點。”他暗啞的聲音帶著無法壓制的隱忍,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讓虞羽感到陌生。
她雙腿緊繃,腳尖都是立著的,咬著自己的手,不讓奇怪的呻吟漏出來,奇怪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向她襲來,裴霜貼的她越來越近了,整個像是快伸進肉縫里了,讓她激顫連連,從未體會過的酥麻感,即讓她難受,又讓她停不下來,她承接著裴霜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終于,微弱的呻吟還是傳進了裴霜的耳里。
“嗯。。。”細微的,好聽極了的叫聲讓裴霜渾身一顫,一股燙人的熱液飛射到虞羽的腿上,他又抽插了兩下,釋放出最后一滴殘留的精液。
淫靡、濃烈的腥味從被子里蔓延開,全是裴霜的味道。
虞羽還沒換過勁來,身上累得很,明明動的也不是她,她現在卻覺得渾身酸痛起不了身。
腿間濕透了,她伸手摸了摸,湊到眼前看,白色的,半粘稠的,一股子味。。。
裴霜終于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沉默了一秒,就翻身下床躲進了廁所。
怎么搞得像他是被欺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