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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一個漂亮的宅女,任憑你有多高明的技術也是徒勞,他不止一次求助過傅書辛那個狗頭軍師,所有的方法都用盡了,哪怕他買下全城的公交車牌廣告位,人家門一關,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
在她眼中,他們只是個陌生人,實際上他煎熬得恨不得上門搶人。
特別是兩年前那場大雨,兩個人被困在酒店睡那一晚,夜半醒來,他品嘗到她嘴唇的甜,從此魂牽夢繞,愛意一發不可收拾,她并不知情,繼續沒心沒肺的跟他玩著若即若離的游戲,他只能靠著那一抹甜撓心撓肺,忍受無盡的折磨。
當然,這些事沒必要告訴她。
帶著懲罰的沖撞讓身下的少女幾欲昏厥。
耳邊都是她哭喊著求饒的啜泣聲,他終于心軟放慢速度,“我的小侄女,來日方長。”她還來不及高興,他又補了句:“讓我等了兩年,連本帶利要還四年。”
“可不……可以……減百分之十……”江姿被撞得話都說不清楚了,討價還價幾乎是下意識的。
“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談正事?”他輕輕“嗯”了一聲加強反問句。
高利貸算哪門子的正事!
腦子里好不容易捋順的思路一下子被擊碎,和身體一樣酥散得七零八碎。
他捏著她的下巴,咬著她的紅唇,聽她發出羞恥的聲音,逼她喊他的名字,說愛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這些話難以啟齒,在無力反抗被欺壓的環境下,她還是一句句照著說了。他說的不錯,這些話只有在床上才能聽到,清醒的時候鬼才聽他的!
一個多小時下來,江姿被折騰得全身酸痛,生氣地踢身邊男人一腳,一動腿,撕裂般疼痛席上腦門,她悻悻地放棄攻擊,用她那轉速極慢的腦袋瓜分析了一下,難怪他每次都會做好安全措施,敢情人家是打算再討四年的債,她要是懷孕了債期還要延遲到不知道何年何月,避孕是最精明的方式。
不愧是經商的,精打細算。
地上都是剛剛問世的0.01塑料包裝。在這個家里,除非是不好操作的地方,否則這種橡膠設備每次用量絕不會少于三個。他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永遠不知疲倦。
躲貓貓這個游戲已經徹底從江姿的游戲列表刪除,躲哪不好躲他床上,簡直作繭自縛。
這一天,江姿一次都沒下過床。
北京時間晚上十點。
帝臨去書房開越洋會議,趁他不在,江姿抓起衣服跑回自己房間,很慶幸她還能下床,雖然步伐有點魔鬼,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特別是剛下來走的第一步,疼得差點昏過去。
關上門,心里才踏實。
她想好了,一定一定不能勾引這個啪啪機器,要和他保持距離。
這波他所謂的“福利”算下來怎么想她怎么虧,得催裝修公司早點交房子才行。
身上都是汗,回到房間又洗了一遍澡,對著鏡子檢查,已經沒有一處能看的皮膚,從脖子到腿,大大小小全是淤青紅痕,特別是胸前柔軟,已經沒法看了。帝臨對她這個部位的迷戀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他的唇每次都會在上面停留很久,晚上睡覺也從不會放過,手掌永遠是覆在上面的。
江姿嘆了口氣,好在現在天氣涼了,穿的都是長袖,至于脖子和腿上,用遮瑕膏遮一下也還能見人。
水溫正好,全身筋骨得以舒緩。
事實上,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躺在浴缸不到十分鐘就沉沉地睡過去。
江姿做了個夢,美麗的大草原上藍天白云,她騎著一匹馬,大有快馬加鞭馳騁江湖的快意,騎著騎著,突然陷入泥潭,她費了九牛二虎也沒能掙扎出來,這時候泥潭上彈出一扇門,門上寫著“結婚”兩個大字,她知道進入那道門,就算步入婚姻,她害怕極了,下意識調轉馬頭就想跑,場景驟變,手中的馬鞍霎時間變成了媽媽的手,腳下泥潭變成天臺的地板,頭頂響起媽媽絕望的聲音:“姿姿,跳下去,和媽媽一起離開這個無情的世界……”
“我不要……太高了……”
她不想死,大喊:“媽媽……爸爸……帝臨……救命……救我——”
鼻腔里灌入大量的水,江姿感覺到有人把她從水里撈起來,“姿姿,醒醒。”有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耳里,由遠至近,有點模糊。
江姿終于被喚醒。
睜開眼,帝臨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映入眼眸,恐懼感化作眼淚奪眶而出,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狼狽,她撲上去抱緊他,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般,身體顫個不停。
帝臨拖著她的身體,捉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輕聲安撫:“沒事,就是個夢。”聽她剛才噩夢中喃喃低語的內容,他明白她內心深處還是抗拒婚姻的,哪怕他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也沒了求婚的勇氣。
江姿躺在他懷里迷糊了好一陣,清醒過來,故作堅強的姿態讓人心疼,反過來安慰他,“我經常做噩夢,沒嚇著你吧?”
帝臨沒說話,只是摟著她。
他當然知道。很多個夜晚,她滿頭大汗的坐起來又悄悄躺下,自己縮倦成一團的時候,他都會把她抱過來,然后假裝熟睡。
江姿很懊惱,她以為自己可以走出那種恐懼,責怪自己沒用。以前她試想過很多次結婚的場景,沒有一個場景是和相愛的人步入婚后生活,全部都是諸如和同性戀領個證搪塞長輩,雙方互不干涉對方的生活,財產分開經濟獨立,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接受一個男人的感情,并且讓他一點一點浸噬自己的心,自己竟毫無察覺。
帝臨媽媽的出現給了她足夠的勇氣踏出第一步,她自信的以為她可以,沒想到內心深處還是懼怕,可真是沒用。
帝臨轉過她的頭逼她看著他,鄭重的口吻如同宣誓:“不娶你我也不會和別人結婚,我可以等。”他記錄著她做惡夢的頻率,最近明顯有所減少,說明這并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江姿眼眶一紅,感動得大哭。
他拭去她的眼淚,“別哭了,你嗓子已經夠啞了。”
她陡然收聲,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像只憤怒的小雞,氣呼呼地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三天假期在床上結束。
江姿回到公司正常上班,沒有連載的壓力,一天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秘書的工作說簡單其實也不簡單,江姿學東西快,上手很快,不碼字的時候就幫其他幾位秘書分擔一些工作,大家感激涕零,心道新來的老板娘可以說是非常平易近人了。
張姨又幫她約了品牌商,上門給她量尺寸定做衣服。
掛掉張姨的電話,江姿低頭盯著自己高聳的部位,bra緊的要命,她始終不肯承認自己胖了,認為一定是以前的衣服縮水,又去天貓買了幾套品牌直銷的34c,往身上一套,還是緊了,她不死心,覺得是商家碼不正,跑去翻買家秀,評論清一色的“碼數正”、“大小合適”、“跟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的合身”之類的好評。
江姿嗤之以鼻:肯定是刷的。
直到剛才,午休時帝臨抱著她上下其手,手上動作停頓,目光落在她挺起的部位,笑容別具誘惑:“我的姿姿長大了。”江姿盯著面前這張好看的臉,說得他年齡多大看著她長大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