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嘴阿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趴在泳池邊,紅色的裙子由于浸濕了水變得很沉,拉著她往下墜,而她腳上的高跟鞋早就漂到了水池中央,像兩只小鴨子一樣一沉一浮,有些滑稽。
她不停地咳嗽,嗆的水從鼻孔和嘴里吐出,連話都說不出來。
韓明站在旁邊,揶揄道:“江小姐現在是什么味兒啊?”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深吸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道:“是氯臭味呢!”*
江婉看他這副模樣瞬間就明白了,她喘著粗氣質問道:“你通風報信的?”
韓明聳聳肩:“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江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夏知鳶趕緊跑過去,把她拉上了岸,試圖打圓場:“什么通風報信的,本來我們辦派對也沒瞞著江哥啊。”
她一邊給江婉順氣一邊說:“我們是誠心想要和沈小姐交朋友的,哪知道她一點都不領情,還勾引米哥,她們都看到了啊……”
說著,她用眼神示意眾人。
“夏知鳶。”
江渡岳冷沉的聲音響起:“從現在起,你所有的商演合同都終止了。”
夏知鳶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頓了幾秒,突然,她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大驚失色道:“江哥,你在說什么!”
江渡岳根本不理會她,他感受到沈勻霽的呼吸逐漸均勻,便慢慢松開了手。
他拿過沙發上的外套披在沈勻霽身上,然后將她扶了起來。
“能走嗎?”他問道。
沈勻霽輕輕地點了點頭。
接著,她顫聲問道:“你的手……”
“不是我的血。”江渡岳回答,那語氣好像是在安慰她。
見江渡岳和沈勻霽要離開,夏知鳶急了。
她想追上去,卻被蕭司機擋住了去路。
“你給我讓開!”
夏知鳶直接上手,長長的指甲揮舞著,看上去有些瘋癲。
蕭司機很專業地格擋住她的攻擊,道:“夏小姐冷靜。”
夏知鳶哪能冷靜,她幾乎是嘶吼道:“江渡岳你不能這樣做!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不起!我向沈勻霽道歉!”
但除了回聲,沒有任何響應,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
她還不死心,喊道:“沈勻霽!你幫我快說說!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接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竟然直接往不省人事的米哥身上一壓,然后聲嘶力竭道:“沈勻霽!你看!我也和米哥貼一塊了!你氣消了沒!”
可惜的是,無人回答。
她看著電梯門打開又合上,仿佛被人從頭上澆了一盆涼水。
江渡岳扶著沈勻霽,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月亮都從烏云后探出了一角。
江渡岳拉開車門,將沈勻霽扶到座位上,他才借著夜里微弱的月光看清她的臉。
沈勻霽靜靜地坐在那里,眼角旁是淺淺的淚痕,泛白的嘴唇旁掛著星點鮮紅,幾縷碎發垂下,遮不住微腫的臉頰,僅僅是欲蓋彌彰。
江渡岳望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緊緊攥著拳頭,關節因為用力都在發白,和已經干涸的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良久,才慢慢地蹲了下來。
“沈勻霽。”江渡岳輕輕喚她的名字。
沈勻霽感受到他的視線,側過臉去,她知道自己臉上是艷俗的妝,還有恥辱的傷,所以并不想讓他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她還沒想好要說些什么。
可下一秒,江渡岳就顫抖著撫上了她的面頰。
那是小心翼翼的觸碰,先是微涼的指尖,見她沒躲,才試探著將掌心貼上。
沈勻霽不熟悉他這副模樣,他應該是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再不濟也是放蕩不羈無可牽絆的,可現在,他那副堅硬的外殼好像碎成了粉末,臉上的表情看著竟是如此揪心。
但是他的掌心好舒服。
她都不曾知道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溫柔的觸摸。
看著他的眼睛,她幾乎是福至心靈地說道:“我沒事,不疼了。”
江渡岳似是哽住,剛想說什么,手機卻震動起來。
他只好先放開手,對沈勻霽說:“你先坐一會兒,我打個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