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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勻霽收起了電腦,道:“不想知道了,沒有電腦也可以教你。”
江渡岳哼了一聲,拉開冰箱拿了一聽百威出來,靠在琉璃臺邊上,道:“你這電腦太舊了,我給你換個新的吧?!?
“用不著?!?
沈勻霽自顧自地翻開筆記,接著說道:“這是我為你設(shè)計的學習計劃,雅思分四個部分,聽力、閱讀、寫作和口語,我們先從聽力開始?!?
可江渡岳哪里是真的想學英語?他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他知道泡妞不能急于求成,于是他拿著啤酒走到她的面前,在羊毛地毯上閑散地坐了下來,敷衍道:“行吧。”
沈勻霽打開手機,調(diào)出學習軟件,遞給江渡岳,道:“你先聽一段,然后試著做題,如果聽到你認為重要的信息,可以在紙上記下來。”
說著,又給他遞上了紙和筆。
手機里開始播放抑揚頓挫的英文對話,但是江渡岳完全沒在聽,他單手撐著下巴,望著沈勻霽。
她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和已經(jīng)有些褪色的淺藍牛仔褲,看上去有些陳舊,卻很干凈。
可能是由于炎熱,她將一頭烏發(fā)高高豎起,盤在頭頂,襯衫最上面的紐扣也沒有系,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鎖骨也若隱若現(xiàn),和修長的頸線連成了優(yōu)美的弧度。
江渡岳慢悠悠地轉(zhuǎn)著筆,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直到錄音已經(jīng)播完了他都沒意識到。
“怎么樣?”
沈勻霽抬起頭,對上了江渡岳懶洋洋的眼神。
江渡岳扯了扯嘴角,道:“聽不懂?!?
沈勻霽看了眼江渡岳,他面前的紙上是一片空白。
“那再聽一遍,你把聽懂的內(nèi)容記下來?!?
江渡岳卻湊近了她,道:“不想聽了,你陪我聊聊天唄。”
沈勻霽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道:“江先生……”
“江先生?”江渡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沈勻霽愣了一下,以為他不滿意這個稱呼,于是換了一個叫法:“江同學?”
江渡岳挑眉,問道:“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沈勻霽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她的確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名字。
見沈勻霽這個反應(yīng),江渡岳立刻在白紙上沙沙寫下了幾個大字。
然后他啪的一聲,將紙拍在了沈勻霽面前,一字一句道:“記住了,我叫江渡岳?!?
第10章 傷疤
房間里冷氣很足,耀眼的陽光照進來,灑在白紙上,竟有種溫暖的感覺。
沈勻霽看了一眼紙上的字,那字和江渡岳的人一樣囂張跋扈,矯若游龍,有種縱意般的瀟灑,未干的墨跡折射出細微的光點,好似在發(fā)光一般。
這不學無術(shù)的家伙字寫得倒是挺好看。
沈勻霽將紙輕輕地推了回去,平淡地說道:“那江渡岳同學,我們可以開始聽第二遍了嗎?”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江渡岳覺得這名字被她喊得真他娘的甜,她的小嘴兒莫不是抹了蜜?
他懶懶地勾唇,說話也沒了正型兒:“不想聽英語,想聽你說話?!?
沈勻霽終于抬眼瞥了下江渡岳,澄澈的眼眸水波流轉(zhuǎn),幾縷烏發(fā)垂在耳際,隨意而美好。
“除了英語,我和你沒有話題?!?
江渡岳笑得漫不經(jīng)心,沒有話題?那就制造話題唄。
他目光落在了沈勻霽的長袖上,隨口問道:“這么熱的天,為什么要穿長袖???”
沈勻霽下意識地扯了一下袖口,道:“不關(guān)你的事?!?
她將手往后縮了縮,盡量顯得自然,卻依舊掩飾不住她的警惕。
江渡岳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了那天沈勻霽和陳泉交頭接耳的畫面,沉下黑眸,目光也變得有些銳利。
他嘖了一聲,略帶不滿地問道:“你對誰都這么高冷嗎?”
沈勻霽神色冷淡,道:“教英語需要多熱情?”
江渡岳不答反問:“你對那個’陳哥’有多熱情?”
沈勻霽不明所以,道:“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江渡岳見她的反應(yīng)很平淡,剛才的煩躁好像被稍稍撫平了一些,語氣也不那么沖了:“你對我就不能像對他一樣嗎?”
沈勻霽不能理解他的心思,皺眉道:“我又不用教他英語,怎么一樣?”
江渡岳笑了下,道:“那我也不學了唄,你叫我一聲’江哥’。”
沈勻霽算是明白了,這人根本沒有想學什么英語,單純地想要逗她玩兒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