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女漢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這樣子的下法,要是排水口給堵住的話,只需要一個小時那水就得進客廳。
“我剛剛瞧見我姐夫出去了,是回軍區(qū)嗎?”宋苗苗找了兩根蠟燭出來也給點上,這下整個客廳也都亮了起來。
“沒有,應(yīng)該是出去外面看看排水的問題。”宋初澄被她這么一提醒,心底里也“咯噔”一下。
他們的家屬院是建在山上,下邊的村子呢?這雨要是今晚不停,下到明天早上的話,按下邊的地勢那真的就麻煩了!
“怎么起來了?”蘇暮商站在客廳門口的屋檐下,脫掉身上的雨衣。
“反正也睡不著就出來看看?!彼纬醭握f道。
“沒事了,苗苗也去睡吧!外面我都檢查了,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宋苗苗聞言就點了點頭,回屋去了。
宋初澄給他倒了杯熱茶:“下面的村子呢?以前這樣下雨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蘇暮商放下手里的茶,伸手抱住她:“沒事的,去睡吧!今天下午的時候,二團的人已經(jīng)去出發(fā)去了地勢較低的村子,他們村里面的人也是有做預(yù)防的?!?
聽到這些宋初澄微微松了口氣,記得她跟她奶奶住那時。
她家鄰居家就是下大暴雨的時候,正好她家小孩住得那個房子倒了,最小的那個當(dāng)時就壓在里面出不來,后面救出來了腿也留下殘疾。
宋初澄聽到他說都做好了準(zhǔn)備,也就放心的去睡覺了。
第二天
天還沒有亮,蘇暮商就回軍區(qū),連早飯都是交代了宋苗苗的。
宋初澄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似聽到外面有吵鬧聲,她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拿過一旁的衣服披上就往走。
“姐,被吵醒了吧!”宋苗苗笑著說道。
“嗯!你今天怎么沒去上班?”宋初澄見她還在拖地,看了眼時間就詢問道。
“我今日休假,昨兒忘記和你說了!”宋苗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宋初澄笑著點了點頭,“外面什么事兒?大嫂來了?”
天空還是烏云密布的,幸好的是雨小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放晴。
宋苗苗笑道:“嗯!大嫂早早就打了早飯過來,本來早上姐夫讓我去打回來的,我剛要出門就碰到了大嫂?!?
“外面是有什么事嗎?怎么那么熱鬧?”宋初澄伸長脖子往外看了一眼,也瞅不見什么。
聽到她姐問這事,宋苗苗也來勁了,她放下手上的拖把,說道:“大哥和姐夫他們不是把小溪邊加固了嗎,對面的劉旅家也和我們一樣。
昨兒,姐夫半夜起來檢查,對面小溪的劉旅長家起夜,見外邊的雨下得這么大,又看到我們這邊有燈光,以為外面出了什么問題,也跟著起來看,我們這邊沒什么問題,劉旅長那邊就還真的堵了,還好他起來看了一下,他把排水口整理好后,本來想去喊下游的姚副旅,遠遠的瞧見他家有燈光,劉旅以為他們也起來檢查了,就沒有往下走,直接回屋里睡覺了。
下游的姚副旅家,他們也瞧見了我們兩家起來了,他們自個覺得沒多大問題,就懶得起來整理。
誰知早上一起來,院子的排水口也堵上了,院子外面的小溪邊上也一樣,不但家里進水了,菜地里的菜也泡沒了。
一大早就嚎上了,姚副旅媳婦還怪劉旅家把水排了,才導(dǎo)致她家進水的。”說到這里,宋苗苗也覺得好生無語,懶就懶還怪別人!
聽到事情的經(jīng)過,宋初澄也覺得有時候碰到這種鄰居也是倒霉得很,擺明兒就是耍無賴嘛!
再說了,不說有沒有見到劉旅家起來檢查排水口,那劉旅家住上游,他們住下游,兩個隔著還是有些距離的。
就像她家和竹林那套房子的距離一樣,雖說是兩家隔著一條大路,不算她家菜地,中間的距離隔著都有一百米左右。
有時候能處到一個好的鄰居,那真的可以省心很多,說句夸張的,都能多活幾年。
后世那些樓上樓下的,不也是有很多,要是遇到好的,你說一下人家,他們還會收斂一點,遇到不好的人家,他還會諷刺你,嫌棄吵那你去住別墅啊,這些事真真的鬧心得很!
她自己買房的時候,也是會考慮到這一方面的事情,畢竟她是準(zhǔn)備用來當(dāng)養(yǎng)老房的,后面她選擇了頂樓,就更加沒有這種煩惱了。
宋初澄吃完早飯,她大嫂就回來了。
“橙子!你起了?我聽說昨兒下邊的紅旗村還好二團的人去了。
昨天夜里,那聲很響的雷,你有聽到?jīng)]有?”
“有!我就是被那道雷聲吵醒的。”宋初澄記得很清楚,那道雷真的是特別響。
徐寧雪想到她早上聽的事,覺得不止是紅旗村的干部幸運,那些個知青的命也大的很:
“就是那道雷劈到了下面村子的知青點,正好二團的人在附近,要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
當(dāng)時又停電,雨聲雷聲又那么大,加上紅旗村知青住的房子比村里的任何一戶都要好,他們住的可是地主家的房子,誰的房子會塌知青點也不會塌。
那道響雷劈倒了知青點,村里的人都是不知道的,要不是二團的人在附近,壓在里面的知青估計都沒有了。
她接著又道:“要是等第二天才發(fā)現(xiàn)的話,天氣本來就冷,昨晚下了一整個晚的雨,中間又沒有停過。
要不是二團,真真的又是一場悲??!”
徐寧雪說到這里都有些后怕。
“那下游又是什么事?”宋初澄八卦道。
說道這事徐寧雪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活該那李添兒,這真真懶沒辦法形容,要不是那油太貴了,她估計就是老人說的,懶得連油罐子倒了都不扶起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