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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的最深處是修了墻的,那墻就是蘇暮商想要出去,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不過那墻的后面,穿過一條小路,還真可以上山。
但那小路以前就是雜草叢生,連路都看不清的,更何況現(xiàn)在?
大寶見他們不信,指著大毛激動(dòng)的說道:“大毛的翅膀就是被那敵特給傷到的,才會流血的。”
顧軍長的小孫子,平時(shí)沒少和大寶一起玩打鬼子,他以為這是大寶的游戲話術(shù)。
蘇暮商剛看清大毛的傷口,就聽到了大寶的話,眸色一深,臉色卻如常。
“大寶你和姑父說說,是怎么回事。”蘇暮商邊問,邊拿著紗布,把大毛的翅膀給包上。
大寶磕磕絆絆的說道:“姑父,那竹林里面~就是那高墻外面的那個(gè)山里~有敵特。
我聽到有人說話,和我們不一樣哩!
不過我們沒有被發(fā)現(xiàn),就大毛給發(fā)現(xiàn)了。”
顧軍長和蘇暮商兩人對視一眼。
蘇暮商蹲在大寶的面前:“那你怎么覺得他是敵特,不是下面的村民。”
大寶聽到這話,都忘記害怕了,挺著小胸脯說道:“哪能啊!村民說的話我聽得懂哩,這兩人說的話我聽不懂。
大毛二毛都聽不懂,它們都不敢動(dòng),我等到腳都麻了,那敵特才走。
二毛就帶我跑出來了,大毛留在那里放哨就受傷了。”
大寶是按他們玩打鬼子游戲來說的,大毛每次都是在放哨的崗位。
他剛剛沒見到大毛出來,就以為它是放哨,殊不知大毛那貨,是看中了那人的槍。
蘇暮商想到大毛二毛這兩只貨的脾性,不可能就乖乖的蹲在那兒不搞事的。
別問他怎么知道的,他上次還看到它們嘲笑大娃,嫌棄他掉進(jìn)糞坑臭。
每次見到大娃就“嘎嘎”大笑,所以他有證據(jù)證明,大毛肯定做了什么事才受傷的。
蘇暮商把大毛提溜過來,大毛立即用翅膀護(hù)住,它脖子上的布包。
“二毛,你也別想開溜!”蘇暮商的話,讓二毛縮了縮脖子,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那模樣!像學(xué)生看到教導(dǎo)主任似的。
蘇暮商眉毛一挑,果然!這兩只小東西明顯有問t題的。
顧軍長心里也忍不住稱奇,這兩只鵝崽真的太聰明了,這還會通人性。
“大毛,把你脖子上的包給我看看,要不然晚上的飯可沒有你的份,不!連明天都沒有。”
大毛聽見沒有飯!脖子上的毛都豎了起來,啥都可以沒有,就不能沒有飯。
如果它少吃一頓,那它不就比二毛傻了嗎?
那二毛以后還愿意當(dāng)它的小弟?這包里的東西,它下次再搶再偷就可以有,但凡錯(cuò)過了一餐,就補(bǔ)不回來了。
蘇暮商也不催它,他見過他媳婦就是這么說的。
大毛把翅膀收了起來,從包里把槍給叼了出來,遞給蘇暮商。
大毛它正心疼著,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蘇暮商和顧軍長兩人,見到那槍后的臉色大變。
第59章 鵝雞干架
緊接著,又從包里又叼出來一張紙,大毛給完還沒忘了碎碎叨叨的:“嘎嘎,沒了沒了,都給你了!”
蘇暮商接過一看,赫然是一張日語的信件。
顧軍長、蘇暮商兩人,同時(shí)想到二團(tuán)最近執(zhí)行的任務(wù)。
幾日前,他們在海上抓了一波人,經(jīng)過查證和審問,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是來接人的人。
二團(tuán)的人這兩天就在島上明察暗訪,就是在追查這一幫人,他們都是先往必經(jīng)之路的山頭尋找,封住所有的出口。
顧軍長眼里閃著亮光,沒意外的話,他們要找的人就是一幫人。
“大寶你帶姑父去看看,你們是從哪兒出去的。”
“嗯!我這就帶你們?nèi)ァ!?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竹林的最深處。
看著墻腳下的小洞,那只能像大寶這樣孩童才鉆出去。
蘇暮商蹲下去,仔細(xì)的觀察了一番洞口,看了洞口里的泥土,還有上方的爪痕,他瞥了一眼二毛它們。
見它們縮了縮脖子,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之前這個(gè)洞口的大小,大寶肯定是鉆不過去的,絕對是這兩只小東西經(jīng)常過來挖的。
顧軍長看著這個(gè)洞口,一路沿著墻走下去50米,又倒了回來,并沒有這樣的洞口。
等這事一處理完,家屬院的這些墻也都得安排人來值班,且每隔幾天就必須仔細(xì)檢查,規(guī)格也得按軍區(qū)里面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