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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周叔叔與他們閑聊兩句,就扯出自己身后的女兒,“現(xiàn)在年紀大了,越發(fā)和這些小年輕說不到一起去了,媛媛還說這是有代溝了,你們年輕人總沒有代溝吧,平時多接觸接觸,你們玩去,別顧忌我們。”
暮云深對上那個媛媛不情愿的表情,兩人相顧無言,見大哥沖自己點了下頭,暮云深便對她說:“走吧。”
媛媛向她爸告別,跟著暮云深走遠。
感覺暮家大公子和父親聽不到自己說話聲音了,媛媛和暮云深同時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兩人相看兩相厭,一起翻個白眼,立即分道揚鑣,暮云深去找林致遠他們,媛媛也找自己朋友去了。
林致遠轉(zhuǎn)過身看到一位一身明黃色禮服,戴著閃耀的鉆石耳環(huán)的阿姨,他端起放在桌上的芒果汁,微微笑了下,平淡地開口:“勞您厚愛,家中并沒有什么生意,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這位阿姨遺憾地拉長語調(diào)哦了聲,“原來是普通人啊,那你一定很有魅力,居然能讓暮二公子把你領(lǐng)到這兒來。”說完,她又冷聲看向自己身后一身白裙的女兒,“你還不跟人家學學,要是有人家這本事,你現(xiàn)在早就是別人家的太太了。”
那姑娘聞言眼眶微微紅了,她難堪地咬住嘴唇說不出話,卻被她母親推搡到林致遠面前,只好小聲向幾人問好,“你,你好。”
黃裙阿姨又不滿意了,“看看你這幅小家子氣的德性,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你。”
林致遠輕輕抿了下唇角,不知道這阿姨和暮家有什么恩怨,又或者對自己女兒有什么不滿,居然在這里鬧起事來,他干脆將酒杯放下,不冷不熱地回了句:“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魅力,可能就是合眼緣吧,緣分這個事也說不準,您說是吧?”
黃裙阿姨上下打量他一遍,又睜大眼睛瞪了她女兒一眼,不知道在罵誰,“沒規(guī)矩的東西。”
龔文石幾人變了臉色,“史家這是什么意思?故意挑今天來砸場子?”
這阿姨換了個和藹的笑容,“怎么會呢,我就是教訓教訓我家這閨女。”
韓蒼皺了皺眉頭,有什么話不能回去說,分明就是借機在這兒刺林致遠呢,但人家借口訓閨女,這是家務(wù)事,他們也不好開口,況且他們幾家沒和史家撕破臉,就算幫林致遠,也不敢把話說得太難看,免得回頭家里大人面子上過不去,只好站在林致遠身側(cè)小聲提醒他:“史家比不過暮家。”
那姑娘低著頭沒有說話,眼淚卻分明落在了地上,林致遠掏出胸口的帕子遞給那姑娘,“擦擦吧。”
姑娘帶著哭腔說了聲“謝謝”,不等接過帕子就被這阿姨扯著胳膊甩到一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瞬間印上紅色的指印,可見她用了多大力氣,像是要把她胳膊扯掉一樣。
林致遠心中牢記暮云深說的“遇到過分的人就懟回去”,他也怕自己太軟讓暮家丟了面子,他神思一動,便開口道:“阿姨別動這么大的火氣,畢竟規(guī)矩這東西是天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有的人沒規(guī)矩,做事就不會看場合,但人也不好責怪,畢竟天生沒規(guī)矩。”
“你說什么?”那阿姨頓時變了臉色,正要端長輩架子給林致遠難堪,背后卻傳來暮云深的聲音,“怎么,你沒聽清?那我就好心再說一遍,暮家宴會挺忙的,沒空招待你。不對啊,我記得沒發(fā)邀請函給史家啊,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