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之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喬云舒喜歡錢,而他又恰好有許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足夠讓喬云舒花上八輩子。
如果他將自己所有的家產,基金,證券等財產通通轉移到喬云舒的名下,他是不是會對他回心轉意呢?
想清楚這一通之后,厲寒霆的心情頓時好了些,就連剛剛還低沉的,仿佛要迎來暴風雨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渾身的戾氣也沒有那么重了。
他拍了拍陸如琢的肩膀,“說得不錯,等我成功追到喬云舒之后,你的車自然會送到你家去。”
厲寒霆現在有些想要迫不及待的回去,讓自己的律師和代理人整理好自己所有的私人財產,并且起草一份財產轉移書。
他這副急吼吼的樣子讓陸如琢都有些目不忍視。
這還是當初那個沉穩內斂的厲總嗎?還是那個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的掌權人嗎?
“你也別著急,都這個點兒了,律師銀行也下班了,整理起來不方便,還是等明天一早再說吧。”
陸如琢的話也不無道理。
厲寒霆按捺下心中的躁動,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拿起一杯酒,輕啜了一口,“還有什么追女孩的小技巧和注意事項,你再仔細跟我說說。”
陸如琢毫無保留地把自己這些年來積累起來的追人技巧傾囊相授,并且在心中暗暗感嘆,這要是其他人知道堂堂歷氏總裁會在這里向他請教怎么追女孩,恐怕也要驚掉下巴吧。
剛剛把這一人技巧說了一半,忽然不遠處的角落里傳來一陣哄笑聲,他們似乎講到什么興奮的八卦,聲音越來越大,隱約夾雜著“喬云舒”,“池郁”之類的字眼。
厲寒霆和陸如琢兩個人都聽到了,他們都沉下了臉色,靜靜聽那邊的聲響。
而不遠處的人還絲毫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已經被別人聽了去,還在興致勃勃地討論。
“真的假的?喬云舒剛跟厲總離婚就搭上了別的男人?之前在宴會上看過她,看著挺溫婉正經的一個女人,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那么花?”
“這還有假?千真萬確好不好!我今天陪我養的那女人去買包,在商場就看到喬云舒和池郁兩個人在挑嬰兒用品,兩個人有說有笑,眉目傳情的,要說他倆沒有奸情,我可第一個不相信。”
“這么聽起來兩個人的關系是不一般啊,喬云舒還挺有本事的,本來以為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鄉下土包子,沒想到先是和另總結為夫妻生了孩子,離婚后又還能再搭上一個金龜婿。”
“這就算有本事?我看是在床上有本事吧,她這種女人表面上看著一本正經,其實在床上不知道玩得有多開呢,不然這樣怎么能引起兩個男人的注意?也只有他這種鄉下來的女人才玩著那一套,像我們這種從小經受過嚴格教養的人可做不出來她的姿態。”
“其中仔細想想,他們兩個還挺般配的呀。喬云舒離了婚,池郁當初也被他的妻子戴了綠帽子,兩個破鞋玩到一起那不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嗎?”
那一群人都是圈子里的不學無術的少爺小姐,看上去像是喝多了酒,越發的口無遮攔,說到后面的詞匯簡直不堪入目。
陸如琢面露擔憂地看向厲寒霆,而男人臉色黑得已經能滴墨了。
他猛地站起來,周身縈繞著戾氣,抄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就朝那群人沖了上去。
第105章 打架
一群人本來正在興致勃勃,口無遮攔地講圈中的八卦,沒想到忽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從旁邊沖過來,將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了說喬云舒是破鞋的人身上。
“砰——”玻璃瓶身和那人的腦袋碰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聲響,玻璃瓶碎開來,酒紅色的液體混和著玻璃殘渣四處飛濺。
“啊——”他們這邊的人群中立馬爆發出一聲驚慌又無措的尖叫,巨大又高分貝的聲音讓整片大廳的人都停下來動作,朝著這邊看過來。
被打的男人名叫李浩軒,是李氏集團的次子,平時就被父母寵慣了,養成了吃喝嫖賭樣樣不落的浪蕩子性格。因為仗著背后有父母和家族撐腰,平時t做起事來也是我行我素,絲毫不會管后果。
他現在被人毫無征兆地用酒瓶砸了腦袋,忍住大腦的暈眩感暴怒地想要反擊。
但他的手甚至還沒有碰到厲寒霆的一片衣角,就被他給一把拎住了衣領。
李浩軒在厲寒霆面前如同一只瘦弱的小雞子似的被一把拎了起來,男人的拳頭裹挾著勁風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痛苦地哀嚎一聲,鼻血立馬就涌出來了。
但厲寒霆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拳緊接著一拳砸在他的身上,拳頭和他身體碰撞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整個廳里都混亂起來,有的人在恐懼尖叫,有的人大聲嚷嚷著住手,也有的人興奮吹口哨。
剛才喝了太多的烈酒,酒精在這時候逐漸發酵了,酒精仿佛透過了血液涌到了他的大腦,麻痹了他的神經系統,讓他的理智盡數消散。
厲寒霆整個人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一般,仿佛要將這些天所有壓抑住的消極情緒盡數發泄到他的身上。
陸如琢眼睜睜看著被他揍的那個人一聲叫得比一聲慘,眼皮也忍不住跳了,跳上前來拉住了厲寒霆的手臂,“夠了夠了,大庭廣眾的,你難道想要打死他嗎?”
厲寒霆仿佛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似的,不為所動,額頭的青筋緊繃著,悶聲揍人。
陸如琢靈機一動,“再不濟,你想想喬云舒,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你這副樣子吧?”
雖然他提到了喬云舒,但此刻也并不能保證厲寒霆會停下來,畢竟他現在處于暴怒的狀態,并且又喝了不少的酒,像是一個發瘋的酒鬼,跟一個酩酊大醉的人,他能奢望講清楚什么道理呢?
但幸好,聽到喬云舒三個字后,方才還一副油鹽不進模樣的男人當真身形一僵體動作頓住了拳頭在半空停留了一瞬,然后放下來垂在了身側,但仍舊是緊緊攥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渾身充滿戾氣,仿佛一只兇惡猛獸的男人,轉頭狠狠地看向了旁邊,嚇得失魂落魄的那群人。
他們剛才雖然沒有李浩軒說得那么過分,但也的確對喬云舒出言不遜,言語中帶著譏諷和不屑。
這一群少爺小姐被他這嗜血的一眼看得肝膽俱裂,停止運作的大腦也慢慢反應過來,隱約明白了使這個男人不怒打人的原因。
他們聲音顫抖著,連連道歉,“對不起厲總,剛才是我們不懂事,是我們有眼無珠,口無遮攔,滿口噴糞,您就當我們喝醉了,全說的是胡話,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亂說了……”
陸如琢生怕這位脾氣暴躁的大少爺,反手把這一群人都給打一頓,立馬扯了扯他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你想想喬云舒。”
厲寒霆的下頜線緊緊繃著,幾乎是從牙關中擠出了幾個帶著威脅意味的字來,“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喬云舒的壞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一群人哪兒還敢反抗呢?
他們不敢說一個不字,紛紛忙不迭地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似的迫不及待,生怕自己點頭慢了,會被這位爺暴打。
娛樂會所的管理員姍姍來遲,陸如琢地把他叫到一邊低聲跟他說了兩句,又掏出一張卡做了賠償,這才作罷。
厲寒霆轉身走回了自己剛才的座位,這一群嚇得腿軟的少爺小姐才知道扶起地上小聲哀嚎的李浩軒,并且戰戰兢兢地幫他打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