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江稼梨糾結間,飛舟上竟又飛來一只傳來一只信鶴,被眼疾手快的胡菲菲一下子抓在手上,但聽得這紙家鶴開口道:“宗主,現在情況比較復雜,星辰宗的慕容宗主和他的黑衣長老帶著星辰宗的弟子們,還有豫章本地的一個神秘宗派也有派人前來,星辰宗的人正在試圖接近金繡山谷,但里面有一種神奇的仙門陣法,他們暫時還進不去,而神秘宗派卻沒有急著進去,跟我們一樣在探察,而且也有意幫助百姓們轉移,宗主,現在怎么辦?”
原來是南方護法小玄的傳音,這星辰宗真是到哪里都要插上一腳,而且專門奔寶物而來,完全不顧百姓的安危,可謂自私之至,胡菲菲捏了信鶴便道:“宗主大人,這慕容肯定是前來搶異寶的,至于那個神秘宗派,卻是不知對方是何用意?到底是真好人還是假仁假意?”
王珍珍閉唇不語,倒是江芳苓急道:“宗主師傅,師姐說您已修得推演之術,不若推演一番這個神秘宗派的來頭如何?”王珍珍有些猶豫,因為推演之術最為傷神識,上次推演日月金牛之事已讓神識受到了一定的損傷,所以王珍珍有些為難。
此時眾人皆一臉期待看著王珍珍,連江稼梨也是如此,偏只有江靜姝道:“師妹,我看了本宗門關于金丹期推演之術的圣書,如初次使用之后,不能馬上又使用,這樣對宗主師傅的修行受損的,目前有兩個門派已然到達了豫章,現下還讓師傅做出如此自損之事,實在不值。師傅,師妹顧慮不周,您還是保存實力,等到了豫章,那神秘宗派一定逃不出您的一雙慧眼,是吧,大師兄?”
江靜姝問江稼梨道。江稼梨一聽要損傷宗主。心里當然極不同意了,馬上附合道:“是啊,宗主。您就不要推演了,保存實力,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既然這兩位師兄姐都如此說了,其它的弟子們都紛紛點頭稱是。江芳苓聽罷,有些慚愧的偷偷看著王珍珍。胡菲菲一張嘴巴不饒人道:“苓兒,這會兒終于知道說話直白是多么的不對了吧?!?
王珍珍擺了擺手道:“菲兒,你這張嘴巴總是這么不饒人,苓兒只是有口無心之過。你又何必揪住不放?”這下一向嘴巴不饒人的王菲菲也終于罕見的臉紅了。
孫空空見自已師傅做錯了事,急得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是好。江稼梨這才道:“宗主,那么現在情況不明。到時候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了?!?
王珍珍道:“不錯,我們去之后,第一件緊要之事,便是轉移百姓,并將那洪水退走,本宗帶了本宗門的一件法寶可以吸走此洪水,介時再去上金繡谷上古仙洞探個究竟?!睅讉€弟子聽說有此法寶,都想見識一下,卻只有江稼梨聽罷,有些擔心道:“宗主,等你使用法寶吸收洪水之時,那兩個宗門會不會趁此對您不利?”
江稼梨這番發自內心的關懷之意讓王珍珍不由舒了舒眉,王珍珍想到星辰宗的黑衣大長老,那人對自已有所求,應該不會傷害自已,而那神秘宗派,從他們救人來看,應該不會趁人之危,想罷王珍珍開口道:“梨兒,無需太過太擔本宗,本宗不會有事,倒是你們,要好好保護好自已,到時候萬一發生打斗,一定要保護好自已,知道嗎?”
王珍珍一番真情的關懷讓弟子們不由得心暖暖的,都齊齊點頭。就在眾人說話間,不覺已到了豫章匡周山境內,與別處的晴空不同,獨獨此境狂風暴雨,在前面掌舵觀望的弟子對王珍珍道:“宗主大人,不好了,前面有大狂風暴雨前來,我們的飛舟恐怕也要受到狂風暴雨的襲擊。”
眾弟子都紛紛執起自已的法器起立,連一直在旁不做聲的依蘭和阿布罕也拿起宗門佩劍,蕭然立,王珍珍一個飛躍便來到了舟頭,突然一個巨大的雨鋪面而來直撲向王珍珍和掌舵弟子阿漁,眾人驚道:“宗主小心!”江稼梨甚至已經邁開了腳直奔上前,王珍珍見此情形,一把將驚呆的阿漁護到身后,左手與右手結印在胸前,口中念咒語,然后王珍珍手往前一揮,一道巨大的藍色透明屏障出現在飛舟周身,那撲面而來的雨幕一破到藍屏障,便直直往下墜去,不能進得藍屏障分毫,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趕過來胡江稼梨見此,默默放下一顆懸著的心,隨即退到王珍珍右側,隨時準備保護她。
王珍珍道:“阿漁,現在安全了,找個平坦的地方停下,,眾弟子聽令,等下飛舟降落之后,全部都用之前發給你們的結界符為自已布下結界,依蘭,阿布罕,你們也一樣!”阿漁和眾弟子皆道:“得令,宗主!”依蘭和阿布罕兩人將符拿在手掌心,口中默念符咒之語。
多次掌舵的阿漁緩緩將飛舟往下停,飛舟剛停下,便聽得有一個虛弱的聲音喊道:“仙人救救我,仙人救救我,咕嚕咕嚕!”原來是有一名凡人男子已被沖到水中去了,眼見人要消失不見,王珍珍立刻飛身而去,眼見王珍珍就要伸手抓住了此男子,沒成想一道巨大的紫驚雷竟要直劈男子,情勢非常緊急,已來不及用法力抵擋,王珍珍運起七彩靈力,便替那男子硬生生擋了那一道巨大的紫驚雷,男子驚慌失措的抓住王珍珍的手,而王珍珍也被這道驚人的雷給劈得悶哼一聲,竟有一絲血絲從嘴角溢出,王珍珍趕緊用左手衣袖胡亂一拭,便將這位眼角閃爍的男子給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