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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璟早早就被阿姨哄著睡下了,怕打擾到孩子,溫聽序也沒有去傅璟的房間陪他一起睡,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接近入冬,金港的天氣還更冷些。
或許是壓力太大,大到溫聽序就算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陽臺外迎接肆意拂面的風也沒有知覺。
她指骨間夾著燃了半截的煙,裊裊霧氣被風吹得四散逃離,她沒吸幾口,煙就少了大半,掉下來的煙灰還帶著點溫度,灼燙到她的皮膚,才猛然反應過來,打了幾個哆嗦,煙差點沒拿穩。
想事情上頭的時候,她總有些神經質,就算切切實實地感覺到冷,也沒有要趕快回室內的意思,就那么吹著,凍到身體僵硬,麻木,毫無知覺。
白天去溫錫鬧的那一場,也好似水花濺過,湖面又恢復平靜一般,大概是心虛的緣故,溫聽序并沒有收到來自溫總發來的財務報表。
說到底,他從未參與過公司事務,溫錫不會有多怕她,加之她從前的形象就是任人宰割,軟弱可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能讓溫錫有所畏懼的。
她在思考,到底需要一個什么樣的下馬威,才能讓溫錫這種垃圾,認命低頭。
暖意是什么時候在熟悉的位置裹挾她的,她不知道,只是在回暖后的好一會兒,凍僵的肢體可以有些微動彈,后面環抱上來的懷里,和那天他用大衣包裹她時一樣,暖得讓人無法逃離,也不想逃離。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混雜著酒精氣在兩人交纏的呼吸中紊亂,溫聽序最后的清醒支使她開口問: “你喝酒了?”
“飯局哪有不喝酒的?!备笛映行÷曓q解, “沒喝多?!?
“但你身上的酒精味很濃。”溫聽序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那么關注他喝沒喝酒這個問題,只是氛圍正好,她莫名想問。
也不是很想知道,就是想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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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下章車車今天還有兩章加更哦〈( ^。^)ノ
第46章
第 46 章
“你不喜歡嗎?”他聲音幾乎貼在她耳朵上,像獵人在引誘獵物,磁性的嗓音好似極具魅惑的魔音,在她耳邊縈繞不散。
傅延承胸膛很寬,就算這回沒有了大衣,他也能完全將瘦小的溫聽序裹起。
這姿勢讓溫聽序不能做多余的動作,試圖轉身,沒有半點力氣。
她本就單薄的睡衣,因為這么一動,更加松垮,白色的內衣吊帶暴露在男人暗沉目光下,她在瞬間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羔羊自己不知道。
“是不喜歡我喝酒,還是……”他更加摟緊了她的腰部, “單純不喜歡我而已?!?
溫聽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試圖逃跑,指間的煙碰掉在了不知名的角落,傾盡全身的力氣只為去掙脫這個要讓她窒息的懷抱,手腕又被牢牢抓住,帶回到他懷里,后背抱就這么成了直挺挺的四目相視。
傅延承微微瞇著微醺的眼,更加用力環保的雙臂似要將她融入骨血才好, “我說我會放過你,是真的,我知道,如果你始終不肯回頭,我不可能綁著你一輩子的?!?
可是他真的好舍不得。
他那樣撕心裂肺地失去過她,怎么就甘心這樣善罷甘休,可他愛的人偏偏不愛他了,他該用什么理由才能留住她?
溫聽序平時是最能懟他話的,但如今真的被他一句句壓迫過來,她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看著我?!睖芈犘驅ι纤麩肓业哪抗猓?“你認識我嗎?認識這張臉嗎?對著這張臉,這張不屬于我的臉,你還能愛下去嗎?”
她眼眶里轉著淚,她好像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容易哭,不管平日里是多么鋒芒畢露。
傅延承溫柔地輕撫著拭去她眼角的淚, “我不認識這張臉,但我認識你,只要是你,什么樣都沒關系,是你就好?!?
除她之外,他什么都不在乎。
昏暗的視線,貼近的心跳,噴薄在臉上的熱氣,還有……近在咫尺的唇。
明明喝多的是他,在那張溫涼唇瓣落下時,她清醒著腦袋,卻不會躲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虛偽,心口不一,她知道這是不應該的,她知道自己要及時止損,遠離這個給她帶來不幸的一生的男人。
可歸根究底,送她出嫁的是溫家,情難自已喜歡上傅延承的也是她,傅延承當初,只是不喜歡她而已,但是他要她生孩子,他是天底下最狠心,最壞的男人。
但如今他真的變了,他說他愛她,高高在上的資本家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可以卑微地一遍遍懇求她,一遍遍道著因為自己無知而鑄下大錯的歉。
到了這種地步,她要拿什么理由說服自己毅然決然的離開,她真的很不想承認在因為這個男人死過一次以后還要奮不顧身跳進同一片火海。
短暫的一生,溫聽序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愛上了傅延承,那讓她在痛苦里感受幸福,又在幸福里感受痛苦,矛盾的互相沖撞,讓她好長一段時間里都深陷迷惘之中。
對她的不反抗,傅延承呆愣了幾秒,脖頸的青筋肉眼可見地突出來,不可置信,他以為,只能有他強硬的份,畢竟在此之前,無論是哪次接觸,溫聽序都是極為抗拒的。
他多少次奢想過她可以接受他,而事情真的發生時,他倒有些不真實感了。
涼風侵襲,傅延承能感受到懷里的身體在微微發顫,便就一路抱著她進了室內,還不忘試圖把她捂暖。
(此處刪減過多晉江禁欲城不允許的事情,被打回多次后,老實人決定乖乖聽話不作無謂的抗爭了,這把審核勝利)
溫聽序面紅耳赤也要啞聲訓他: “你是狗嗎?”
“上一次,好像是懷小璟那會兒了?!?
傅延承突然沉吟,讓溫聽序身體又再次僵直。
她記得,同樣的晚上,同樣的醉酒,也正是因為那晚,她一步踏錯,墜入深淵,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
真可笑,悲劇要重演了呢。
好像有所意識,傅延承愣了愣,趴在她耳邊,試圖安慰她, “別怕,我會在你身邊,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