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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從頭到尾被忽視的傅延承就不那么好了,鴿了一場應酬,回來一看只是個鬧劇,可憐也沒個人來關心他,倒是那對“母子”高興得很。
最后只能泄憤地去瞪劉嬸:“人就在家里,你們上外邊能找到嗎?”
劉嬸也手足無措:“這、我們哪里想到的,那里的掛燈最近壞了,還沒找人修,這怎么知道他大晚上黑成這樣跑那去了……”
傅延承氣不打一塊兒出,講到這才想起外邊還有一堆冤種在找人。
“把人叫回來,不用找了。”交代完掛了電話,看到手機顯示的時間,再回去也不實際了,傅延承干脆也不管了,徑自往房子里走。
快要隱沒在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側(cè)過身去看那對黏在一起的母子,一向冷淡的神色平添幾絲古怪,眼神閃爍復雜的微妙感,令人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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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序第二天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杜若跟她當面道歉。
剛從會議室出來,杜若面對一路死纏著她的溫聽序,正眼都不帶給一個的。
“你氣還沒消呢?不至于吧,悶了自己一晚上?”溫聽序還在不知疲倦煩著她。
迎面走來一個工作人員,杜若順手把手里一疊文件遞給她,“把這些交給企劃部。”
“好的,杜姐。”
等那人走開,溫聽序又開始黏她:“你怎么不理人呢?”
一路黏到了茶水間,杜若倒了杯水,灌上一口才算有了個喘氣的間隙,“你說這些的時候,要不要先反思一下自己干了什么?”
“我知道錯了,杜姐,我下次絕對不會了。”溫聽序苦苦哀求,試圖狡辯,“我昨天真的有急事兒。”
杜若肅穆跟她對上:“什么急事兒讓你把這么重要的會面鴿了?”
“我兒子不見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神經(jīng)。”杜若有一股氣上心頭,忍住打人的沖動,“他是你親兒子啊這么護?丟了也是傅延承的事兒,你一后媽瞎湊什么勁兒?要不要前程?要不要賺錢啊?你自己鬧沒事,連累到我,連累到公司,你特么隨時準備卷鋪蓋走人吧,咱這兒藝人一堆不缺你一個,我也不惜的帶你了。”
她說話還是氣咻咻的,牙齒咬地咯咯作響,雖說不至于吼出來,但也能明顯感覺到她周身遏制的怒火。
“行,我的錯,你想怎么罵我都行。”溫聽序來公司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被罵個狗血淋頭了。
“要不是你這朋友,你這次準完吶。”杜若抬指摁在她眉心。
溫聽序被摁得不舒服,往后倒退兩步,揉著額頭問:“我朋友?莫琛?”
“你這次真得好好謝謝人家,又是給你引薦,又是出面給你圓場。”
杜若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莫琛了。
“行吧那我回頭請他吃個飯什么的?”
“必須請!”杜若眼神堅定,“有這么個好人脈,你不給把握住咯。”
分明昨天還一句“我已經(jīng)結婚了”傷了人家的心,第二天啪啪打臉貼著要去請人吃飯。
玄幻。
太玄幻了。
想到昨天飛一樣就出來,除了拿在手上的手機,什么也沒帶上,大腦像是這會兒才開機,詢問起杜若:“對了,我那個包呢?你……有幫我拿回來吧?”
杜若的沒好氣甩掉她抓上來的手:“沒有,扔了,自己去翻垃圾桶。”
“不是吧。”溫聽序一臉苦相。
杜若最后白了她一眼:“休息室沙發(fā)上躺著,自己去拿。”
溫聽序說高興就高興:“得嘞。”
欣然走向休息室,路過玻璃窗,一閃而過的里邊似乎有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溫聽序沒太看清,走到了門口,推門進去,沙發(fā)上果真做了個人。
是個看樣子年紀二十出頭剛畢業(yè)的小姑娘,穿得藍配粉也充滿少年氣,她扎了個高丸子,別著幾個卡通發(fā)卡,可見少女心滿滿。
“你是?”溫聽序站在門口,也不敢進去。
一見著她,小姑娘立馬笑彎了眼,“聽序姐姐!我是特意來應聘你助理的,我可喜歡您的戲了!”
溫聽序聞寵若驚,沒想到她一個小糊咖還有這么忠實的小粉絲,“哦……應聘助理的話,你該跟我經(jīng)紀人交涉。”
“啊?”小姑娘撓著腦袋,一副不是很懂的樣子。
溫聽序整個身子又往門外退,揚聲喊住不遠處的杜若:“杜姐,這邊有個應聘的找休息室來了。”
杜若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嗆出來:“應聘的不找人力資源部找我干什么?我一天天的事兒不夠多嗎跟你在這處理應聘?”
溫聽序倒回去看了眼小姑娘,回頭過又說了句:“說是助理啊。”
幾分鐘后,休息室的沙發(fā)上就多了兩個人。
杜若審視的目光盯著那個看樣子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不說這么年紀輕輕,經(jīng)驗淺薄的能不能招上,關鍵是她還沒有策劃放出要招助理的消息,這人怎么倒先找上來了?
“這是我的簡歷,您過目。”小姑娘從背包里掏出一疊打印紙,盡數(shù)遞給杜若,“我叫柳青,您叫我小青就好。”
杜若沒有立刻接過,“你是怎么找過來的?還專門指定要給溫聽序做助理?”
說到這里柳青神態(tài)似乎浮現(xiàn)幾分心虛,很快就被扯起的笑容掩蓋,“網(wǎng)上有消息的,據(jù)說聽序姐姐……那個以后,助理就辭職了,之后也沒有再招助理的消息,我來這里,只是因為我很喜歡聽序姐姐演的戲,也很想陪聽序姐姐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