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也怕他會拒絕,杜若搶在他回答之前又說:“傅總,我方與貴公司的合作是已經簽合同敲定下來的,這時候哪家出事,好像于對方而言,都沒有什么好處,我希望您可以慎重考慮一下我方的提議。”
手機來電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傅延承順勢起身,拿出手機沒有立即接聽,隨口丟下一句:“觸及到我底線的事情,到時候翻臉就別怪我,再者,你說的事情對我造成不了任何損失,潛引只有搶著來合作的公司,鼎星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我想應該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自以為是的威脅,比那個站著讓人砸的蠢貨還蠢。”
溫聽序:“……”她受夠了。
這也能莫名躺槍?!
杜若臉色鐵青,傅延承淡定從容得邊接上電話邊往外走,不久后,室內兩人相視一眼,剛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杜若暫時還在語塞中,索性也出去了。
溫聽序現在的狀態,無異于就是一個掛牌藝人,沒通告沒行程,閑人一個。
躺著沙發就開始擺爛了,和她上輩子差不多。
她平時還是很聽杜若話的,叫她別上網她還真就少上,但今早那條微博她又實在好奇,再次點開了評論和私信。
其內容讓她驚愕得說不出話。
網友1:什么攀權附貴的垃圾啊。
網友2:之前黏我們家哥哥就夠惡心人了,居然還找上大總裁了,你還能再不要臉點么?
網友3:天吶,這不是借權上位是什么?馬上要升一線的節奏吧。
網友4:早就看她那勾引人的惡臭嘴臉不順眼了,話說她怎么還沒被封殺?鼎星娛樂是死的嗎?這么個垃圾放在娛樂圈膈應誰呢?
……
類似這樣的評論數不勝數,維護的卻寥寥無幾,甚至少到可以不計。
咔噠。
手機鎖屏,溫聽序看著黑屏里滿臉不可思議的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切切實實體會到,網暴對一個人會造成多大的壓力了。
她好像終于融入了自己的角色里,開始因為不堪的辱罵有所觸動,甚至憤怒,想象不了原身是遭受了多大的打擊才會對生命失去期盼,不惜縱身一躍跌入冰冷的深水里。
“身外人”這個詞,溫聽序說不出來了,如今她不是什么身外人,她是受害者,和原身一樣的受害者。
她再沒有勇氣繼續點開評論,分明早上看還是在震驚和疑惑中的評論,才這么一會兒就開始被節奏帶得全來攻擊她。
墻倒眾人推,她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下午杜若發信息讓溫聽序去拍一組日志照,不用取外景,在公司私設的錄音棚就草率完成了。
她現在沒有助理,原來的一個在她跳河跳進醫院icu后就離職了,從她回來后也一直沒有再招,整個拍攝流程都只有工作人員指引。
她氣質很好,好像生來就帶著某種天賦,基本沒怎么被指導就順利完成了拍攝。
收場時,杜若掐著點來給她發信息,溫聽序還在喝水,一遍自若得劃開手機查看,又是差點噴了。
-先別著急出來,打電話讓傅延承來接你。
-我們在外面有擺拍,坐實需要證據,總而言之就是做戲,這是配合的第一步。
然后她就真的沒有著急出來了,但也不知道怎么跟傅延承說。
應杜若的要求,她還特意當場向工作人員借了對藍牙耳機,說到時候要保持通話,聽從指揮,搞得跟臥底任務似的。
后來工作人員都散的差不多了,還是有個鍋蓋頭小哥看見她不走上來提醒:“溫姐,可以走了。”
“啊,知道了,你們先走。”溫聽序匆匆敷衍,后來就只剩下了打掃場地的清潔人員,再晚些攝影棚就要關了。
內心幾度掙扎,最后還是不情愿地給傅延承播了電話,過了十幾秒才接通,她聽見手機里微弱的雜聲,隱約判斷出他應該在開車,但沒有說話,好像就等著溫聽序先開口。
“你在開車么?”溫聽序選了這樣一個不痛不癢的開場白,雖然很沒必要。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傅延承性子還是直。
溫聽序盡量保持神態悠然,正經把事情簡短向傅延承講述了一通,沒有得到回應,她還想開口,對方已經掛了。
沒有任何回復。
這是明晃晃的拒絕?
算是吧。
溫聽序頭疼了,這要跟杜若怎么交代。
這樣想著,屏幕黯淡的光又突然顯亮,來自某人不愿多說一個字的簡短信息:地址。
溫聽序心頭的大石一沉,他們還沒有加好友,折騰一番加上v才轉過去定位,溫聽序鎖上屏就開始等人過來。
但傅延承什么時候過來是個迷,而攝影棚里卻打掃得差不多了,無疑她最后轉戰到了攝影棚外蹲著等人。
遠處落日就要淹死在高樓間,夏季溫熱的風刮過臉頰,從醒來到現在,溫聽序是第一次愜意地感受這個世界,感知到她還活著這個事實,哪怕不是以她真正的樣子和身份活著。
夏風有些催人眠,溫聽序是在迷迷糊糊間看到不遠處一輛suv緩緩駛近,一激靈差點后仰摔了。
她認得這個車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車子就停在她面前不遠,車窗緩緩搖下,男人精瘦緊致的下顎線條清晰顯露出來,帶著鋒芒得冷眸看向她時有些煩躁。
傅延承沒有下來的意思,而那眼神就仿佛在說:要上上,不上我就走了。
杜若大概也就在附近,一看到這場面,馬上就給溫聽序播去電話,開頭第一句就是:“讓他下車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