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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心疼他,都心疼哭了?其實也不必這么?喜歡他嘛,真是要命。
容遲抱著小藥箱,眼?淚汪汪道:“看在我熬夜給你處理傷口的的情分上,要是哪天我求你點什么?,你答應我好嗎?”
求?求什么??求婚?
虞聞臉頰一紅,有點無措,裝作?云淡風輕地點點頭。
他繞過容遲坐在床邊,難得沒有陰陽怪氣,淡淡道:“你不是要幫我處理傷口嗎?”
大反派都不問問他所求的是什么?,就同?意了?
這完全?在容遲意料之?外!
他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把眼?淚一抹,抱著藥箱愉悅地跑了過來。
虞聞:“......”
至于?這么?開心嗎?他不過是點點頭而已?。
還真是個癡漢,幸虧喜歡的是他,如?果?換個人,絕對?讓這下小子吃大虧。
容遲半蹲在床邊,拉過虞聞的手,看著破皮的地方血紅一片,還鼓起幾個大血泡。
心底泛起一陣酸澀,這得多疼啊。
他把手拉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吹了幾口:“以后不要那么?傻,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也不能自/殘。”
“自/殘?”虞聞冷笑?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聽說燒死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確認下而已?。”
容遲手指一頓,想起原文里面的主角受遭遇火災的情景,而且?楓那場火災設計的非常巧妙。
他不再說話,打開藥箱,拿出紗布,棉簽,燙傷膏,依次排開。
白熾燈的光線打在容遲身上,漆黑碎發柔軟服帖,發梢上的雪花已?經融化,看起來濕漉漉的,使他整個人看起來莫名乖巧。
有一顆水珠掛在他耳垂上,晶瑩剔透,搖搖欲墜。
虞聞看著那顆水珠,冷不丁道:“你適合帶耳釘。”
“啊?”容遲一怔,仰起臉,狐疑道:“莫非你覺得我很娘炮?”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耳朵,那顆泛著鉆石般光芒的水珠就這樣被他抹掉了。
“你還是趕緊涂藥吧。”虞聞一哂,收回目光,冷冷道。
藝術系的人,審美不是應該更前衛嗎?怎么?到?這小子這里,就變成娘炮了。
“......”
容遲默默打開小藥箱,拿出一盒紅色的藥膏。
大反派剛才說他適合帶耳釘,真以為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嗎?兩個男人談戀愛,一攻一受,憑什么?他就是受?
“這個藥很痛的,你要忍忍。”容遲用棉簽挖出一點藥膏。
“呵呵,我會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