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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軍道：“我憑什么相信你？”黑瘦漢子道：“就憑阮小云這個名字，你去打聽打聽，我阮小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小軍正沉吟著，耳麥里忽然響起林小雨的聲音道：“活捉他，慢慢審訊，不信他不說。”小軍與阮小云對話時，已經(jīng)開了耳麥，他和阮小云的對話，林小雨已經(jīng)全部聽到。

阮小云道：“別打主意抓到我后，慢慢審訊。你們永遠抓不到我的！”小軍道：“是嗎？”阮小云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黃金打造的雪茄煙盒，他這煙盒具有防水功能，存放的雪茄跟出廠時沒有什么不同。

阮小云掏出一只雪茄道：“小伙子，要不要來一只？”小軍搖搖頭，阮小云把雪茄夾在嘴上，掏出一個防水打火機，卻不點燃。笑著道：“想清楚了沒有？放我走，我把洪剛的真實身份告訴你們。”小軍還沒說話，另一艘潛艇上忽然傳出一個女聲道：“阮小云，除了自首你今天插翅難逃！”

阮小云轉(zhuǎn)過頭黑暗中不知什么時候另一艘潛艇甲板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站著全副武裝的武警和特警隊員，潛艇頂上也有特警隊員在趴著。現(xiàn)在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槍口在瞄準著他。潛艇的馬達聲再次響起，正緩緩的向小軍他們這邊移動。

阮小云凄然一笑慢慢點燃雪茄，吸了一口道：“小伙子，云山中學(xué)高三一班有個女孩叫阮思云，是我的女兒，你能不能替我照顧她？”小軍以為阮小云要自首，點頭道：“她母親呢？”阮小云又吸了一口雪茄道：“她母親叫李春雨，云山縣人。十多年前我們結(jié)識的時候她還是一名大學(xué)生，后來有了思雨。我跟她說要到國外做生意，從那以后她沒有見過我，她不知道我是干這行的！”

頓了頓阮小云道：“五年前，我從越南監(jiān)獄逃出來，暗中去看過她，這些年她一直沒嫁人，她很好、很好！”說道這里，聲音變微弱，阮小云軟軟的倒在地上，小軍一愣暗罵自己糊涂，忙跑過去，扶起阮小云搶過他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阮小云嘴角已經(jīng)流出黑血，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沒、沒用了，雪茄里我、加了劇毒，只、只要輕吸一口就、就能致命。”

小軍急道：“洪剛是什么人？”阮小云道：“你、你答應(yīng)替、替我照顧思雨嗎？”小軍忙點頭答應(yīng)。阮小云道：“把你、你的耳麥摘、摘掉！”小軍一楞，馬上把耳麥摘下。阮小云慢慢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道：“這是我、我前些年做、做正當(dāng)生意積攢、積攢下來的錢，你、你轉(zhuǎn)交給思雨她媽媽，密、密碼是她的生日。”

小軍點點頭道：“洪剛是什么人？”阮小云道：“他是……”輕輕說出一個名字。小軍失聲道：“你說什么？不可能！”低頭看時發(fā)現(xiàn)阮小云已經(jīng)氣絕身亡。

華燈初上，解放大道上，一輛黑色奧迪在緩緩行駛，透過車窗看出去，云山縣城處在一片流光溢彩之中。車子駛過縣電視大樓旁邊的美食街時，程一平才想起今天中午老李跟自己下鄉(xiāng)到現(xiàn)在回來一粒飯未進，拍了拍老李的座椅，有些歉意道：“老李，找個地方停車，下去吃點東西。”老李應(yīng)了一聲，在美食街旁邊找到一個空的停車位，把車停下。

二人在一小吃攤前停下，老李道：“老板，老規(guī)矩？”這是程一平和老李之間不成文的規(guī)矩，在外面時老李一律稱程一平為“老板”。程一平點點頭，在一張桌子前坐下，這條街上全國各地有名的小吃在這里基本都有分店，看著來來玩玩的人群，有學(xué)生、民工、還有一家大小出來玩的。

旁邊的桌子坐著一對情侶，估計二人剛從服裝店回來，女孩拿著剛買的襯衫對男孩說：“你一點主見都沒有，我問你白色的好看，還是淺綠色的好看，誰讓你兩件都買的？”男孩撓撓頭，“嘿嘿”的干笑著，并不應(yīng)話。程一平笑笑，這是一種煩惱的幸福吧。　小吃攤的老板端著兩碗涼面走了過來，老李在后面手里拿著兩碟雜菜。程一平接過老板手里的涼面，問道：“師傅，這里生意好做吧？”小吃店老板姓李，聞言說道：“還行，來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生和外地打工的人。”

程一平笑笑道：“一個月能掙多少錢？”老板道：“這……”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程一平，來這里吃東西從沒人問過他這種問題，心道：“這是記者？”程一平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笑道：“我隨便問問，你忙！”老板笑道：“也沒多少，生意好的時候能掙幾千塊。”程一平點點頭，低下頭開始吃面。

見程一平不再問他其他問題，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轉(zhuǎn)身離去。兩人吃完東西，正要結(jié)賬走人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一個人影向著他們的位置疾奔而來，老李左腳斜上一步，人已站在程一平身前，喝道：“站住！”人影嘎然而止，是一個身著白色西服的女孩，女孩氣喘吁吁的撫著胸口，松松的卷發(fā)，精致的臉頰倒也有些風(fēng)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