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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我覺得……你做事時的樣子，看起來比平時還自在幾分。”

趙歌行醒過來，發(fā)覺自己出了一身虛汗。

他將手背搭在眼睛上，靜靜地躺了許久。

晚八點的壁鐘聲響起，他終于坐起來。他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打算回前廳。但鬼斧神差的，他走到了宋果暫時待著的客房。

趙楠歲還沒有從房里出來，宋果就一直在客房里處理公司的事。

房間的窗沒有關(guān)，趙歌行站在回廊的柱邊，透過打開的雕花窗，他能看到窗下正對著電腦工作的宋果。

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眉頭皺著，顯然手頭的事情處理得不很順利。

趙歌行看了一會兒，抬步走到窗前，打招呼：“我舅舅還沒從房里出來？”

宋果正沉浸在工作中，乍一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一抬頭，就見窗外趙歌行正垂眸看著她。

“嚇到你了？”

宋果搖了搖頭，從座位站起來，隔著窗戶說道：“沒有。”

圓月撒下清輝，讓夜晚的祖宅看起來十分靜謐。趙歌行不自覺放低聲音，帶著種夢游般的氣質(zhì)：“我?guī)湍闳タ匆幌挛揖说那闆r？”

“不用了，不要打擾前輩。”宋果摘下眼鏡，問道，“怎么突然過來找我？”

趙歌行沒回答，像是在思考什么。

宋果發(fā)覺他有些奇怪，問道：“你怎么了？”

趙歌行笑了一下，內(nèi)心下了一個決定。

他看著宋果，表情輕松地另外起了話題：“看你剛才那樣子，遇到什么麻煩事了么？”

宋果見他表情恢復如常，倒也沒執(zhí)著剛才的問題，嘆了口氣道：“和軒凝貿(mào)易合作的那個項目你知道么？”

趙歌行想了想，想起來這是翡翠除了重頭的平板坡橋項目外，另一個正在推進的項目，于是點頭。

“軒凝貿(mào)易的老板有撤銷合作的意向，所以我想找個人過去跟一下這個項目，但公司幾個主要負責人最近都有工作抽不開身……”

宋果正說著，趙歌行冷不丁來了一句：“那我過去？”

宋果一愣，詫異地看向他。

趙歌行，主動提出要干活？！

趙歌行狀似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我是翡翠的副總，分擔工作是應該的，不是么？”

又過了一個小時，趙楠歲終于從房里出來。

趙楠歲對于宋果帶來的那幅畫，給出的最終答復是可以修復，但需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宋果自然是同意的。兩人約定好，趙楠歲修復好畫作會再聯(lián)系她過來拿。

***

兩天后，到了和許嘉讓約飯的日子。

宋果對著辦公桌上的鏡子，認真琢磨自己的臉色。

余支正好走進來，見她正照鏡子，心里琢磨他家總裁怎么又開始不對電腦對鏡子了，難道努力了幾個月又要回光返照到從前了？

“宋總，您要的資料的復印好了。”余支一邊犯著嘀咕一邊匯報工作。

“嗯。”宋果抬頭看余支，問道，“我臉色是不是看起來不太好？”

“哪有，您看起來十分光彩照人。”余支從善如流地吹彩虹屁，“您怎么會這么想呢？”

宋果嘆了口氣：“這兩天我家外面那條路開始施工地鐵站，每天晚上的施工聲都挺吵，我昨晚沒睡好。”

余支表示同情，但依舊鞭策道：“您天生麗質(zhì)，不需要考慮這些，另外，沉迷工作會讓您看起來更美。”

宋果繼續(xù)說道：“今晚要和許嘉讓吃個飯，我要不要化個妝遮一下黑眼圈？”

總裁和許少吃飯？！

余支立刻改口：“肯定要，要不要我?guī)湍阏覀€專業(yè)的化妝師？”

“？？？”

最終宋果打了個粉底才出門。

余支目送她時露出了老父親般的顏色，看得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