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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瀚月一把抓住她想要戳過來的小手,垂下視線,“別鬧!”
被攥得有些緊,沈清蘇想要抽回來,抽不動,“你松手!”
“你看了!”白瀚月正經的語氣似乎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快忘掉!”
“哈?”沈清蘇一臉疑惑,眼睛轉了轉又看一圈,“嘻嘻,都已經看了好多次了,忘不掉了!”哎呀,連塊肌肉都長得這么漂亮,他要是能讓自己摸一下就好了!
雖然更刺激的都看過,但她還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呢!
女孩頑劣的樣子讓白瀚月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最后聚集到耳朵上,于是傲嬌純情貨,再次憋不住——
害羞了!
而這個時候沈清蘇卻注意到他肩頭的一枚黑色印記,好奇地湊過去,才看清是一個黑色的紋身,一匹閉眸假寐的狼,黑色小小的一枚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清晰!
嗷嗚!
沈清蘇瞪久了竟似覺得它要活過來了一樣,睜開眼睛對她嚎叫,露出鋒利的牙齒和令人膽寒的眼睛,滿是戾氣!
也滿是野性!
這樣的東西出現在氣質清冷、看似薄情寡欲的白瀚月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突兀,反而有種奇怪的融和感!
可不是嗎?在沈清蘇看來,白瀚月就是一匹腹黑的大尾巴狼,別看他最近比較安分,還不知道他暗地里打了什么主意!
令沈清蘇想不明白的是,最近發生了什么嗎?為什么他變得這么安分了?還對她……唔,說不清楚的感覺。
還未待她細看那刺青底下的半圈花紋是什么東西時,就被男人一把捂住眼睛,“看好了嗎?”他說,語氣里面莫名帶些商量的語氣,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見一樣。
沈清蘇更不明白他在搞什么,搖了搖頭半晌又點了點頭,聲音虛虛的,“咳,跟我的差不多……”這樣一比的話,白瀚月的身材比她還要凹凸一些,好歹有肌肉!可她有什么?
平板!
沈清蘇現在連個男人都嫉妒起來了,她要吃多點,要好好發育!要身材有料!
白瀚月正準備起身,只不過腳突然一頓,沈清蘇被他這樣抱著差點摔下去,情急之下連忙伸手抓住眼前救命稻草!于是——
“嘶!”火辣辣的痛感和酥麻感自腳心傳到頭頂,然后聚集在胸膛!白瀚月之前蹲得腿麻也沒感覺了,就連遲鈍的痛覺神經也亢奮了起來,雀躍著歡喜和激動!
沈清蘇心知闖禍了,連忙逃似的跳了下去,壞事,她這會怎么和白瀚月這么親密了!拉了手,還抱了幾抱!如果眼前男人胸口沒有這三條曖昧刺眼的指甲痕的話,她也不會多想什么,畢竟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就算是重生,她之前也剛好只有十八歲,感情史一片空白!
哪里會多想!
沈清蘇這下真的被趕出門外了,各種不經意的撩撥和挑逗,盡管只是個女孩,可對某個人來說,卻比任何女人都要刺激有效!
再和她這么待下去,也不知道在折磨誰!
沈清蘇被推了出來,鼻尖差點撞到門上,摸了摸額頭,她的神情有些訕然,這次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她能道歉嗎?很痛嗎?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指甲,竟然長得那么快那么長了,該剪剪了……
房間里白瀚月拿起第四件衣服的時候有些錯愕,話說真的不能和某蘿莉在一起鬧騰,明明是換件衣服,卻接連損壞了三件衣服,還被看了、抓了!
就算是君子也不可能這么忍著,更何況是禁欲了那么久的白瀚月,一旦遇到動心的東西,各種反應都比別人來得更迅猛!
每一次忍耐都是一場煎熬!
只是心口流淌的幸福是怎么回事?那么久的孤獨怎么沒出來打攪他了?空虛的感覺好像也越來越遠了?疲乏的人生,瞬間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變得鮮明多彩!
就像灰暗的世界突然投射來一抹陽光,會讓人至死都要去追逐的吧?
手指在細小的長痕上劃過,白瀚月目光沉沉地笑,就算喜歡一個小女孩又怎樣,他的人生,沒有人可以干涉!
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走吧!”白瀚月出來的時候發現女孩郁悶地踢著墻角,“怎么了?”
“那個……咳咳,對不起!”沈清蘇目光在他胸口迅速一劃,又低了下來,像個小貓咪一樣歪著脖子討主人歡心,“不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嗯!”白瀚月手插腰,閑閑地點了點頭,恢復平靜,這次沒有拉她,再不吃飯她要餓到哪里就不好了。
水上餐廳。
沈清蘇終于看到了“人煙”!對的,充滿人氣的地方!奇怪地問旁邊的白瀚月,“我們要劃船去上面的餐廳嗎?”看了下周圍,古典別致的小船停在水邊,沒想到這個名叫蘭沚水榭的地方還挺別出心裁,竟然會建造這樣的水上餐廳!
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可謂大手筆。
“會有人來接的。”白瀚月拉了拉旁邊的響鈴,不過十幾秒,一艘小船就出現,載著他們前往湖中心的餐廳。
餐廳里面有幾個客人正在吃飯交談,若隱若現的香味傳了過來,好餓……沈清蘇肚子瞬間叫了起來,一點都不客氣地刷刷刷點菜,“你吃什么?”她抬頭問白瀚月。
“我不挑的,隨便。”
“這個不要皮,這個多放點辣……哈哈,我只是有那么一點挑食,唔,很好養的!”聽到他回答的沈清蘇干笑了兩聲。
“是很好養……”白瀚月眼里浸滿笑意,只是愁的是養不到!這個時候他能提想養她的想法嗎?還有一個執拗的少年沈君念各種阻攔該怎么辦?
看她和他的感情那么好,白瀚月心口微酸,如果非要選一個,他敢打百分百保票,她會選一個叫“哥哥”的人,而不是白瀚月!
“我發現你……既不會叫我哥哥,也不會叫我叔叔!”
“這是什么發現?那我叫你什么了?”沈清蘇不解,對面的他卻突然不語,只管看著自己!沈清蘇被看得頭皮發麻,“你怎么不說話了,我叫你什么了?白瀚月!”
白瀚月!說完沈清蘇反應過來,“你是覺得我直呼其名不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