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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種什么感覺?”白瀚月沒有注意到他躲閃的神色,忍不住問了出來。
咦?他怎么對自己的感情問題感興趣,秦琨認真地看了他兩眼,發現他漫不經心下的困惑,于是好心地想了想自己的浪子生涯……
“什么感覺?唔……大概……就是……其實沒什么感覺!”想到這里,秦琨倍感挫敗,仔細一想還真的是那么回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是花給他留下的感覺也不深刻。
白瀚月失望地靠回椅子,敲了敲桌子又問了回來,“除了那幾種類型,你還喜歡哪種類型?”
這下秦琨又得瑟了,向他傳授著自己的閱女經驗,“我就喜歡成熟有魅力的,大波的,眼神直勾勾放電的!”說到放電就向他甩了個媚眼。
白瀚月嗤之以鼻,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很好,待會你送小丫頭回沈家。”說到小丫頭,他的語氣瞬間變得灰敗,為什么她指名讓秦琨送?為什么都不搭理他?
未防打草驚丫,他只好不動聲色地答應,其實心里面已經將自己兄弟鄙視了一百遍,這個風流鬼究竟有什么好的!
白瀚月沒有發現,只是開個車送個人而已,這個他都要計較起來。
雖然答應的爽快,但腹黑如白瀚月又怎么會甘心放手不管,于是試探了秦琨,得出他只喜歡成熟女人一結論。
小丫頭太小,不是誰都會像他這樣有眼光有耐心的,男人想通之后就露出一笑。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計劃趕不上變化!而那件事,幾乎成為他們兄弟鬧翻的導火索……
秦琨剛解開領口坐下就聽他這樣說,眼珠一轉,忍住激動,“既然阿月吩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瀚月見他什么都沒說就答應了,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想著與其等著旁敲側擊從他這里打探到小丫頭的信息,還不如直接問出來,他等不及了。
“那天在迪特,你聽到小丫頭的名字為什么那么驚訝?”
“咳!”一口水險些噴出,秦琨心里咯噔一下,卻滿臉無辜地反問:“有嗎?大概是覺得她的名字太好聽了,沈清蘇沈清蘇,清雅脫俗,耐人尋味啊!”
“是挺耐人尋味的,你這副樣子就很耐人尋味,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哪有!”秦琨急了,“兄弟我有今天全靠阿月你一手提拔,怎么著半個人都是屬于你的,我什么時候會瞞你!”只是有些事情還不確定而已。
白瀚月果然相信他了,要說他最信任的人,不是老頭子,而是眼前這個從小到大唯一的兄弟。
秦琨不會瞞他,自己倒是瞞著他很多事情,白瀚月沒有心虛,只是微微有些愧疚,在這場友誼中,他沒有坦誠,就沒資格讓他公平。
看他這樣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丫頭就像是個謎,讓他迫切地想要探索,又想慢慢地來,讓她在身邊一點點長大,一點點了解,伴著她度過總角之宴,陪著她走過豆蔻年華。
這些,應該是他這幾年來最美好的展望和期待!
“你笑什么?”差點指天發誓的秦琨一扭頭就發現對方壓根沒在意自己說了什么,神思不屬的還笑得一臉春光……
“沒什么。”言簡意賅對上廢話一籮筐,白瀚月和秦琨就是兩個相對立的存在,卻奇妙地相處融洽。
“待會你送她離開的時候,嗯,不要什么都說。”想到小丫頭最近想要做的事情以及秦琨的某些特性,他第一次有些擔憂地叮囑。
秦琨愣了,“什么意思?”
“她……可狡猾著呢,你可不要被她騙了,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說了,嗯?”白瀚月揚聲,給他一句警告。
“你是說你的身份……這個我肯定不會說的啦,對了,這才幾天不見,你怎么對沈清蘇的態度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想試探她的嗎?試探的結果呢?”
“結果?”白瀚月目光一閃,閃過璀璨的笑意,“還不錯……”
秦琨抽了抽嘴角,難怪他想認人家做妹妹,說不定就是太無聊了。秦琨心口發疼,又一次替他心疼,白瀚月是怎么長大的,沒有一個人會比他更清楚,他走過多少腥風血雨和無人相伴的日子,他數不過來,這樣的孤獨……
他竟然熬了過來!
他以為站在白瀚月身旁的會是一個獨特的女人,慰之以身寒,撫之以心暖,沒想到卻是一個似乎一直不在狀況中的小丫頭。
就算不是愛情,如果短缺的親情也能彌補他的空白和空虛的話,秦琨無話可說,那個丫頭有點意思,或許他身邊就缺這么個“愛寵”。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把好不容易騙來的小孩嚇跑了怎么辦?”
“不光是這些……”白瀚月想要指明,arlen這個名字更是提都不能提!
“誰是好不容易騙來的小孩?”沈清蘇一下來就聽到背對著她的秦大少這么說,星眸一彎,“讓我也見識見識!”
“呵呵。”秦琨干笑,當場被人抓包好不尷尬,“反正不是說你!”
“那就是你自己嘍!”沈清蘇笑嘻嘻,“說說,你是怎么被騙的?”
“笑話!誰是小孩?誰被騙了?”秦琨橫著脖子轉身,眼睛被刺了一下,“這哪來的小仙女?”
沈清蘇笑意加深,秦大少花言巧語倒是厲害,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如白瀚月所說,很容易泄密了。
白瀚月看著女孩,目色一點點黑得發沉,又慢慢恢復清明,止不住在她唇上飄過又飄過……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笑得這么沒心沒肺?
沈清蘇感受到強烈的存在感,側目看向他,嚇了一跳,“白瀚月,你怎么了?”
“管他呢,我先送你回去!”秦琨拉住她轉身就走,剛想回頭給白瀚月一記“你放心”的眼色,就被他隨意地從中間走過撞開了手,丟了手中的小胳膊。
白瀚月笑得如沐春風,“我先走,你們隨意。”
后面兩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瞪著他清冷的背影。
“你們家是不是常年備了那種藥……”沈清蘇有些猶豫地問旁邊的秦琨。
“什么藥?”
“就是那種治這里不好的藥啊。”沈清蘇齜著牙點了點腦袋,秦琨想了半天沒弄懂她什么意思,惹得沈清蘇立馬笑開,“我看腦殘片,你需要加倍服用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