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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穿上自己喜歡很久卻一直沒有穿到的衣服,畫上精致的淡妝,覺得自己變得比芭比娃娃還要漂亮,沈君婭的小臉才恢復光彩,瞬間將心頭的陰霾忘得一干二凈,加入她們的對話中。
宋蘭溪輕輕擱下茶盞,抿了抿紅唇,眼皮輕斂,“讓她去,可是白老爺子親自欽點的……”
“什么!”沈君儀驚訝地站了起來,“白老爺子是何許人,他怎么會親自指點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私生女!要不是媽你說出來,我根本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么個人!”
沈君婭也不服氣,雖然“白老爺子”這號人物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她的記憶中,但她知道華夏有個白氏集團,號稱彌漫在商業圈里的大霧,幾乎將國內所有企業發展機遇和前景都把握在手內,獨裁地位當一不二!
從地產界到影視業,從日常百貨商場到國際頂尖品牌,生意圈涉及之廣,無人能比,在華夏極少數的權勢富貴中,足可只手遮天!
“這個先且不說,白家人少又向來低調,平常也很少和我們這些人打交道,機會難得,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宋蘭溪語重心長地交代沈君儀。
“媽,這是自然!”沈君儀眸中閃過志在必得,“白老爺子這么大年紀了,家里人口又少,聽說一個人也挺冷清的,白瀚月還經常不在他身邊,不就需要我這么樣的兒媳嗎?”
只是沒想到……“為什么他讓那個臭丫頭去,卻連我的名字提都未提!”沈君儀想到那個古靈精怪滿嘴跑車而自己卻輕易被她戲弄的女孩,突然感到不安。
“媽!你說是不是白老爺子看上那個私生女了?糟了……你不能找個借口說她不方便嗎?一想到今天晚上大家會知道我們家還有個私生女,我就膈應!恨不得讓她立馬消失!”
宋蘭溪面容一肅,“君儀,冷靜!你在慌什么?”
“媽,你不知道那個臭丫頭心眼特別多,還特別能裝!我怕……”沈君儀目光游離不定,不想承認那個臭丫頭的美貌和氣質也讓自己慌了!
“是嗎?”宋蘭溪眉目輕佻地看向窗外,“如果她能裝,你比她更能裝不就好了?君儀,與其擔心敵人,還不如強化自己!更何況……”
她拉近與沈君儀的距離,“白家,你唯一要抓住的,只有白瀚月的心!白家真正說話的人是他,你想要嫁的人也是他!”
沈君儀一想到那個男人,臉色瞬間紅了,連忙定了定心,“我只是怕那個私生女給我們抹黑!媽,要是那些夫人小姐知道爸還有個私生女……”
“嗤!”宋蘭溪唇邊溢出輕嘲,“我的面子從來都不是沈禾初給的!”
沈君儀再無話說,內心卻打定主意一定要在宴會上讓那個臭丫頭出丑!
……
走了一段路,沈清蘇就松開了手,右腳一抬,霸氣地踩在旁邊的大理石雕像臺階上,撐著下巴看向盯了她一路的男孩,“小子,我救了你,你有什么話可說的!”
“……你的手好軟,摸起來好舒服!”小男孩低著頭,有些羞澀地說。
“……”沈清蘇目光閃爍地看著跟她個頭差不多的小子,這確定不是一個小色胚?“剛剛我看你打架挺厲害的,那么多人都對付得了,一匹狼打不過?”沈清蘇表示懷疑。
“能……只不過我怕狗……”然后在沈清蘇疑似見到鬼的表情中開口:“我怕長得像狗一樣的東西!”
沈清蘇默了,半晌抬頭,目光已變凌厲,其中掩映的深意誰也不懂,“宋蘭溪沒問,我倒是想問問,你來沈家做什么?”
小男孩不說話了,低頭看著腳尖,氣息收斂得毫無存在感。
沈清蘇露出一笑,“不說也沒關系……你知道你來之前那個小毒女把大門看守的人調走了嗎?”沈清蘇轉而又打起其他主意。
小男孩身上的氣息一重,咬了咬唇瓣,顯然也想到剛才的狼狽不堪,“是你救了我……”
“唔,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呢!”沈清蘇似乎有些后悔,焦躁地皺了皺眉!
“……我會保護你的!”小男孩突然抬頭,定定地看著她,看得沈清蘇眼睛閃閃發亮,“這個倒不用,但是我告訴你,做人呢……要有仇報仇!”
“那我能跟著你嗎?”小男孩看著她一刻也不錯眼,從來沒有看過這么美好的存在,尤其她的一雙眼睛!似乎可以想象,如果她長大了,定然是那種邪魅攝魂的類型!
“這個也不是沒商量……不過你能教我嗎,這樣踢來踢去、揮來揮去的?”沈清蘇比劃了一下手腳,有些笨重地展示了下自己近乎于零的身手。
小男孩不作猶豫地點頭,“好啊!”
“那你叫什么?”
“吳夢寒。”
“那我就叫你夢寒吧,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沈清蘇看到他的身上有些傷口。
“不了,你不是要參加那個白老爺子的壽辰嗎?”吳夢寒抬頭一臉正色地拒絕。
------題外話------
有親知道這個小男孩是誰嘛?
前面章節略蘇,顏色已做修改,親們慢慢看,有不好的地方歡迎指點!
☆、046 到底誰不懂時尚(肥章求收)
夕陽西下,在秀美浪漫的多蘭河面上撒下點點金黃色的光輝,火紅映照了半片天空,魔都一處風景區私人莊園外。
平日幽靜的寬闊公路上傳來一陣陣名跑轎車爭先恐后的馬達聲,深綠色的棕櫚林站在道路兩旁歡欣鼓舞,在微風中吹打著愜意舒緩的拍子,歡迎著從未出現過在這里的富貴權勢、名人名媛、太太小姐們。
一輛輛車從道路上劃過,毫無間歇,今天是白家老爺子的六十大壽,上流社會的貴族圈沒有一個人敢不到場的,或許不該這么說,他們能入場參加宴會就是一種榮幸!
豪華的私人莊園入口處,平常在各種酒會宴會碰面的人互相打著招呼,爆發出一陣陣嘹亮的笑聲,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炫耀掛在臉上。
再看女人這邊,比百花還要爭奇斗艷,衣香鬢影,隨手拿出來的一件首飾包包都是某個時裝周上的拍賣品。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戴著帽子的沈清蘇下了車,靈敏的嗅覺聞到各種香水脂粉混雜的味道,“啊切!”有些受不了的打了個噴嚏。
宴會她不是沒參加過,不過都是什么尖子生交流會、名校峰會一類的。
上流社會的圈子她沒有涉足過,也不感冒,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都是做足表面文章擺闊炫富而已,頂多展示下個人品味和涵養,沈清蘇直奔主題,在莊園內尋找著目標。
她今天來這里就是要設法從白瀚月口中問出那個神秘組織的!至于宋蘭溪語焉未詳讓她來究竟抱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目的,她不在乎,只管接著,喂飽傻煙先。
嬌小的身子靈活地在各種顏色的裙子間穿梭,穿久了沈清蘇有些眼花繚亂,連緊盯著她一路的沈君婭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清蘇壓低深藍色的鴨舌帽,碧綠色的眸子轉了半天也沒看到白瀚月的身影,直到聽到兩個少女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