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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反應過來的沈清蘇有些錯愕,她現在還能往哪跑?哪里都是危險,唯獨她之前厭惡的沈家有些安全,而這份安全,需要眼前人來給!
所以她更該好好“巴結巴結”他了!
“哥哥,我怎么會跑?”沈清蘇滿臉天真無邪,好像之前私自跑掉的不是她一樣,“放心吧,我會乖乖待在你的身邊,不會跑的!”沈清蘇絕不知道這句話最后坑到了自己,回憶起來就是滿滿的淚。
沈君念聽她溫言巧語,目光立馬變得柔和安逸而滿足,像一頭被捋順毛的獅子,懶洋洋地收斂了一身危險在陽光下小憩。
雖然娃娃有了靈魂讓他諸多不放心,生怕她離開自己身邊,但這樣的娃娃才是他喜歡的,畢竟牽線木偶遠沒有真的娃娃有趣。他放開手讓她離開,默默地看著她小小的背影走遠,坐了一會才突然想到沒給她錢!
等到沈君念翻找了一遍發現什么都沒有時,沈清蘇已經抱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沈君念見此連忙恢復愜意舒服的坐姿,心里則想著這種事情絕不能讓娃娃知道,哥哥出門不帶錢什么的妹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話的!
沈君念見她上來當即就想要抱她,這是一種擁有的姿勢,他很喜歡,沈清蘇卻不喜歡,“不要亂動,小心又流血了!”
司機大叔低頭看了一眼計費器,默默地笑。
到盛景酒店時,沈清蘇剛好包扎完,下了車。沈君念抬頭望了望天,第一次動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只是不想在娃娃面前丟了一個哥哥的尊嚴。
沈清蘇站在遠處,暗道果然是親哥哥好!親哥哥不會追問她各種不符合小蘿莉的表現,親哥哥不會質問她不打一聲招呼就跑了出來,親哥哥無限包容寵溺著她,親哥哥對她就算有不解與好奇,也不會像那個秦大少一樣在她耳邊啰嗦!
親哥哥也很強大,只見他在司機耳邊說了句什么,連錢都沒給,就在大叔的感恩戴德中走了回來,用沒有受傷的手牽住她的小手。
“你做了什么?”沈清蘇盡是疑惑。
“沒什么,就是跟他說了下他的計費器壞了而已。”沈君念完全不以為恥地說。
沈清蘇臉皮一緊,就是司機大叔的計費器做假、故意繞路了也不能不給錢啊,這是強盜行徑。沈君念似有所感,然后很認真很大爺地說:“我什么都沒做,還跟他說絕不舉報他,難道有錯嗎?是他自己不要錢的。”
沈清蘇干笑了一聲,“……挺好的!”都威脅上了……
進了酒店準備交錢開房拿卡的時候,沈君念突然跟她說要去洗手間一趟。沈清蘇幽怨地看著他裝模作樣離開的身影,幽怨地拿出從酥渣爹那里騙來的剛剛花了一些余下的錢。
沒想到沈君念是個丟三落四的家伙,別以為她不知道他落下了書包,只是更沒想到的是他這么信任那個和蕙臻,嘖,這算是白蓮花沒有白裝嗎?
好歹比其他女的多了條接近沈君念的捷徑!
沈清蘇自己開房就選了間兩臥的酒店套房,絕不允許沈君念這樣像沒斷奶的孩子一樣老是抱著她了,嗯,沈清蘇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會去想和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少年去開房有什么不對的。
把他當作哥哥就好了,況且她還小!老天把她變小不就是交予她一部分任性的資本嗎?
更何況沈君念又不是李沐澤!
沈清蘇之所以討厭酒店是有原因的,李沐澤那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就喜歡帶著女孩子去酒店亂來,沈清蘇有次無意發現,差點沒嚇到,那是她第一次看清李沐澤虛偽騙子的本性。
從小還有些來往,自打知道這件事后,她就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甚至恨屋及烏,不喜歡酒店。
而且……
而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沈清蘇又一次在酒店失眠了,她不能住酒店,因為住酒店從來沒睡著過,無論這家酒店將氛圍營造的有多像家里。
卻在這時……【沈清蘇,你這是嬌氣!】
一道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033 異能會說話(二更求收)
沈清蘇聽到聲音立馬在床上打了個滾爬起來,在黑暗中微微有些發光的眼睛朝著四處打量一圈,“誰?”
【嘿嘿嘿……】房間的某個角落傳來一串沈清蘇說不出其意味的笑聲,卻把她笑得全身寒毛都站了起來,沈清蘇緊了緊嗓子,“你是人是鬼?”一邊說一邊抓住桌上的臺燈,小腿都有些發抖,她是在做噩夢吧,哪里會有鬼!
隨即她又想到爸爸有次對她說,歐洲的某個國家有一家幽靈酒店,凡是住進去的客人都經歷過鬧鬼!還發生過好幾次離奇怪異死亡案件!
“你……你出來!”沈清蘇聽著像是近在身邊又像是遠在天邊隱隱約約的笑聲,禁不住手腳發軟,想拼命喊出來,奈何嗓子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一樣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她的身體被那東西控制住了!沈清蘇驚悚地瞪大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間,突然想到什么,不過一瞬,緊握發白的手就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那個聲音仍在繼續,嘿嘿笑聲又猥瑣又快活,還有些變了腔的詭異,卻不難聽出其中的刻意成分,像是壞孩子惡作劇時發出的聲音!
沈清蘇全身都有些顫抖,此刻不是怕的,而是氣的!“別笑了!難聽死了!快停下來,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那笑聲聽了她的話立即一頓,隨即又不相信她一般再次笑了出來,【嘿嘿嘿嘿……】
沈清蘇咬牙,感覺來到魔都以后誰都在欺負她,當她是死人嗎!轉身就扎到床上閉上眼睛,“我睡了,你繼續!”
【嘎?】笑聲不見了,又化作一道聲音響起,【你不好奇我是誰?】
“嘁,你不就那東西嗎!沒想到這么猥瑣!”沈清蘇不屑地撇了撇嘴巴,埋在被子里的眼角卻透露出不可查的笑意。
【猥瑣?什么是猥瑣?】那東西的聲音立馬從雌雄莫辯化作一天真好奇的娃娃音,帶著些焦急和激動。
“鏡子在洗手間,你去照照就知道了。”沈清蘇嘟了嘟嘴,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有什么用?為什么會出現在她身邊?
【不能出來。】那聲音突然變低,顯得有些委屈可憐,引得沈清蘇立馬揚起了視線,“為什么?”
【因為我在你的身體里出不來。】
“什么?”沈清蘇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你鉆進了我的身體里?”
【是你鉆進了這個身子。】那東西認認真真地說,說完就發現她一臉尷尬和郁悶,這種感受很清晰,它又連忙說:【沒有你就沒有我!】
“是嗎?”沈清蘇怏怏不樂,總感覺自己搶了別人的身體,而她自己的尸體也不知歸處,真是愁死個人,“你在哪里?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說話?”
那東西突然猶豫起來,像是消失了一樣,沈清蘇耐心等待,是她的怎么也跑不掉,不是她的她不會強求,更何況她也不想使用別人的身體,她沒錯且需要善待這個小身子,嗯,就是善待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