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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幻聽。
寧江澤心想溫景宴現在忙著給他奶奶慶生,怎么可能顧得上他。
“咔噠”
廁所的門從外推開,聲音與他重新開水的水流聲重合。
寧江澤一愣:“?”
溫景宴推門而入,視線定格在寧江澤身上,“你在里面?”
“……啊。”寧江澤還處在一種大腦宕機的狀態。
垃圾桶里濕淋淋的外套顯眼,寧江澤白襯衣上也濺上些紅點子。溫景宴從架子上取了張新毛巾,走過來幫寧江澤擦手,問道:“那我剛剛叫你,怎么不說話?”
你他媽聲音跟蚊子一樣,誰聽得見?
寧江澤抽出手,瞪他:“我不說話你不知道喊第二遍?”
“好吧。”溫景宴好脾氣的遷就,再次拉過寧江澤的手腕,將滑下來的半濕潤的袖子給折上去。
似妥協又仿佛逗趣似的,他故意拖著尾音溫沉笑說:“江澤,江澤。”
寧江澤洗臉提神開的冷水,手掌的溫度偏涼,溫景宴捏捏他的掌心,莞爾道:“江澤聽見了嗎?”
“……”
寧江澤真招架不住溫景宴這么說話,心軟骨頭酥,跟他媽下了媚|藥一樣。
“你怎么跟妖精一樣?”寧江澤皺眉。
“哪有?”兩人一見面,溫景宴就聞到寧江澤身上的酒氣,他問,“你喝酒了?”
酒灑了還剩小半瓶,寧江澤琢磨是等人來收拾還是自己收拾的時候,叉腰往品酒臺邊一站,過了一分鐘研究酒去了。
都是些藏品,寧江澤拿杯子都嘗了嘗,喝混了有點上頭。
宿醉的感覺不好受,所以他把控著量,這次真沒醉。
“沒喝。”寧江澤不承認,又想抽手走人。
怎知溫景宴早有防備,攥住不放不說,還傾身靠了過來——
反撐在大理石臺沿邊的手驟然抓緊,寧江澤一動不敢動,身體僵硬得像沒有舞蹈天賦,劈叉劈不下去的金剛。
怎么辦?寧江澤下意識屏住呼吸,回想以前看過的電影,記不清接吻是先閉眼還是先噘嘴。
先噘嘴?
“撒謊。”
湊到頸側的人忽然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