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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語安輕哼著搖籃曲的調(diào)，輕輕拍著簡汀的后背，“……我不知道詞，小時候被鎖在閣樓里，隔著門聽那個女人給她生的那個孩子哼過?！?

他說罷，低頭發(fā)現(xiàn)簡汀已經(jīng)睡著了，睡姿一板一眼，雙手板板正正放在腰腹的位置，冷淡的氣勢散去，看起來軟軟的，很可愛。

屋里很靜，他小聲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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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簡汀難得睡得安穩(wěn)，沒有夢魘，也沒有噩夢，他睜開眼睛，旁邊正趴了個人。

顧語安坐在地上，上身趴在他旁邊的床沿上，手還維持著輕拍他后背的動作，像是把他攬在懷里。

“……你要去洗漱嗎？”

簡汀剛輕輕動了一下，顧語安就醒了過來，睡意朦朧地瞇著眼睛在地上找簡汀的拖鞋，握著簡汀的腳踝幫他穿上拖鞋，那腳踝骨清晰可見，線條流暢優(yōu)美，把顧語安的睡意都驅(qū)散了不少。

他順勢站起身，見顧語安眼睛還直著，用床角擋住自己的下半身，摁了下顧語安臉上的淤青，有點腫脹，“……收回你的眼神?！?

“你什么時候回本市？”簡汀頓了頓，“……我明天早上回去。”

顧語安似乎有點煩躁，可他看起來不像是有起床氣的人，他壓了壓自己的情緒才回道：“我今晚就走。”

“好。”簡汀沒再說什么，就要往衛(wèi)生間走，手突然被拉住，握住他的力氣逐漸增大。

“……不和我說點什么嗎？”顧語安的聲音很沉重，眼底的情緒也復(fù)雜非常，“一會你去楊璉的書房，等出來的時候，我說不定已經(jīng)走了?！?

“不是?！焙喭]抽回手，一臉認(rèn)真地回答：“我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先去刷牙?！?

顧語安難言的情緒一下子被打消了，一時間被另一種情緒填滿，簡汀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可愛。

簡汀覺得顧語安有點奇怪，好像對于回本市并不熱衷，甚至抵制更濃，他隱隱有點不安。

“我的戒指你收好了，回去后找我的話，記得帶著?！鳖櫿Z安拿毛巾一點點給簡汀擦去臉上的泡沫。

“為什么是我找你？”簡汀反問道。

顧語安噎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因為相親取消了，我也不知道去哪找你?！?

“這不是理由。”簡汀走出衛(wèi)生間，顧語安連忙跟上來，張了張嘴。

“噓?！?

簡汀不想聽謊話，他望著顧語安，確保每個字對方都能聽清，“你心里清楚，如果到了我不得不去找你的那天，你覺得會是因為什么？”

“我只說一遍?！焙喭〉溃骸叭绻侥且惶炷愣紱]有給我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