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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在說這事。”
溫訴不理人。
“你聽別衛禮亂說,他懂我的什么。”
“我好得很。兩年半對我來說就跟眨眨眼差不多。”
溫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點點頭,摟住衛松寒的脖頸:“…嗯。”
午后的雨聲被玻璃隔絕在外,室內被昏黃的燈光照著,好像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這事兒硬說起來,其實比溫訴想象得要難,又熱又累,到了中間又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只知道汗水把眼睫染濕,看什么都是糊的。
衛松寒拿拇指指腹替他擦了擦,跟他說話。溫訴基本沒聽清,反正讓干什么,溫訴就干什么。衛松寒似乎忍不住笑,又親親他的額角。
三個小時后,浴室的水嘩嘩響了半小時才停。
溫訴披著浴巾,懶洋洋趴在床上,衛松寒在旁邊給他吹頭發。
飄忽的意識終于有點回來了。
他盯著手機,身上哪兒都酸,忍不住想兩年半前那次,好像都沒這么累。
旁邊一聲輕響。
是衛松寒從抽屜里摸出了個小盒子,放到他面前打開。
一條已經有些褪色的金色手鏈被擺放在里面。
衛松寒說自己一直戴著這東西,后來因為要見他才摘了。
“以后反正用不上了,放著當個紀念吧。”
溫訴埋在枕頭里,片刻才“嗯”了聲。
衛松寒看他又有點悶悶不樂的,索性換了個話題。
問他還難不難受,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要不要他怎樣怎樣的。
溫訴本來心情還不好,但衛松寒說個沒完,他就不由想起剛才,想起自己不受控制地做了什么。溫訴什么時候這樣過,他很少失控。干脆報復性地回嘴侃了他一句:“所以你這么熟練,是不是偷偷看過不少?”
衛松寒果然就噎住,溫訴拿余光瞥他,發現他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好一陣,衛松寒才忽然用那種極低極低的音量,冷不丁地說了句:“是想著你看了不少。”
溫訴:“……”
他騰地抬頭,這個動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一張臉霎時間紅了。
“你……”
你突然說什么啊?
衛松寒大概也是說完就后悔了,悶頭拿手指在溫訴的發間輕輕撥動著,兩個人在吵得要死的吹風機聲音里雙雙陷入沉默。
天色慢慢暗下來,傍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