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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請假和打車趕過去之間,溫訴選了第三種辦法。
他轉身把水燒熱,把藥拆出來往嘴里丟了顆。
好苦。
衛松寒就不知道買點甜的嗎。
到公司的時候,果然晚了一個小時,畢竟溫訴根本沒打車,照常坐地鐵慢慢悠悠過來的。
反正遲到五分鐘是遲,遲到一小時也是遲。扣的錢一樣。
同事們在他一踏進辦公室的瞬間,紛紛瞪大眼睛回頭看他,只有背對著這邊毫不知情的實習生妹妹還在笑:“真假的?!我昨晚怎么就有事呢氣死了!衛老師和訴哥該不會真的點什么吧,半夜讓人發照片也太抓馬了!”
“什么照片?”
實習生道:“還能是啥,溫訴的照……片……”
她回頭看到溫訴時,最后那個字已經來不及咽回去了。
整個辦公室安安靜靜,溫訴插兜站在她面前微笑。
“誰要我的照片?”
實習生:“……”
我現在說前面都是我編的還來得及嗎?
溫訴晚來了一個小時,他的同事們已經在這一個小時之內把昨晚的事傳得全公司上下人盡皆知了。
是以,剛嚇跑實習生,溫訴一坐下,跟他相熟的同事們就全湊了過來。
“老實交代吧,訴哥,你其實跟衛松寒關系好得一比對吧?”
“你倆擱這兒演電視劇呢,給我整不會了。”
“昨晚他是不是把你送回去了?衛松寒在酒吧門口還跟我不情不愿的!”
同事七嘴八舌,溫訴懶得理,本來就痛的頭更痛了。
“哐哐”兩聲響,同事們齊齊回頭,就見衛松寒冷臉靠在玻璃門旁,這敲門的力度好像比平時都要大點。
“我找小柳。”他眼神都沒給溫訴一下,神色如常。
同事道:“哦對,實習生妹妹今天轉正了,我還說誰來帶她呢,原來是你啊。”
“小柳剛被訴哥嚇跑了,估計去廁所了吧。”
“哦。”衛松寒的反應比他們想得還要平淡,“回來了叫她過來找我下。”
“好嘞。”
門關了,衛松寒走了。
而座位上的溫訴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過。
興致勃勃的同事們頓時有些茫然:你倆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解酒藥總算開始生效,溫訴在桌上懨懨地趴了一上午,等到中午時才算好點。
同事見了都嘆氣:“讓你昨晚少喝點你不聽。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身體不行了還怎么賺錢。”
溫訴埋在臂彎里,抬起手臂敷衍地對他晃了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