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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明川也敏銳的感覺到其實顧老頭沒對他有太多惡意，現(xiàn)在還挺和緩的，也放松了不少，就見他好像是累了，往沙發(fā)上一靠，十分感慨的說：“你看起來是很像碧城小時候。”

明川睜大眼睛。

老頭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慈和：“你不知道，我這個兒子和你不一樣，看起來軟和，其實很固執(zhí)，當初……是我和他媽處理不當，親自給孩子磨難，美其名曰考驗，現(xiàn)在想想，也是當時年輕氣盛，不明白道理，想要補救也來不及了。”

這些就真的是他們的家事，明川只是模糊知道，說不出什么來，更知道自己沒什么必要評價，于是靜靜的聽著，意識到其實顧家父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多半要受到當時事情的影響。

明川總是聽人說自己像顧碧城，但不是現(xiàn)在這個溫柔獅子一樣的顧碧城，而是十七八歲的那時候。明川說不上為什么，或許是被逗弄的時間長了，讓他想起這個就覺得很……羞恥而甜蜜，似乎是個隱晦的暗喻。

這容貌讓他吃過苦頭，但也讓他因此而得到不知道多少優(yōu)待。無論是和顧碧城相遇的開端，還是在與顧家人的會面中得到的好感，讓他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認為這是他的魅力呢，還是他們都愛屋及烏。

他倒不是小心眼到要在乎別人是不是愛屋及烏，甚至為此不愉快，就是這種好感會給他一種錯覺，他是顧碧城的一部分，并非獨立存在。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明川還是有一種被籠罩在龐大建筑物陰影之下的感覺，安全感和陰翳相伴而生。

做月亮讓他擁有太陽的同時也擁有永遠的陰寒一面。

明川至少得到了被擁抱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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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番外一

假如沒有裴深3.0（最終篇）

明川醒來時已經(jīng)是正午，他渾身酸痛，躺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身上裹著一塊柔軟厚重的毯子，周圍散落著抱枕和衣服，一抬頭就看到壁爐里的火焰熊熊，木柴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

他的老腰差點斷掉。勉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沙發(fā)上緩了一會，明川這才想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圣誕節(jié)后一天，前一天晚上他沒有工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顧碧城約出來了——好吧，事到如今再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些不夠坦誠了，也毫無必要。

他承認自己就是被迷得神魂顛倒，所以無法拒絕顧碧城，一起過了個圣誕節(jié)，在這棟小木屋里無法無天，折騰了半夜，甚至都沒來得及到床上去，然后醒來之后還發(fā)現(xiàn)自己在地上，仍然距離床相當遠。

顧碧城到底哪里好？明川覺得自己也說不清楚。要說修養(yǎng)氣質(zhì)，那當然是很好的，可是他動人心魄的卻并非如此。至少昨晚他拆下領(lǐng)帶來綁著他的手，把他推倒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就完全看不出來什么溫文爾雅，甚至還相當兇惡，讓明川腿打顫。

這段關(guān)系雖然持續(xù)時間不算短，但卻始終相當松散，更從來沒有太多的言語交流。明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確實算得上是一個清心寡欲的人，也很久沒有談過戀愛約過炮，但是自從第一次開始，只要遇到顧碧城，就免不了一頓干柴烈火。

雖然身體強健，也完全不算中年男人，但清淡飲食這么久了，突然胡吃海塞，總有一種不道德的感覺。他越是覺得酣暢淋漓，回過頭來就越是覺得羞恥。

好在顧碧城是個相當明白規(guī)則的人，他們雖然也在不見面的時候交流，但大多數(shù)時候不談彼此，話題可能是藝術(shù)，可能是明川的新電影，也可能是信手拈來的東西，卻不那么曖昧。不知怎么回事明川覺得這樣能抵消他們見面之后給他帶來的羞恥和隱隱犯錯的感覺。

當然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能夠管得著明川和誰睡覺了，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