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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楚風荷將白一云推進金沙河,她絕對不會遇上他!也絕對不會遭受如此侮辱!
就算是昭陽公主讓她親手一劍穿了白一云的胸膛,也難消她的心頭之恨!
“發什么呆?快點兒跟上!”昭陽公主很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回眸看時,卻發現綠兒的眼睛里有什么不對勁。
明玉倩從怔忡中拉回自己的思緒,但是沒有武功的她,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天,下身還是撕裂般的疼痛,剛剛沒了孩子,失了武功,這次又被人如此蹂躪,她的身體想要復原,恐怕得要一些時日了。
昭陽公主才不會管明玉倩會不會疼痛,當初救她,是因為她嘴里面不停地喃喃著逍遙王的名字,她覺得這個人應該和逍遙王以及逍遙王妃有關,才出手救下的。
這女人聲稱自己對逍遙王十分了解,她才把她換名綠兒,帶在身邊的。
“公主,這會兒宴會剛結束,龍,不,逍遙王肯定會帶著逍遙王妃去用膳,剛才王妃沒有吃太多,王爺一定會心疼王妃的。”明玉倩覺得自己有一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感覺,明明跟自己是那么的愛龍哥哥,還要說著龍哥哥本別人的恩愛。
這種痛苦,讓明玉倩覺得這世上她真的是最痛苦的人。
“走!”昭陽公主帶著明玉倩回頭朝著王府后院的地方走去,隨手抓了一個逍遙王府的小丫頭,問清了她們住的地方,便又隨手將丫頭扔了出去。
兩個人急匆匆的闖進了愛荷居,愛荷居內樹影搖晃,安靜而祥和,每一處都透著愛意和幸福,昭陽公主正要闖進飯廳去看個端倪,卻遠遠的聽到了兩個孩子的笑聲。
明玉倩恨恨的一笑,憑什么她楚風荷能得到這樣的幸福!
飯廳里面根本就沒有人在,昭陽公主將愛荷居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楚風荷和齊臻的任何一個人的蹤影。
她惱恨的將愛荷居內兩顆綠的正好的常青樹給砍成幾半,邊砍便恨聲而罵。
“綠兒,你不是說逍遙王和逍遙王妃這會兒一定是在用膳么?”昭陽公主只要一向楚風荷會依偎在齊臻懷里,就忍不住的憤怒。
特別是那兩個近在耳邊的孩子嬉戲耍鬧的聲音,讓她更加的心煩意亂,風荷連孩子都給逍遙王生了!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就算是她仔細的翻找,兩個孩子在哪里她也沒有找到,只聽到孩子們歡快的笑聲,只聽到歡快的笑聲!昭陽公主的手上青筋暴起,若是被她找到了那兩個亂他心緒的孩子,他非得親手了結了他們不可!
太過分了!
“除非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明玉倩十分肯定的說道,可是能有別的什么事兒,她還真的說不清楚。
昭陽公主的氣怒發泄在常青樹身上尤為不夠,聽到明玉倩的聲音有輕微的囁嚅,他轉身一腳狠狠的跺在了明玉倩的身上:“你不是什么都清楚么?”
明玉倩沒有武功,這一腳昭陽公主用了八分的力道,她根本就承受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衣鬢散亂,內臟像被火燒一樣的疼痛。
“公主息怒,公主想要找到逍遙王還不簡單,回宮讓皇上召見不就可以了么?”明玉倩心下以為這位公主心里在戀慕自己的兄長,但是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受寵的公主,連自己想要見到的皇兄都見不到呢?
昭陽公主又對明玉倩飛起一腳:“這一腳是告訴你,不要妄圖揣測主子的意思!”
“公主,那楚風荷沒有武功,此時就算是想走也走不遠,公主要是想找王爺和王妃,多費點兒干戈,自然是可以的!”明玉倩強忍著疼痛。
“是嗎?那楚風荷沒有武功能把你傷了?你可是說過你之前有很高的武功被楚風荷廢了的。”昭陽公主冷笑道,這女人輕輕巧巧的相用這個騙她,那楚風荷若真是就是她心中的人兒,怎么可能沒有武功!
“哼!她廢了我的武功,我的陰氣也能廢了她的!我毀了她的丹田!此刻的她定然是一個再也不能修習武功的非廢人了!”明玉倩恨聲說道,她最后的拼力一擊,能破壞楚風荷的丹田,她這輩子都再也習不了武了!
居然用障眼法騙了那么多人,讓她以為她不會武功,她就讓他真正的沒有武功!
“你說什么?”昭陽公主一聽明玉倩對楚風荷造成的傷害,本來的不耐煩便轉換成惱怒,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居然敢傷害風荷!
“我毀了楚風荷的丹田!”明玉倩聽到昭陽公主問她,以為昭陽公主很開心楚風荷被毀掉,于是大笑著說道。
“你居然敢傷了她!”昭陽公主的眸子劃過一絲陰冷,輕啟薄唇,吐出的話更加是陰冷無比,“云寒,把這個女人的嗓子給毒啞了送到醉情樓,告訴那個老鴇是本公主送去的,什么客人都可以接,以后若是她不慎死了或者逃了,我就讓整座醉情樓給她陪葬!”
“是,公主!”云寒奉齊絕的命令保護昭陽公主,對于醉情樓是公主的產業一事心知肚明,公主的能力他也十分的嘆服,所以對這件事情的執行沒有任何質疑,絕對的只有奉命,不問是非!
“不,公主。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讓我就這么去接客,我是明尚書的嫡長女,也是孫家的長媳,你不能這么對我!”明玉倩撕心裂肺的吼道,早知道當日就不求著昭陽公主救她了,哪怕是跟著白一云回到白府,也好過去醉情樓!
“哼!凡事傷害風荷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命!”昭陽公主的聲音十分冷冽,毫不留情,“從今往后,你若敢多說一個字,本宮定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楚風荷和齊臻此時早已出了逍遙王府,若楚風荷知道昭陽公主幫她最終處置了明玉倩,肯定會開心的狂笑起來,昭陽公主這輩子終于做了一件好事了!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去追齊絕。
齊絕瘋狂大笑著一聲一聲的含著筠雅,直到走到大街的中央,一陣帶著熱氣兒的風吹過,一身冷汗的齊絕打了個寒顫,才慢慢的反應過來!
大街上的人看到一個穿著皇袍的人進來,連忙四散躲開,沖撞了皇上,那是有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在大街上微微整理一下衣冠,雖然腦子里面還是有一些渾沌,但是齊絕已經激起了他是一國之君!
皇后和皇子妃嬪們回到皇宮,誰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今天的事情,只是這件事著實十分的奇怪,已經在所有人的心中打上了難以解開的結。
袁貴妃回到自己的宮里面時,正好看見一身皇袍的齊絕正站在詠儀宮內,她慌亂的走進正殿,齊絕回過頭,一臉的猙獰嚇了袁貴妃一跳。
“怎么?難道朕的樣子很嚇人,嚇著愛妃了?”
袁貴妃小心翼翼的看著齊絕,侍候他這么久,她自然知道這是齊臻發怒的前兆。
“回皇上,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擔心皇上的龍體。”
不等袁貴妃把話說完,齊絕就一把抱著她走進了寢殿,袁貴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雖然已經西垂,但僅僅是剛過了申時。
齊絕毫不憐惜的將袁貴妃扔在床上,十分粗暴的撕開她的外衣,露出了緊貼著肌膚的大紅色鮮艷的肚兜,上面繡著交頸鴛鴦,看到那鮮艷妖嬈的大紅色,以及那對正互相傾訴衷腸溫情無限的的鴛鴦,齊絕的眼睛忽然變得通紅,不顧那肚兜在袁貴妃的頸上打了結,粗魯的撕下了那大紅色肚兜,用盡全力將那肚兜撕扯了個粉碎!
“雅兒,我待你不薄!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為什么你要和楚濂雙宿雙飛?為什么要繡這么脈脈含情的鴛鴦?你還是惦記著他,是不是?是不是!”齊絕的雙手死命的掐著袁貴妃被肚兜勒的通紅的脖子,再一次恨聲道:“告訴我,是不是!”
“皇上,這肚兜是你親手從織造坊拿來給臣妾的啊,你說喜歡臣妾穿著……啊……”袁貴妃被掐著脖子,喘氣兒都十分的困難,白嫩的肌膚因為呼吸不暢而變成了紅色,“皇上,臣妾,心里只有你一個啊!”
“是嗎?雅兒,你說你心里只有我一個,對不歲?”齊絕看著袁貴妃此時略顯倔強的臉龐,加上那沒有淚卻一個勁兒喘息的小臉,他的手慢慢的松開,眼睛里面裝滿了不可思議,當然,還有驚喜:“雅兒,你是說,剛才那肚兜上的鴛鴦,有一只是我么?”
“是!”袁貴妃顫抖著聲音,她今天才知道,那雅兒的全名要筠雅,至于姓什么她仍然是一無所知,皇上總是在寢殿里面不停地叫‘雅兒’,居然在宴會的時候喊出了她的名字!
筠雅,果真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齊絕忽然仰天長笑,嚇得袁貴妃忍不住的瑟縮一下。
“雅兒,你真的回應我了!真好,真好啊!你也是從一開始就愛上我了對不對?雅兒,你可知道,當年柳莊主帶著你來大齊的第一次,你在皇宮大殿上的那一場舞,我就愛上你了啊!不對,就在我出生迎接你們的時候,你沖著我微笑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你!這么多年了,你終于知道我的好了對不對?”
齊絕說一聲笑一下,整個詠儀宮被他的笑聲弄得顫抖不已,他的手勁兒極大的將袁貴妃身上所有的衣衫除盡,不等袁貴妃掙扎,他整個人就沖進了袁貴妃的身體,不停地吼叫著,
“雅兒,我愛你!”
“雅兒,我愛你!”
袁貴妃的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已經進宮五年了,到現在她都沒有能適應這種粗暴狂肆的蹂躪,袁貴妃美麗的眸子閃過一絲憤恨,所有人的都說她受寵愛,她寧肯不要這寵愛!
她全身上下都留下了青紫的痕跡,朱唇被自己狠狠的咬破,一點一滴的滲出鮮血,她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恨眼前這個貪婪的占有她的男人,每一次他心情好的時候,都是柔情蜜意無限寵愛,他心情不好,就不停地在她身上施暴!
寢殿的某處暗影,有兩個身影正靠在墻邊。
齊臻和楚風荷跟著齊絕回到了皇宮,沒想到竟然遇到這樣的情況,里面的說話聲他們聽不清楚,只能聽得見女子的哭泣聲和衣裳撕裂聲,還有男子興奮的低吼以及女子嘶啞的尖叫。
楚風荷邪氣的勾著唇,微微一笑,看著外面盛傳的皇上寵愛袁貴妃也只能傳言罷了,傳言果真是不可信……
楚風荷回眸,沒想到竟然看到齊臻的眸中閃過一絲憤怒,輕輕的環抱著他,安撫著他不要讓他收到情緒的干擾。
齊臻的眸中仍然是波光詭譎,一向平靜的湖泊似乎是起了浪潮,看到這樣的他,楚風荷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痛。
她抬起頭,攬過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很輕很溫柔,又帶著甜甜的問道,愛意之極,憐惜無比,卻是無關風月。
齊臻感受到了他唇邊溫暖愛意的吻,眸中詭譎的波光慢慢的平靜下去,唇角挑起,回吻了她一下。
回應了她的吻,心緒也漸漸的安定下來。
感受到齊臻平靜下來的心跳,楚風荷撤離了自己的雙唇,畢竟這里是深宮,還是不能太過分地!
這打算懲罰一下挑逗自己的小女人,寢殿里忽然傳出來一聲高亢的嘶吼。
“啊——”一聲瘋狂的悲鳴,齊絕抓著袁貴妃身軀的手硬生生的拽下來一塊肉來,袁貴妃疼痛難忍,喉嚨中噴出一口鮮血,目光充滿了悲涼和憤怒,一瞬間之后她閉上了眼睛,竟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楚風荷和齊臻面面相覷,都沒有想到做這種事還能做的如此悲涼。
心底雖然有著疑慮,但兩個人仍然將自己的氣息降得最低。
寢殿內,齊絕用掐人中的方式將袁貴妃弄醒,像是發情的狼一般,在她的身上啃咬,一處一處,像是蓋上烙印似的。
袁貴妃的淚水順著眼角一直流到耳朵里,她不想看不想聽,好容易暈倒了眼前的人偏生又把她弄醒。
這皇宮內院,還有整個皇城,沒有一個人不羨慕,不嫉妒于她,可是現在的她,真的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甚至十分恨,恨自己為什么長了一副這樣的相貌,要替一個死了將近二十年的女人受這樣的罪!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魔!
齊絕自己沒有滿足是絕對不會允許她睡著活著暈倒的,所以此時他再一次狠狠的給她帶來痛楚,袁貴妃美麗的臉龐變得蒼白而扭曲,傾國傾城的容顏變得沒有一絲血色,知道齊絕發泄完畢,她再一次承受不住,暈厥過去。
楚風荷和齊臻已經在外面呆了整整兩個時辰,楚風荷沒想到,齊絕那么大的年紀了,居然能在這樣的事情上雄風不倒,如此酣暢淋漓的干了兩個時辰,真心的強人!看來皇宮里的滋補藥材真心是太多了!
饜足的齊絕慢慢恢復了之前的清明,看著眼前暈過去,腮邊掛著眼淚的女子,他喃喃的說道:“這么美的臉上,怎么能掛著淚水呢?”
輕柔的幫袁貴妃拭去淚水,齊絕把袁貴妃的身體放好,給她蓋上寢被,轉身吩咐詠儀宮的宮女不要吵到她,就大搖大擺的出了詠儀宮。
今日的齊絕十分的心緒不寧,走在宮里面的路上都覺得要眼前的路似乎要消失一般。
定了一下心神,齊絕似乎下了一個決定,回到詠儀宮換上袁貴妃親手給他繡的便裝,飛身掠出了皇宮。
楚風荷和齊臻自然在后面慢慢的跟上去。
夜已經慢慢的深了,齊臻一身黑色衣袍,楚風荷一身紅色,在夜間倒是能做很好的掩護,在溫泉水內兩個人身上的熱毒和寒毒消散后,功力竟然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比原來的更勝一籌。
看到齊絕飛去的方向,楚風荷心內一沉,那個方向是宛城,看來當初的那個小院里面,確實藏著什么人。
“臻,皇上要去宛城!”楚風荷有些訝異,是什么樣的人讓一國皇帝在這么半夜跨越一個城去尋找?
“反正要跟去看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齊臻和楚風荷一樣,心底都有了一個人選,否則他們也不會花費這么多的時間來跟蹤齊絕!
果然,一路尾隨,齊絕果然在那個小院的外面停下。
仔細的凝視了一番之后,齊絕輕輕的扣了幾下墻上的一塊磚,前面上立刻現出一道門來,沒里面是黑漆漆的路。
齊臻和楚風荷落在了樹上,正好看到這個小院竟然四面都是墻,竟然沒有一個門!怪不得齊絕要這么過去,兩個環視了一圈,等著齊絕進去,楚風荷用同樣的方式叩響了那塊磚,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那小院內的黑暗。
楚風荷沒有想到的是,從這道門往內走,竟然是與外界隔絕的,就像是鏈接兩棟樓的連廊,只不過是三面都被封住了。
轉了幾個彎之后,眼前忽然明亮了起來。連廊的兩邊鑲嵌著各種大小的夜明珠,錯落有致的照亮著連廊。
不同于外面的悶熱,這里溫暖干爽,竟然如同春暖花開的感覺。
連廊的盡頭是一道門,齊絕早早的走進了門后的空間,楚風荷兩個人不敢貿然而進,就用唾液將糊窗戶的紙張濕了一個動,往里面瞧去。
屋子里的擺設,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一應俱全,擺設是珍貴的陶瓷,清一色的白底青花,紗帳純白色繡著鈴蘭,在沒有風的房間內安靜的垂著。
整個房間內清一色的白,就連著點綴也不過是青色和藍色,所有的一切都比和勇毅侯府的荷院更加的奢華,奢華卻不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