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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我們一定會好好活著,活著讓世人景仰!”楚風荷在水里面揚起滿是水珠的小臉,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相信,以后定然會更加美好,她們不會隕落在這里!
她已經吩咐了周濤去準備救生筏,只要她們堅持住,等到救生筏到來,就一定能生還!
“一定會的!”齊臻宣誓一般的說道,他剛才想要就這么死掉成全風荷的生,實在是太自私了,真正愛一個人,就要坐到陪著她,和她比肩而立!
“從今以后,不論遇到什么事情,我們都要在一起!”
楚風荷抱著齊臻,兩個人全身冰涼,心里卻是融融的如同六月花開的暖意,他聽著隔著衣衫,她聽著齊臻的心跳,覺得這次在海上,是他們愛情的有一次的升華!
齊臻忘記了自己是在水中,也忘記了自己對水的恐懼,看著楚風荷只穿著里衣單薄的樣子,心微微的疼起來,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地老天荒……
忽然低下頭,齊臻冰涼的唇吻上了同樣冰涼的她的,一個人的是冰涼,兩個人的冰涼碰在一起,卻變成了火熱的溫暖,雙唇摩挲中,原本因為冷意而蒼白的唇,變回了好看的蜜色。
吻漸漸深入,吻得忘我,吻得傾情。
“荷兒,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你。”繾綣的吻之后,齊臻將楚風荷攬在懷里,兩個人比肩立在浪尖,白色的浪花打在她們的腳下,展開大朵大朵的白花。
浪花竟然也有妖嬈之意。
“我也是!若有來世,仍與君相許。”楚風荷毫不遲疑的說道,若說她之間還不相信什么此生來生的,穿越來之后,她就不得不相信,這世界有著他的規律,也有著因緣相報。
狂瀾一個又一個接踵而至,兩個人就絲毫沒有懼怕,巨浪就像是臣服在兩人腳下一般,到了這里,只能匍匐前進。
“臻,你看!這大自然界的法則便是欺軟怕硬,我們剛才在水里掙扎時候,這些浪恨不得將人淹沒了去,如今我們在浪尖上,他們就不敢在高過我們了!”
楚風荷望著一望無垠深藍甚至有些微黑的大海,海上的夜本該是靜謐的,因為月圓,竟起了這般的潮涌。
齊臻胸口的疼痛突然襲來,喉間咕嚕出一聲難受的聲音,趕緊閉住了聲音。
楚風荷知道他的內臟一定被剛才的反噬傷到,當下做一種絲毫么有發現他不對的樣子:“陽兒和貝貝還在船上等著我們,我們怎么可能不堅持呢?”
楚風荷輕笑,她知道齊臻的世界里,只有她們三個才是最重要的,她又何嘗不是?
齊臻的手想要捂上胸口,卻強自忍住,他不想讓風荷為他擔心:“是啊。我從來沒想過此生能如此幸福,這一生是值得的!”
楚風荷不停地陪著他說這話,生怕他在這時候暈迷過去。
正當兩個人都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周濤和玲瓏駕駛的救生筏終于駛到了她們的面前。狂浪拍打中,想要將救生筏準確的駛到她的身邊,也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將已經難以支撐的齊臻方打破救生筏內,楚風荷四人劃著船槳,奮力的朝著大船而去。
楚風荷和齊臻兩個人一起回到甲板上的時候,甲板上的人都探著腦袋,看著他們平安歸來,或失望,或放心,或淡漠不以為意,各種表情皆有。
但這些人,都和她無關。
她表情清冷的扶著齊臻回到了雅韻,探過脈之后,強忍住內心的波瀾,用力朝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終于將內心的怨氣發泄了出來:“明明自己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敢這么跳下去,你找死么?”
夜里的海水冰寒,受了內傷再加上寒冷,不要命了么?
他不知道,他跳下去的那一刻,她比自己掉下去還要緊張!
“我害怕,在你被明玉倩帶下去的一瞬間,我什么也顧不得了!”齊臻躺在床上,伸出手想要幫楚風荷理順剛才被浪打濕的劉海,她為了他,受苦了。
“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不會游泳,你讓我怎么說你?”
楚風荷因為他這句話微微翹了一下唇角,將剛剛開好的藥方遞給玲瓏:“你去找周濤,讓他把船上儲備的最好的藥材拿過來!”
治療內傷的藥,她的乾坤袋內有現成的藥丸,需要防止風寒的藥,則需要現煎了,非得苦一下齊臻不可!
齊臻聽到這個眸光微微一暗,動了動嘴唇,卻是沒有選擇出聲,楚風荷也便不再問了。
再親密的兩個人之間也有秘密,不是么?
她會等著他愿意說的一天。
今夜之后,楚風荷一行人再也沒有出過雅韻,兩天后的清晨,榮海號終于抵達了宛城。
這兩天在楚風荷的照料下,以及她隨身帶著的良藥,齊臻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受傷的內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楚風荷也因為服了藥而沒有感染風寒,兩個寶貝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爹娘曾經在鬼門關前面溜了一圈兒,仍然開開心心的和柳千云玩在一起。
楚月那丫頭更加粘柳千云了,因為柳千云總是和顏悅色,從來不大聲的和她說話,哪兒向自己的爹娘,偶爾不對就會訓個半天。
就連齊陽也對柳千云從最開始的戒備變成了別扭的喜愛,看來柳千云的確是比齊臻有孩子緣啊!
楚風荷在看到兩個孩子開心的跟在柳千云身后跑時,對齊臻嘆道。
“哼哼!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再討孩子們喜歡,也是白搭!”齊臻冷哼一聲,他可沒有忘記柳千云想人兩個寶貝為義子義女,寶貝們拒絕的樣子。
在齊臻的心目中,寶貝們應該把他當作第一才對!
不過,柳千云討孩子們喜歡也沒什么的,至少,沒有時間在風荷跟前晃蕩了,他一看到柳千云隱著感情的雙眸,就沒有來由的煩悶。
一聲長長的鳴笛聲響起,榮海號終于在宛城的碼頭拋了錨。
船上的所有人涌入宛城,一個個消失在人流中,楚風荷一行人一起去了柳千云事先安排好的行館。
海昌航運在每個碼頭城市都有行館,這些都是柳千云在打理的。
船靠岸的時候,楚風荷曾經遞給玲瓏一封信,讓她親手交給韋漣覃。
韋漣覃在接到這封信的時候,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玲瓏,十分不解,雖然他對楚風荷有那么一絲興趣,但是她主動傳信給他,這種行為,讓他感覺難以置信。
一個有婦之夫,居然傳信給他?
“我家小姐說,公子看了信就會明白。玲瓏告辭!”玲瓏笑意盈盈的朝著韋漣覃行了一禮,離開了他的視線。
“大婚之時攔轎之事本夫人不再計較,特傳此信謝過公子前日救命之恩,從今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韋漣覃看到這句話啞然失笑,他沒想到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子,竟然將兩年前的那件荒唐事的主角給認了出來。
如此聰慧的一個女子,委身與商人妻,雖然那人不凡,的確是可惜了。
韋漣覃看著信上雋秀風流的字跡,發自內心的一笑。
看著楚風荷一行人漸漸遠去,他的眼神也慢慢的變得飄渺。
韋漣覃握緊了手中分量極輕的信,在信被他用力弄得褶皺的時候,他發現反面還有一句:“要輸得起自己,才能贏得別人。”
看到這句話,他忽然狂放的大笑起來,眸中的飄渺漸漸的變成迷離。
李安有許久沒有見過自家公子這么樣的大笑,看著他的神態不是很對勁,卻是不敢上前詢問。
那個僅僅有過兩次交集的女子,竟然看穿了他的內心,看透了他的偽裝,一方面點出自己當日在花轎之前的戲弄,告訴自己他前日施與的恩情不足為報,另一方面有告訴他要繼續忍下去,甚至在必要的時候用自己的全部做賭注!
這樣敏銳而聰慧的女子,真的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奇葩啊!
果然,那個人能娶你為妻,的確是幸運極了!
李安看到主子到現在還是沒有落下笑意,連忙上前問道:“公子,你怎么了?”
“李安,這位女子乃是我的知音。”韋漣覃臉上的笑意不落,他抬起頭望向前方,正是朝西的方向,“若我終能成事,定然奪她為妻!”
“主子,這件事情你還是只想想好了!”李安說道,他知道自家的主子這么多年從未動情,也知道一旦動情的后果,可是,“她兩年前已經嫁為人妻,并且早已生兒育女,主子還是千萬打消這樣的念頭為好。”
“俯仰這世間,唯有她能與我相配!”韋漣覃再次留下一長串的大笑,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李安連忙跟上:“主子,我們在宛城等五小姐么?”
韋漣覃點點頭,他并不想提前到燁陽,在宛城提前打探一下燁陽的情況,自然是不錯的!
短短兩年的時間,宛城又有一個小小的魚鎮發展成為海濱城市,這航運果然是功不可沒啊!
“荷兒,你給他寫了什么?為什么他笑的那么開心?”齊臻看到楚風荷居然給那個青色衣袍的男子遞了紙條,醋癮又犯了。
楚風荷輕輕的將自己的身子靠在齊臻身上,拿起馬車內茶幾上的宮廷團扇,輕輕的搖動著:“臻,那個人便是大婚那日攪擾婚禮的錦衣壯公子。”
是了,當日那個人看起來膀大腰圓,就連臉也是黝黑的大餅臉,除去眼睛不看,就算是穿了那身錦衣,也不過是一個粗俗無比略會武功的壯漢而已。
可是偏偏那雙眼睛泄漏了天機,普通人怎么會有那么一雙含玉宇與眸間的眼睛?
她那日一看到他出場,就認出他來了。
真是不知道是誰那么有錢,或者是那么有面子,能請這種人物來攪和她的婚禮。
齊臻一心都在楚風荷身上,自然沒有去關注這個他看不上眼的男子,那日跪下花轎前面的男子他更是沒有看一眼:“什么?”
若是被他早些知道,定要給他一些好果子嘗嘗!
“別急,到時候還會見面的!”楚風荷有預感,到了燁陽之后,這個人還會和他們有著交集。
“荷兒知道他的身份?”齊臻抱著楚風荷的手又緊了一些,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了一般。
楚風荷撇撇嘴,她連一句話都沒給人說過,這個人醋性也太強了吧:“不知道,只是有一些猜測。”
一行人到了行館,安置好之后,柳千云過來問道:“風荷,我這次出海帶回來不少東西,你要不要開看看?”
他知道三國爭霸賽齊臻和楚風荷一定要從宛城到燁陽,才將回船帶來的東西存在了宛城的倉庫。
“好啊!”這塊大陸處在溫帶,有很多有用的植物都不能在溫帶生長,就算是襄陽城在南邊,也不過是里亞熱帶的距離稍微近一些而已。
她是真想看看這個時代第一次航海的柳千云所帶回來的寶貝。
所以,柳千云主動提起,楚風荷的好奇心立馬就被勾起來了!
也不用坐馬車,倉庫剛好就在行館的后面,柳千云帶著楚風荷和齊臻,慢慢的朝倉庫走去,雖然楚風荷很想去看,甚至很像跑快去看看,卻沒有好意思。
齊臻好笑的看著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的楚風荷,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對什么感興趣呢!這出海能帶回來什么東西?能讓她這么期待?
這個時代并不發達,所以她并不期待柳千云能帶回來什么高科技的東西,相反,若是柳千云能帶回來一些溫帶沒有的作物的話,就非常妙了。
楚風荷進到倉庫之前并沒有想到倉庫竟然會這么大,而且琳瑯滿目,全是各種作物產品。
她像是很久沒有回過自己家鄉的孩子,看到什么都是非常的親切。
“你是怎么想到把這些東西給帶回來的?”楚風荷看著柳千云將每一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放眼望去,竟然有油棕的果子,圓圓的椰子,香茅,還有一大筐檳榔,青色的菠蘿,大個兒的番石榴……
柳千云拿起一個椰子,這是他用絲綢和當地的人換來的,由于語言不通,所以他并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是覺得長得很奇怪,想拿回來給楚風荷看看:“這個是什么,你認識嗎?”
“這個叫椰子!先放這兒,晚上我給你們弄一頓熱帶風情的飯菜!”楚風荷看著這琳瑯滿目的東西,竟然全部都是食品,心里雀躍的同時又微微的有些失落。
“椰子……”柳千云點點頭,和那些原住民對這樣東西的叫法兒很像呢。
她想要的東西,這里沒有。
再往前走,楚風荷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失落,看來古人都不知道那樣東西的價值,也是,到現代才有了作用的!
“咖啡豆!”楚風荷看到一包一包黑褐色的豆子,終于激動了一下,她并不喜歡喝茶,而是對咖啡,來到這里沒有咖啡還讓她失落了一陣子。
沒想到柳千云居然帶回了這么多的咖啡豆,也就是說,她的挽福樓的生意,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這種豆子苦的很,要不是那些人非要送給我這些,我就對不會帶回來的!”看著楚風荷偏偏對咖啡豆感興趣,柳千云急忙說道,這咖啡豆的苦澀他是見識過的,他可不想讓楚風荷也嘗試一下這么難喝的東西。
“千云,你吩咐人給我找來一個小的石磨。”楚風荷并不理會柳千云的質疑,看到舊時喜歡的東西,心里是無端而來的喜悅。
給他比劃了大概的大小,柳千云便吩咐人去尋找了,在古代,尋到一個小石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在倉庫轉了一個大圈兒,楚風荷仍然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不免有些失望,下次柳千云再要出海,她一定會給他一張圖紙,讓他帶回自己想要的東西來!
“走吧,我們出去吧!”楚風荷笑意盈盈的指著她要的東西讓柳千云找人搬到廚房,“今天晚上我下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荷兒,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下廚呢?”齊臻有些不滿的說道,成親兩年多,她從來沒有下過一次廚房,這第一次居然連柳千云也能品嘗到。
這,這也太不公平了!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楚風荷莞爾一笑,這幾年她卻是挺懶的,居然都沒有想過要自己下廚做一些東西。
走出倉庫的時候,楚風荷還依依不舍的往里面看了看,很是不甘心,她真的想把這倉庫看出花兒來,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想到,意料之外的大驚喜真的在她的面前出現了!
就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里,她心心念念的寶貝,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這柳千云,給它放的地方也太不顯眼了吧!
害她差一點兒錯過!
她抬起腳步,朝著剛剛發現的寶貝走了過去,那兩眼放光的模樣讓見慣了她千面的齊臻和柳千云都忍不住暗暗的奇怪。
這樣的風荷,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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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女主想要什么呢?猜對了有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