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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孩更好,如果長得像她,應更會很好,很可愛。
虞懷簡再度瞟向她的時候,目光有些歪了,不期然落在唇上,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一言不發走到地里又開始干活。
這個時候日頭還大,不一會兒,額角就冒出一股細密的汗珠。
周滿滿跟在他身后,想要幫他干活,但是被虞懷簡趕走。
不僅被趕走,他甚至還順手扯了把草,給她搭了一個袖珍的小草棚,讓她在里面休息。
好吧好吧。
周滿滿抱膝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一件事,屁顛屁顛跑他屁股后面去了。問:“如果我想賣東西,可以去找楊三爺嗎?”
“你找他做什么?”虞懷簡聲音變得緊張起來,回過頭看她,目中盡是不贊同,“八一巷不是什么好地方,老班頭一般不許我去,你也不許去。楊三爺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別去找他。”
周滿滿嘀咕:“但是我有一樣東西,只能去找他交易。”
“那也不成。”虞懷簡猶豫了一會兒,“如果你非要去,我幫你。”
可以聽得出來,虞懷簡是懷著莫大的勇氣說出來的。
這對他來說,好像是難事。
周滿滿越發迷糊了,她想了想,問:“他到底是什么人?”
虞懷簡說道:“以前我們就認識了。他一開始就是個生意人,外地來的。現在也還是個生意人,但是現在沒有生意可做,他就偷偷開了個八一巷。他找我……是讓我跟他做生意,在鄉下幫他收購東西。”
“老班頭不讓我和他來往,我一般很少去。”
鄉下有換糧站,那里是明面上正規的賣糧食的場所。要虞懷簡幫他收購糧食,這是要和公家搶生意。
一般人干這個被發現,一頓牢飯估計跑不掉,更不必說虞懷簡這種人人喊打的壞分子。
上次只是打個架都要被教育,干這種事情,一旦被抓住,那就是很嚴重了。
周滿滿聽了,頓覺不妙。
她猛然記起,在原文中有提到過虞懷簡一開始發家,是和一個故人有關系。這個故人是誰,沒有明說,不過現在看來,是楊三爺沒錯了。
可后來,虞懷簡也因為這個故人而招致禍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這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周滿滿不想讓虞懷簡再和他扯上關系,得提防著點。
周滿滿急得咬唇,“你不能答應!”
“我沒答應。”虞懷簡見她如此,說:“所以你也不能去找他。”
周滿滿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跟楊三爺混,確實是一條快速的出路,但風險也大。周滿滿個人倒不是對生意人有什么意見,是怕虞懷簡擔風險。
畢竟那該死的原書是這么寫的。
但她不一樣,她來自未來,對于交易并沒什么心理負擔。而且她賣的也不是糧食一類的東西,成分也是貧農,被抓住了,大不了一頓打。就算被貼身壞分子標簽,等到過幾年改革開放了,誰還記得這事兒啊?
對她來說,風險很小,但是利潤卻很大,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要是他以后還找你死纏爛打,你就把活推我身上來,讓他來找我。”周滿滿拍拍胸脯,“我來幫你解決。”
虞懷簡一雙眼微微睜大,哭笑不得,“推給你做什么?不是叫我不要答應,你自己怎么去蹚渾水?”
“因為我正好有東西要跟他交易呀。”周滿滿直言道:“我就算被舉報了,大不了被批、斗,被教育一頓就好啦,沒得怕的。”
虞懷簡瞬間嚴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我也不是開玩笑。”周滿滿說:“我也不怕,再說批、斗游街,那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這樣我也是壞分子,咱們就算是門當戶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