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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的臉,以前年輕的時候,應當也是一位十分俊朗的小生。
周滿滿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周滿滿。
片刻后,周滿滿試探道:“老班頭?”
此人確實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老班頭。
看著是一個和藹的老人。
老班頭哈哈大笑,“哪里來的女娃娃?我這兒平時可沒什么人來。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他的?”
話里的調侃,周滿滿豈能聽不出來?
她立馬撿起地上的山藥,然后走進去,答非所問:“我是來送東西的。”
四截山藥,周滿滿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吃得慣,也就沒多拿。
老班頭指了指廚房,毫不客氣的指示道:“放那兒,一會兒懷簡會收拾。”
周滿滿乖乖照辦,隨即覺得不對。
這甜棗村可是把這當成毒薯的呀,老班頭怎么一副淡定的模樣?本來還打算解釋的,哪想人家根本不慌。
周滿滿問道:“你不怕毒嗎?”
老班頭吧嗒抽了一口煙,隨后道:“以前吃過,不過回來這兒就沒有了。出去采買,太貴,吃不起。”
以前他不說走南闖北,但也是經常出入富貴人家的,主人家有一口好吃的,總也少不了他。他見過的美味,自然也就多些。人人都怕的東西,他卻不怕。
周滿滿夸道:“你真是見多識廣,比我哥哥厲害多了。”
“見多識廣不敢說,不過這點眼見力還是有的。”老班頭好奇的打臉她一眼,似是在沉思,眉毛糾結的皺起來。
吧嗒吧嗒抽了好幾口煙,老班頭才問道:“你是周家那閨女?模樣俏,性格也好,你是我見過最俊的女娃娃。老天賞飯吃吶,要是放在以前,憑借這張臉,我就能把你捧成角兒。”
說完,他猛地住嘴,自打嘴巴子。
“老糊涂了老糊涂了,盡胡說,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沾。”
老班頭說的話,對于現在的人來說,可比毒薯還毒,害人的玩意兒。
他因為這些玩意兒吃盡苦頭,自然也不想別人沾。
若是讓別人聽見了,分分鐘就能把他拉去教育。
貧嘴貧嘴,居然改不掉這毛病。
難得有個俊俏的姑娘上門,他卻胡說八道,把人家嚇跑了,他以后天天就只能對著悶葫蘆虞懷簡。
虞懷簡一整天下來能說什么呢?
嗯。啊。哦。
悶都悶死了。
老班頭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尷尬得額角低落一滴汗水。
在他擔憂的目光之下,周滿滿咧嘴,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來。不僅沒揍,反倒自己搬了個小馬扎,在他跟前,雙手托腮,一副聽故事的架勢。
周滿滿說:“我能成什么角兒啊?我五音不全,魔音穿腦,別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的。”
老班頭楞了一下,低下頭去有些感慨。半晌后才恢復平靜。
他又用力抽了口煙,含糊道:“鄉下人,哪里聽得什么風雅的論調?欣賞不起,還不如一張好看的臉頂用。你隨便唱兩句,他們就開心了。”
周滿滿又說:“我不喜歡戲曲,聽不懂,不過以前姥——哦不,就是聽以前的老人說,以前逢年過節,都會請戲班子來唱戲的,大家都愛看。不如你教我唱兩句唄?說不定我唱歌唱不好,唱戲有天賦呢。”
老班頭搖頭,“我可不敢教你。”
周滿滿不強求他,也不過隨口一提罷了。隨即又興致勃勃問道:“不知道你唱的都是什么本啊?京劇?川劇變臉?還是、還是……還有什么?”
她是真的不懂。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