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己準備回自己家收拾行李,走之前,在程譯州留著的那張卡紙上,留了一句“我有事得出國一趟,最多五天就回來”。
她爸的第二十次攝影畫展,她早早答應他,不會錯過的,想了想又在紙上加了一句“不管你要說什么,電話聯系也可以,不一定非得五天后”。
這下,算是說清楚了,時間很趕,茗山公館距離機場不近,她很快跑到自家家里,簡單地收拾幾樣東西,僅剩兩個小時后,她晃了晃還有些痛的腦袋,拉著行李箱準備出門叫車。
今天不該喝這么多的,她嘆氣,手搭在門扶手上,拉開。
在路上耗了兩個小時,在終于抵達茗山公館之后,他看著電梯跳動的字數,眼瞳泛光,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厲害。
七年了,他終于知道當年是誤會一場,只要將首尾說清楚,他就能不帶任何忐忑地將她抱在懷里。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山顯得有些凌亂,將主人慌亂的心境表現得清清楚楚。
他按下密碼,在門開后,又聽見來自身后的開門聲。
他轉身,半邊身子發僵,心臟在一瞬間像是停了跳動。
林茶站在門后,手邊拉著一個行李箱,她似是還有些頭痛,一只手覆在額頭上輕輕按著。
一腔熱血迎面遇上迎面而降的寒冰。
她喝醉的時候明明還躺在他床上,現在醒了,就回去收拾了行李,是要逃去哪里?
林茶也沒想到這一切會這么巧,她才開了門要出去,就迎面碰上程譯州。
他滿是希冀的發亮眼眸在對上她的那一瞬間變得黯淡而幽深,暗潮洶涌,像是下后一秒,就會有狂風浪潮被掀起。
林茶覺得,他應該是誤會了什么,于是很快開口:“我是要去機場,因為……”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一片黑暗里,程譯州的眼眸泛著水光,他將她圈在懷里,用力到像是在禁錮什么,之后有溫熱的水滴落到肩膀處,慢慢洇過她薄薄的衣料,在那一處帶來淡淡的灼燒感。
“你怎么了?”她有些手足無措。
“你又不要我?”程譯州說話間,尾音發顫,卻也再沒水滴落到她肩膀,剛剛那一切像是幻覺。
“我沒有啊。”林茶無措間,只能伸出手去回抱他,在他脊背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像小時候媽媽哄自己那樣。
程譯州不想聽她說話,以吻封唇,一只手壓著她后頸,焦急地撫動,不安又躁動,但卻無法紓解,到最后,沒有人再有力氣去禁錮什么,她后腰抵在柜子上,他將她摟在懷里,不斷索取,林茶只覺得眼前是一片白霧蒙蒙,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稍稍往后退了些,兩道喘息聲在逼仄的玄關中響起,一點一點,慢慢縈繞糾纏在一起。
“我只是要趕飛機了,我答應過我爸去看他的攝影展。”
“我知道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我想回來和你說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人俱是一震。
林茶顫巍巍伸過手按下開關,燈光在一秒后亮起,有些刺眼,但她看是看向程譯州,他眼角泛紅,透著委屈,抱著她的手卻依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