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巧鳳凌天也歪過頭來看著她,兩人的目光相遇,一個沉靜,一個寵溺,看起來,親昵的那么旁若無人。
“改。”只一個字就讓劉嬤嬤得到了全部的答案,不,或許是今天的場景,就已經(jīng)讓她心中了然,但凡什么事情為著皇后娘娘著想,總歸是沒錯的。
尚衣局的人走了后,秦素抬眼看向鳳凌天,道:“沒什么話跟我說么?”
“以前的大婚不作數(shù),這次全都補回來。”鳳凌天很坦然的說道。
……
事實上,大婚那天,現(xiàn)場的場面要比秦素想象的大一百倍也不止,前來的觀禮的人擠了一條滿滿的長安街。
以往,封后的時候,皇帝都是站在階梯的頂端,等著皇后一步步的走上來,而這次,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鳳凌天從一開始就站在和秦素一樣的位置上,他一手抱著小寶,一手牽著秦素的手,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一起朝頂端的階梯進發(fā)。
小寶一身明黃色的小袍子,被鳳凌天抱在懷里,他趴在鳳凌天的肩膀上,看著身后愈來愈遠(yuǎn)的人群,小聲的朝鳳凌天問道:“爹爹,還沒到么?”
鳳凌天哼哼了一聲:“需要我放你下來么?”
小寶扭了扭身子,搖頭道:“不要。”
在沒有人聽得見的地方,父子倆說說笑笑,倒是讓氣氛莫名的輕松了下來,秦素步子頓了頓,有些吃力的喘了喘,這幾百個階梯,著實有些磨人。
“隨之,你自己走。”鳳凌天停住步子,將小寶放到了地上,然后瞬間就將身邊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小寶就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在鳳凌天將秦素抱起來的時候,臺階下,觀禮的人群中爆發(fā)出好大一聲驚呼。細(xì)細(xì)聽去,有一大部分都是來源于女子的。
“今天一大早便起了,瞇眼睡一會兒吧。”鳳凌天朝懷里的女人呢道。
“有史以來,封后大典最累的只怕就是你了。”秦素貼著他的脖子笑了一聲。
“最幸福的,大概也是我了。”鳳凌天淡笑著回了一句。
鳳凌天原本應(yīng)該是一身明黃,但實際上,現(xiàn)場唯有小寶是一身明黃色的小袍子,鳳凌天和秦素所穿皆是一身紅色。當(dāng)一家人終于登頂臺階的最后一層時,三人同時轉(zhuǎn)過了身子,看著高高的臺階下,那些歡呼的子民。鳳凌天的手緊緊的攬住了秦素的腰。
而這一幕,隨著鳳家的歷史也一起傳了下去,即便是在許久許久之后,但凡皇室中有大婚,這一年的這一天,總會被人們提起,而最最讓人可惜的是,皇帝一代接一代,而鳳凌天和秦素,唯有一對而已。
……
朝中的許多大臣都在斷言,說封后這件事必定是個節(jié)骨眼兒,當(dāng)封后這件事情過去以后,鳳凌天定然會將矛頭對準(zhǔn)北楚。而這一次,鳳凌天的選擇又讓大家的斷言落空了。封后大典以后,鳳凌天再也沒有熬過夜急匆匆的忙過什么,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但凡沒有政事的時候,他便會陪在秦素的身邊,一點一滴都不錯過。
……
北楚,蠻醫(yī)樓。
蠻醫(yī)幾乎是長在了這個房間里,除了必要的事情需要出去,他一直守在這里。
“師父,皇上給的藥……會不會不管用啊?”蠻醫(yī)都已經(jīng)守了一個多月了,這床上的小姑娘仍舊是沒有蘇醒的跡象,小藥童跟在后面,只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不會的。”對于這件事,蠻醫(yī)倒是肯定的很,別人不知道,他心中可是清楚的很,楚慕辰既然答應(yīng)了,讓他好好的保住這雙眼睛,自然不會要紫煙的命,只是,照目前的情況看,那眼睛自然是保得住,只是恐怕是再難見到光明了。
“師父,師父,秦漠那邊又在鬧了。”這邊事情正忙著呢,外面又傳來了急切的拍門聲。
“把他綁起來,別來煩我。”蠻醫(yī)不耐煩的道:“沒見過這么煩人的,老夫是在治病,又不是殺人。”
“師父,只能綁的了一時。”那藥童被嚇得,說話都不敢大聲,滿腦子都是秦漠發(fā)狂的樣子。
“你去跟他說,老夫正在救治這小姑娘,若是他來打擾,老夫就弄死她。”
☆、第二百一十六章 鳳凌天,熱
秦漠還是斷了一只胳膊,那日他之所以暈倒,身上的傷沒有處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為了尋找紫煙,他的身體已經(jīng)進入了疲憊的極限,在床底找到紫煙的時候,他便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的暈倒了過去。
后來,他醒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蠻醫(yī)館中,而他蘇醒的那幾日,卻久久不見紫煙的身影,對此,他唯一的發(fā)泄方式就是肆意的折騰,可誰料,。他如今原本就是元氣大傷,沒有恢復(fù)多少氣力,可他的門口愣是被幾個高手給守住了,但是,即便如此,秦漠屋子的動靜也永遠(yuǎn)是最大的。每天不將門給震下來,都不算圓滿。
這天一大早,秦漠又在打鬧,終究,外面的小藥童將蠻醫(yī)的話給傳達了回來。
“秦公子,你就別鬧騰了,那位小姐的病情已經(jīng)有眉目了。”見秦漠無視蠻醫(yī)的傳話,那小藥童朝秦漠說道。
秦漠原本的確狂躁的很,可一聽小藥童這話,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起初,他好像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好好的打量了小藥童很久,然后才聽他沙啞著嗓子問道:“她還沒醒?”
“很快了,就是這幾日的光景了,你每天在這里鬧騰,師父都被你折騰煩了,若是因此用錯一味藥,我看你去哪里哭。”小藥童見這一招有效,便開始教育了起來。
秦漠果然平靜了下來,只是眉頭仍舊緊緊的皺著,他又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她?”
“這個要看師父的意思了。”小藥童見秦漠鎮(zhèn)定了下來,也不再多言,朝門口的幾人叮囑了些許,便甩手離開了。
……
楚慕辰來的時候,蠻醫(yī)被他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他整個人還是利落的,也并沒有胡子拉碴,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的頹廢,眼下的烏色很是沉重,看的蠻醫(yī)一直皺著眉頭。楚慕辰在屋子里坐了下來,身子一放松,便朝后面的靠背上倚了去,伸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蠻醫(yī)立在一旁,忍不住的道:“皇上,您最近可是睡眠不好?”
“嗯”楚慕辰點了點頭:“整宿整宿都睡不著。”
“那老夫給您開一些休神安眠的藥吧,可否給您把把脈?”蠻醫(yī)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已經(jīng)伸了手過去,手指輕輕的扣在楚慕辰的手腕上,所幸,倒是沒有大礙。
楚慕辰點了點頭:“朕這次來便是為了這個,朕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
“是。”蠻醫(yī)轉(zhuǎn)身,立即去開方子,只是,他剛轉(zhuǎn)過身子,便聽背后那人似低喃了一句:“只有睡著,才能見到她。”
“皇上,你這又是何苦?”蠻醫(yī)沒有當(dāng)做沒聽見,而是直接一句朝他問了去。
“蠻醫(yī),朕手里有兩樣?xùn)|西,就像是秤一樣,時而歪這頭,時而歪那頭,朕以為自己一直謀求的是江山,是社稷,是百年來北楚無人能及的霸業(yè),可直到失去才知道,原來,沒有了她,另一邊已經(jīng)完全坍塌。朕若是早知失去她會是這般痛苦,四年前,朕就不會開始。要是能重來……要是能……”越到后來,楚慕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而蠻醫(yī)的話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皇上,如今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沒有后悔的余地。”蠻醫(yī)很坦然的將心里話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