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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娘的胎不過才一個多月便已經開始不穩,這天,四姨娘剛起床,床上便見了紅,她驚得大叫,聲音大的將剛走進來的桃花給嚇到了。
“姨娘,您怎么了?”桃花知道四姨娘最近心里堵得慌,趕忙放下盆子上前去詢問,結果就看到四姨娘坐在床邊一臉發白的看著床單上面的血跡。
“我去叫大夫,姨娘你忍住。桃花一看見血,整個人便開始發暈,她控制住不讓自己暈倒,急匆匆的朝外面喊人去了。
大約也就一刻鐘的功夫,李大夫后面跟著秦松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剛走進來,便聽到四姨娘嗚嗚的哭聲。
四姨娘是那種長相極其艷麗的人,可自從懷了這個孩子,整個人的精神氣兒沒有了不說,加上心里有事兒,容顏也跟著蒼白了不少。見李大夫來了,她這才忍住哭聲,在桃花的幫忙下端住姿勢坐了起來。
李大夫搭完脈以后,皺了皺眉,這個動作讓四姨娘看了很是不安,她猶豫了幾許,朝李大夫問道:“大夫,我的孩子沒事兒吧?”問這話的時候,四姨娘的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她很期盼這孩子能夠流掉,這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來到,可終究不是秦松的,若是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她想象不到自己會落一個什么樣的下場。可另一方面,她又期冀將孩子給留下來,因為這是她同那個人的孩子,一想到那人清冷的容顏,即使是現在已經沒了那人的消息,四姨娘覺得,只要有身上的這個孩子在,就感覺兩個人之間終于有了一個能永久牽絆住的線。只要孩子在,那線就永遠不會斷。
四姨娘的心里這樣想著,可是別人是萬萬不會知曉她心中如此復雜的心理活動,因此李大夫和秦松都只是將她當做心情壓抑來看。李大夫勸慰道:“要是想保住這個孩子,萬萬要心境開闊,要不然,以你的身體情況,帶孩子會有困難。”
”我不允許這個孩子出任何的問題。”府里如今破事兒一堆,如果這個孩子再出什么問題,秦松覺得,秦府真的要敗落了。
“我知道了,老爺。”四姨娘點了點頭,一臉的淚痕。
“你若是將孩子給生下來了,這以后的日子好的很。”算是變相的用以后安撫了一下秦柳氏,秦松說完,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才跟著李大夫又走了出去。
“還是看不出來么?這么多年,李大夫的醫術就沒有長進?”秦松朝李大夫問道。
“一個多月,脈象太弱,根本瞧不出來。”李大夫心中明白秦松要打什么主意,他壓住心里的不滿,又拐了個彎兒提醒道:“這種事畢竟講求一種功德,老爺還是要三思。”
“你是說,我之前殺了那個孩子,是做了孽?”秦松冷眼朝李大夫問道。
李大夫立即搖頭道:“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你最好沒有這個意思。”秦松說完,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
李大夫抹了抹頭上的汗,剛要出去。一個小廝便朝他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請問是李大夫么?”那小廝明明是對著李大夫說話,但是又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來。
李大夫狐疑的瞅了那小廝幾眼,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少爺最近正在鬧頭疼呢,您給去看看吧。”見李大夫點頭,那小廝很是著急的就要拉著李大夫朝前院兒走。
“那就前頭帶路吧。“在秦家從醫這么多年,李大夫很少見那位大少爺生過病,如今已經求到門上來了,不去也說不過去,于是背著藥箱跟著那小廝朝前院兒走了去。
李大夫進來的時候,秦漠正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有頭疼的模樣。
“少爺,你?”李大夫站在那里走也不是,進也不是。
“不管四姨娘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以后但凡老爺問起來,就說男的,聽到了沒有?”開門見山,秦漠的風格仍舊如此。
“我……你怎么會知道……我……我。”李大夫被秦漠的這句話給亂了心神,能看男看女這件事向來只有他自己同秦松知道,可這位大少爺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秦松在打什么主意,這實在是讓人感覺詭異。
“沒聽明白么?沒聽明白,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陽。”秦漠轉過頭,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仍是讓李大夫后退了一步。
“你,大少爺……”第一句戳破,第二句威脅,這位爺的確很直接。
“或者,用你一家老小的性命?”見李大夫仍在猶豫,秦漠繼續出口,已經開始拿全家人威脅。
“我……”
”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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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作者君昨天去面試審核,結果照片頭發擋住肩膀了,不合格,然后我就打了一天的電話,上到大北京,下到市里…然而現在還沒定下來…。嗷嗚
☆、第一百一十四章 墨楓居的清晨
“李大夫怎么會在這里?”李大夫抹著一頭冷汗從秦漠院子里出來的時候,就見秦松站在外面,目光在屋子里同李大夫之間游移著。
李大夫沒想到秦松就出現在這里,他的心神還沒有歸位,此時被秦松這樣一說,整個人顫了顫,詫異的態度太過明顯,而這些表情在秦松看來,恰巧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因為有了秦柳氏的前車之鑒,秦松現在看府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情緒剛剛緩了過來,李大夫朝秦松行了一個禮,這才回道:“老爺,大少爺的頭疼,所以老夫才過來查看一下、”
“漠兒的頭疼?我怎么不知道?”秦松狐疑的眼神一直打量著李大夫,而李大夫剛剛被秦漠刺激的太大,所以即使情緒穩住了,但是面上還是能被秦松看出來一些緊張。
見秦松那樣仔細的瞧著自己,李大夫心中咬咬牙,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謊稱道:“老爺,大少爺的病怕是有些……”這最后的話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將糾結的語氣放在末尾,讓秦松以為是秦漠的病讓他有些緊張。
“你接著說。”秦松勢必要從李大夫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他猶豫了一會兒,剛要開口,院子里的門便被秦漠從里面打開了。
“父親,您要是懷疑兒子何必尋李大夫的麻煩?”秦漠上來就直沖著秦松開口。他這樣讓秦松在李大夫下面下不來臺的行為讓秦松有些分不清楚了。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你頭疼是怎么回事?”秦松朝秦漠問道。
“不過是頑疾,父親若沒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不再多做一句的解釋,仿佛只是出來提個醒,然后又飄飄然的給回去,一如既往的秦漠讓秦松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
而李大夫從秦府出來以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大冷的天竟是一身的冷汗。
……
這邊,秦松從秦漠這邊離開以后,坐在書房中想了許久,最后還是按捺不住朝東宮趕去,秦柳氏知道不少事情,而他總覺得,秦柳氏的背后還有人,而且這人并不是鳳凌天。
“舅舅沒有在家清理自己的后院,怎么又跑到這里來了?”如今,秦松面上是被摘了丞相的官職,可事實上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一個面子的問題,究其本質,秦松現在跟一個罪臣沒有什么的兩樣,而鳳凌頃自從禁閉出來,就抱著一種短時期內要迅速的恢復自己的太子形象,所以此時秦松來東宮無疑是給鳳凌頃來添堵。
“殿下,我……”秦松剛剛開口,身子忽然晃了起來,然后整個人就直直的朝地上倒了去。
“這是怎么回事?”鳳凌頃將身邊的宮人們給召了過來,秦松暈倒的莫名其妙,鳳凌頃本想找個大夫陪著直接將人送回秦府,可是一個小太監的話讓他止住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