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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十七跟著貴伯朝大廚房走去,院子里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灰頭土臉的形象,貴伯和十七都是尋常的表情,并沒有流露出什么情緒,常伯正指揮著人在燒水,結果看貴伯又轉了過來,他走上前帶著擔憂的神色朝貴伯道:“我家主子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好。”貴伯站在原地并沒有說話,倒是十七最先開了口,她朝常伯簡短的回了兩個字,目光就看向蹲在灶臺前很是笨拙的燒火的那群女子。
手指輕輕的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瞬間的功夫,不知從哪里飛出十幾個人,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暗衛已經人手一個,將所有的女子都給抓了起來。
“地下審訊房,動作快些。”一時之間,因為被那些暗衛給禁錮住了,所以當場就有幾個女子失聲尖叫了起來,而月白樓的人包括常伯在內,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也都有些乍然的看著這場景,就在這混亂之中,貴伯終于發聲,那些暗衛得了命令,帶著那些女子又飛沒了影子。
“這是怎么回事?”常伯見此,已經明白過來,定然是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上前有些焦灼的朝貴伯問道,別的事情他并不擔心,可就是擔心如果是樓月白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常伯,我有事要跟你說。”月娘也從后面跟了過來,見常伯在詢問樓月白的情況,月娘就將剛剛在東廂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常伯,然后才說道:“王妃的意思是,咱們這邊的人你也盤查一下。”
常伯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在水里下毒,而且事情發生的這樣突然,如果不是提前有準備,主子怕是真的會著了道。
“咱們各自分開,那些女人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你們的事情也盡快。”月娘聽著十七這樣說,覺得十七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十七卻已經開始要迫不及待的去審訊地牢那邊了。
“貴伯,我要去我要去。你把審訊的機會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跟著貴伯走出大廚房,十七拽住貴伯的胳膊很是激動的朝他說道。
貴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十七嗷嗚喊了一聲,迫不及待的朝地牢走去。
“朱雀跟上。”貴伯跟在后面又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不要!”朱雀蹭的一下子落在十七身后,十七一聽,很是堅決的拒絕道。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說完,扯著十七的后衣領就往地牢的方向帶。
“混蛋,我不是小寶,別揪我衣領。”說完就朝朱雀手打腳踢起來,結果愣是沒有得逞。
看著兩個人打打鬧鬧消失,貴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東廂去復命。、
……
“他還要在這里住多久?”鳳凌天決定,等樓月白搬走以后,東廂這里要派人好好的收拾一下。
“看他恢復情況,如果這次醒來沒有什么多大問題,那就差不多了。”秦素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忙完以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忙活了一上午,還真是有些累了,不知道是身體的原因還是許久不接手術的原因,秦素覺得現在身體素質好像不是那么靠譜了,很容易就會累。
此時東廂里除了他們兩人就是床上的樓月白了,見秦素眉眼間都是疲憊,鳳凌玖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秦素也是真的累了,也沒拒絕,干脆窩在他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
地牢里,十七直接讓人將八個女子給綁在了墻上,那幾個人誰也沒有想到今日從宮中被送到這里會遭遇這種場景,先是被送到那種粗人干活的地方去燒水,然后又被弄到了這個地方,四肢都被綁了起來。
十七坐在椅子上,很是瀟灑的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的女子,什么話也沒有說。
朱雀也懶得問,只是倚在一邊。
“姑娘,你為何要將我們捉到這里?”或許是這地牢中的沉默太過滲人,過了許久,終于有人耐不住了,張口朝十七問道。
十七點了點手指,看向那花容月貌的女人,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只是畫風忽的一轉,十七有些猥瑣的嘿嘿笑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隨著那一個女子說話,她身邊的人見十七一臉奸笑的模樣,有些拿捏不準十七要做什么,就在這時,十七在她們的目光中起身,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朝幾人走去。
“你要做什么?”十七臉上的表情讓人一點也摸不透她要做什么,她從幾人面前走過,仔細打量的神色看的她們后背發毛。
“別耍了,動作快些。”一直沉默不語的朱雀在后面來了一句。
十七有些興致缺缺的轉頭看向他,帶著幾分懊惱道:“你就不能讓我玩玩,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了。”
“快點,別磨磨唧唧的。”朱雀扔了一個白眼給她。
“哼。”嘴里冷哼一聲,但是十七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然后在眾人的面前,將那小瓷瓶給打了開來。
“你要做什么?你要給我們吃什么?”見十七從那里面咕嚕出一些藥丸,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女子很是慌張的問道。
十七瞅了那女子一眼,動作還有些放浪的上前掐了一把女子的臉,然后嘿嘿笑道:“這里面盛的啊,是春藥!”說完,一手掐住女子的喉嚨,直接將手中的藥丸給喂了下去。
“你卷不出來的,一旦靠近你的身體,這藥丸會自己滲入的,所以啊,嘿嘿嘿。”十七一邊說一邊故作放浪的笑著。
“別說廢話。”朱雀聽不得十七一個大姑娘在這里左一口一個春藥又一口一個嘿嘿嘿。
“你管的可真多。”不知道是朱雀催促的原因還是什么,十七接下來的動作很是干脆,那些女子聽到這里面的藥是春藥時,表情皆是一變,可奈何十七動手也越來越狠,掐住脖子直接往里面喂,有人反抗,只聽咔嚓一聲,那女子就發出一聲痛呼,十七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臉頰,目光瞬間變得正經起來,說出口的話竟是比她們身后靠著的石壁還要涼:“不要反抗,要不然我直接扭斷你的脖子。”
十七的武功,出乎她們的想象,在一個女子差點被掐死的情況下,其他人也沒有再敢硬碰硬的。
剛給最后一個人喂完藥,最初被喂藥的那個女子就面色猙獰的叫出了聲,她只覺得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心口爬一樣。
“你騙我們?這……這根本不是春藥。”那女子心口的痛楚像是浪潮一般洶涌而來,這些看在外人的眼里根本不是春藥的反應。
十七坐回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看向這些人:“今天是誰在水里下的手腳?”
“怎么?沒有人回答是么?”十七的目光從她們八個人身上一一的看過去,差點要將這些人身上給看出個窟窿來。
“那你們就慢慢的享受著蝕心的滋味。”沒有人承認,這也是他們之前預料到的。見沒有人說話,十七干脆支著頭在椅子上瞇了起來,呀呀,今天上午搗了一上午的藥,這手腕可真是疼死了。
“要睡出去睡,別在這里裝大爺。”朱雀上前朝十七踹了一腳,十七捂著腿嗷嗷的叫了起來。然后又被朱雀拎著后衣領給拖了出去。
“瞧不出來啊,你也會演戲。”事實上兩人并沒有出去,反而是悄悄的來到了這牢房后面的耳室里面,從這里面可以很秘密的看到牢房里面的狀況。
“你給我小點聲,保不齊那些人里面有耳力好的。”朱雀揪住十七的耳朵,在她肩上拍了拍,十七知曉其中的重要性,也就不再說話。
兩人就從那個視線很是開闊的小洞中觀察著幾人的變化,從一開始沒有動靜到后來被藥丸折磨的撕心裂肺,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然動作了起來,十七見她動作,不由得看向朱雀,那個女人好像要咬舌自盡。
“再等一等。”朱雀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他很快就制止住了十七要出去的動作,因為接下來的變故比咬舌更恐怖。
十七順著朱雀的手指朝小孔中看過去,只見只是剛才一瞬間的功夫,八個人全都停止了掙扎,像是死了一般,嘴角甚至還很明顯的流出了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一眨眼的工作,而是她可以發誓,這些人絕對不是咬舌自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