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它載過的第一個女人,若是它有脾氣,應該會恨不得殺了你。”鳳凌天這樣說著,馬兒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一樣,兩只前蹄高高的翹了起來,秦素雖仿佛被驚到了,不過面上沒多大表現,只是用手拍了拍胸口,倒是鳳凌天,反而很享受看到秦素受驚的樣子。
“它很有靈性。”馬兒收起前蹄慢悠悠的載著兩人走的時候,秦素如此總結道。
“是么?”鳳凌天嘴角一挑,雙腳一用力,白馬立即像箭一樣沖了出去。秦素緊緊的抓著面前的韁繩,生怕被甩出去,鳳凌天好似看出了她的偽鎮定,剛剛收回的手又重新攬到了她的腰上,這突然的親近讓她很不適,但秦素不得不承認,有個人拽著的確是有了不少的安全感。
山谷草場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氣溫比其他地方要高很多,為適應這邊的氣候,這些植被也耐寒的很,其他地方都已經是百草凋落,蕭條,唯有這里像是沙漠中的綠洲一樣,地勢開闊,騎在馬上感受著風吹過耳邊,心情莫名的開闊了許多。
小寶此時也正玩得歡快,只是委屈了朱雀,人高馬大的那么一個人坐在體態稍小的馬上有些憋屈,但還要護住小寶的安全,那個畫面看起來有幾分好笑。
秦素歪著頭,時不時的瞅幾眼小寶,風吹動她的散發到了鳳凌天的臉上,她發上的香氣也傳到了鳳凌天的鼻息間。看著她淡然的側臉,鳳凌天又想到這幾天兩人的同枕而眠,她從來都是用后背對著他,那種類似于防備的狀態讓他很不爽,對于他的親昵,她要么抗拒,要么漠然,從不會主動一步。
以前他從未想過會同一個女人有這樣的關系,不僅僅是他,甚至是老八都曾經說過,對于京城中的各個家族來說,他的確是一個值得選擇的人,但對于那些家族的女子而言,他絕非一個稱職的丈夫。可現在呢,好像只是人不對而已,碰到了她,親吻,擁抱,親昵,甚至許多超出自己想象的動作都跟排練了萬千遍一樣的自然。他想,不是不會,怕是沒有碰到對的人罷了。他也相信,終有一天,秦素能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想到這里,那些被秦素的抗拒所升騰起的情緒都煙消云散了。
“秦素。”回神的他順口喊了句秦素,秦素轉過頭,鳳凌天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將溫熱的唇印了過來。不似往日的霸道,但秦素下意識的還是排斥。
“你不僅嫌棄我的馬?還嫌棄我的吻?”鳳凌天微微用力捏住秦素的腰問道。
“事實上,人的唾液中含有大量的細菌,雖然有一部分會通過接吻刺激人的免疫系統產生特定抗體,但并不衛生。”更何況你吻得那么霸道,秦素又在心里補了一句。
“主子,有情況。”朱雀動作迅速的抱住小寶朝林子處隱去,而之前暗中藏在草場周圍的也全都顯露了出來。
鳳凌天此時已經攬著秦素落到了地上,他回望了一眼正保護著小寶的朱雀,這才一臉煞氣的看向飛落在暗衛們外圍的那群黑衣人。
那群黑衣人似乎也是匆匆忙忙的趕來,為首的是一個女子,一身素白的衣服,姣好的身段,長發披散,只是臉上圍著面紗,看不出樣子。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朝鳳凌天這邊看來,并沒有想要動手的*。
秦素被鳳凌天攬著,對著那蒙面紗的人卻感覺很熟悉,她微微一閉眼睛,冥想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知來者何人,擾了本王的興致。”鳳凌天心里很不爽,為什么每次想要親她的時候不是她抗拒就是有人出來煩擾,今天算是兩樣都碰到了。因著心里的不快,他說話的語氣也極其的生冷。
那素衣女子沒有理會鳳凌天的話,露在面紗外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秦素,眸光里各種復雜的感情交雜。她靜了靜,開口道:“月白樓有事相求秦姑娘。”
“月白樓?”鳳凌天聽到這個名字,又聯想起前些天暗中跟在秦素身后的兩個暗衛,腦中已經迅速將幾條線聯系了起來,當然這些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對著秦素,他也裝作是什么不知道。
“這里可沒有什么秦姑娘,你們怕是找錯地方了。”鳳凌天一句話又給扔了回去,秦姑娘?哼,她尋常就是這樣對外說的?明明都嫁給自己了,哪還是什么姑娘,分明就是秦王妃。
素衣女子并不知鳳凌天說出這句話是因為他心里在琢磨稱呼的問題,只是當鳳凌天故意拒絕。她雙手抱拳,語氣再次誠懇的請求道:“早前曾在醫館內見識過秦姑娘的醫術,此次冒昧打擾實屬不該,奈何情況緊急,只有請姑娘出馬。”素衣女子深知這次來找秦素很是冒昧,并且還當著鳳凌天的面,所以在說話時也有意的遮掩,只說以前見識過秦素的醫術。
“你認識?”鳳凌天朝懷中的女子問道。
秦素搖了搖頭,從那次出京,月白樓的人故意撤離,她就已經清楚,那事之后,他們不會再有來往。
就在兩人小聲耳語的時候,素衣女子在眾人的目光中單膝朝秦素跪了下去,語氣里帶著迫切的味道:“秦姑娘,月娘求你。”素衣女子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想必事情定然不小。
秦素看著那個單膝下跪的身影,眼神疏離而又陌生的搖頭道:“我并不識得什么月白樓,姑娘也無需對我行這么大的禮。”
“秦姑娘,請你救救主子。”這下不僅是月娘,月娘身后的眾人都一并彎腰。
當初你們準備放棄我的時候,可有人來救我?我當你們是可信之人,可你們終究放了手。秦素已不想去理會,仰頭朝身邊的男人道:“我有些乏了,咱們回去吧。”
攬著她腰的手一緊,鳳凌天被她話里的“咱們”以及她對月白樓的疏遠給愉悅了,他打了個響指,白馬已經跑了過來,小寶也被朱雀抱著趕在了他們的身后。
“請姑娘原諒,今天無論如何,月娘也要將姑娘帶到。”說完,月白樓的一眾暗衛都飛身而起朝這邊襲來,而鳳凌天這邊的侍衛們也一并迎了上去,他們并非普通的士兵,全都是鬼營里一等一的好手,有他們在,月白樓的人即使武功高強,可仍舊沒有近身的機會。
“娘親。”小寶雖小,可已經懂事,他聽到那些人是來找娘親的,此時被朱雀抱著,他的心全在秦素的身上。
秦素看向朱雀,帶著拜托的意味道:“請你一定要保護好小寶。”
“屬下遵命。”朱雀說完就將小寶抱在胸前上了馬,鳳凌天也將秦素抱了上去,見她眼里還是擔憂,嘴角舒緩,竟難得的笑著安慰道:“月白樓的人的確不差,不過王府的暗衛也不是吃素的。”說完,腳下用力,馬兒就奔馳了出去。
鳳凌天帶著秦素騎馬已經飛了出去,而月白樓這邊完全被王府的侍衛給拖住了。等到他們雙方都停下的時候,這里哪還有秦素的影子呢!
鳳凌天一行人回到府中之后,雖然經歷了一場不算驚險的驚險,但當安全回來以后,小寶的臉上盡是歡喜。他又學著鳳凌玖作揖的樣子朝鳳凌天彎了彎腰,甜甜的笑道:“小寶謝爹爹。”
鳳凌天嗯了一聲,今天在草場的好心情一直延續到了現在。小寶已經在院子里跑開了,秦素一身白色的錦袍朝西廂走去,鳳凌天也跟了過去,兩人一白一黑,極為的搭配。
秦素想,若是今日沒有碰到月娘,她可能還不會往深處想,可今天碰到了,她又在想,如今她的活動范圍幾乎是被劃定在這小小的王府之中,難道真的要隨波逐流,將自己的命運牽系在鳳凌天的身上么?他自是不甘當一個王爺,可自己呢?又真的情愿進那勞什子后宮么?
“在想什么?”鳳凌天尤其的喜歡抱坐這個姿勢,他將秦素抱在自己的腿上,摸著那一頭黑色長發對著發呆的她問道。
“在想今天難得出去一趟,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時候?”秦素故意露出向往的神色。
鳳凌天心里一笑,面上不動聲色的道:“若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
“若你沒空呢?”
“那你就老實的呆著。”一個月白樓不省心,還有南琉風那個人,保不準他現在正在打著什么主意呢!
“……”秦素覺得,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放我下去吧,我有些乏了,想去休息。”秦素對于坐人腿上著實還沒適應。
“唔,正好,我也去。”
“……”
……
月白樓,
房間里,樓月白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身上出的汗已經將他的里衣給打濕了,他捂著心口的位置,額頭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疼的就差沒有喊出聲來了。
常伯站在門外,兩撮小胡子急的差點要翹起來,他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在門前走動著,聽見里面傳來的陣陣壓抑的痛哼,他也忍不住的暴躁起來,正好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他急切的看過去,就見月娘有些狼狽的走了過來。
“怎么樣,請到了么?”常伯在月娘的身后看了又看,可一絲人影也沒看到。
月娘疲憊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怕是上次讓她寒了心,不過沒想到秦姑娘的性子這樣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