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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佳佳。但她當時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沒問出來什么。”
他慚愧道,“暫時沒查出來,后來公司太忙了,
就擱置了。不過我記得那個失手打死人的那個混混好像快到出獄時間了,這兩天我再找人跟進一下。”
“不用,讓他們家自己去查。”
盛遠川這邊沒問出什么具體信息,喻太已經打聽到,
這次把事情捅出來的是隋佳佳。她精神時穩時不穩,但去實名舉報時,她條理清晰地把當年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現在她紅口白牙地就賴上停云了,
非說當年停云要置她于死地,說那個混混肯定也是他指使人打死的。”喻太給黃太打電話,急得上火,“這人怎么滿嘴胡言亂語的,要是精神病,她說的話法院不會采信吧?”
“你再查查,看有沒有當年的視頻音頻證據,或者找到當年的人作證?”黃太實事求是地說,“我畢竟是教思政的,不是學法律的,我也不懂。”
“停云好歹叫你梅姨叫了這么多年,攤上這事還不是為了小九,你這是什么話!幫忙查查啊!”喻太說,“老喻那個死性子,他只說法院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唉,一個兩個的,這是要把我氣死才行……”
黃太只道會盡力。問黃時雨時,黃時雨說如果需要她去做筆錄,她會再過去,想了想,她把那個混混要出獄的消息告訴了黃太,“媽,你跟干媽說吧,讓她去查那個人,興許能查到點什么。”
“我才不說。”黃太把喻太的話原原本本地跟黃時雨重復了一遍,語氣都不帶換的,“我這心里咋這么膈應呢?我這不是幫她想辦法呢嗎,怎么說得跟喻停云是被你蠱惑了似的。這事過去,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我怕是要死基友了。”
黃時雨哭笑不得,“干媽是急了,你就別像小孩兒一樣了,心胸大度點。不管怎么樣咱們盡力就夠了。”
人一上了年齡反而更容易幼稚,黃時雨又哄了黃太幾句,掛了電話,她問盛遠川,“隋佳佳到底是想干什么?我怎么越來越搞不懂她了。”
“你要是能搞懂,恐怕精神也不太正常了。”盛遠川答。
這么個□□混跡在人群中間,還跟黃時雨一個宿舍住了幾個月,隋佳佳再度害她的噩夢他已做過幾次,只是未跟她提起。
黃時雨越想這事越覺得詭異,“她到底是變好了,想往正道上走,還是抱著要下地獄也得拖著喻停云一起的想法?”
盛遠川不以為意,“不管她怎么想的,她那幾年牢都跑不了。這次得罪喻氏,他們家以后想做生意都做不下去。魚死網破,鷸蚌相爭,由她去吧。有這功夫你不如想想20歲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黃時雨仔細想了一會,“哎。想不到啊,你有什么建議么?”
“十九歲的生日禮物被你砸了,這次選個耐摔的吧。不銹鋼的。”他調侃。
“我沒摔啊,我發的那就是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花盆。”黃時雨說,“正主還在我們陽臺上茁壯成長,我拍給你看。”
她跑到陽臺去拍照,古銅色的枝椏傲然,嫩黃的小花苞在枝頭可可愛愛。
“你閨女好像有點搞不清時間,這兩天冷,它以為到了開花的時候了。”
“可能智商隨你吧。”他信口接話。
“……明明女兒智商隨爸爸,兒子隨媽媽!”
*
除了她自己想要的,盛遠川決定要送她一個驚喜。
于是就進取材,他收了手機,問室友,“老三,你女朋友生日你送的什么?”
“口紅啊。”老三把畢業論文的選稿從微型打印機里取出來,給盛遠川和曹磊一人分了一份,答,“照著最近網絡直播火起來的那個叫軟綿綿的主播的推薦買,不會有錯。”
盛遠川記下,“這個可以,還有什么建議嗎?”
“紅酒牛排?玫瑰戒指?燭光晚餐?”老三說,“女孩子,一要排場,二要浪漫,其他都是虛的。”
“你瞅瞅你油不油!”曹磊在一旁嗷嗷叫,“這話題就直接越過我了是吧?單身就沒有討論價值了嗯?”
“等你追到女神再來說話,二哥你的路長著呢。”老三憐憫道。
“我馬上把你給主播打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