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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您做的花甲真的是五星級水平。”喻停云幫著擺碗筷,黃太轉頭催黃時雨,“小九,去洗手,吃飯了。”
黃時雨應了聲,在洗手間里給盛遠川發微信,“我到家了,啾啾。”
一川煙草:“啾啾。”
梅子黃:“……【笑哭.jpg】”
她是真沒想到,盛遠川也會配合她玩這個。突然覺得來了靈感,不想吃飯,只想立刻開電腦畫圖。
黃太過來敲洗手間的門,“你掉廁所里了?快點兒,就等你了。”
“這就好了!”黃時雨心累,放假為什么不能當一條咸魚。
老黃平常坐哪兒都行,一有客人來,麻溜地坐上了主位,顯示一家之主的威嚴。只是這一家之主身上還帶著股蒜味兒,是剛剛幫黃太在廚房剝蒜搗蒜留下的證據。
喻停云給他斟了酒,“黃叔,這是我爸特意讓我給您帶的茅臺。”
“哎!替我謝謝老喻。”黃國華原本不喝酒,一杯就倒,這些年大單子談多了,酒量也練出來了。
“你爸媽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太客氣了。”明梅說,“來就來,還又帶絲巾又帶酒的,讓叔叔阿姨怎么好意思。下次空手來就行了啊。”
喻停云跟他們寒暄著,態度親昵又得體。他剝了個蟹殼,放在黃時雨碗里,“小九怎么變得不愛說話了?”
黃時雨把裝蟹殼的碗給黃太,“媽我吃飽了,我先上樓了,你幫我吃吧。”
“別忙。坐下。”黃太瞪了黃時雨一眼,“她就這樣,神神叨叨的,上了個大學每次回來脾氣千奇百怪。”
黃時雨知道她老爸老媽平時好說話,但家教嚴格,在客人面前是斷然不許她這么失禮的,只得答應著,“我去廚房盛碗湯。”
老黃見她跑得比兔子還快,無奈。找著話題問喻停云,“在H大學的什么專業?”
“學的建筑。之前在哥大就是學的建筑學方向,回國也選了這個專業。”
“建筑好啊。”
黃時雨端著西紅柿蛋湯回來就聽到這句,“爸,我當初選專業的時候,是誰說女孩子不要學建筑?”
老黃:“男孩子掉頭發能直接剃寸頭,女孩子掉禿了怎么辦?”
黃時雨:“戴假發啊。”
“……”
一頓飯吃得艱難,在真情假意中虛與委蛇,你來我往推杯換盞。黃時雨想看手機也看不成,有了作圖靈感卻抽不開身,只能干坐在這兒聽他們從哥倫比亞的風土人情聊到美式建筑和歐式建筑的區別,內心把喻停云罵了一萬遍。
喻停云喝得耳朵發燙,和老黃一樣,都有些醉意醺然。這還怎么好趕人家走?小院子不像之前有客房,黃太給喻停云準備了一床新被子,又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準備晚上和女兒擠一張床。
兩位被茅臺摞倒的奇男子已經在主臥睡了,都帶著酒氣,誰也不嫌誰臭。黃時雨幫黃太洗碗刷鍋收拾殘局,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等終于能躺在柔軟的小床休息一下時,已經快傍晚五點了。
她看了下手機,自從中午那兩句短暫的聊天之后,盛遠川再沒發消息過來。
和喻停云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了頓飯的她莫名有些心虛,她試探著跟他發了條,“啾啾?”
見他沒反應,又發了一條,“哎嗨,我中午吃多了,好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