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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只是個學生,剛上高二就知道買兇傷人的學生。”喻停云冷笑,
“怎么讓盛遠川喜歡你是你的事。我的耐心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之后,如果他們倆還在一起,那盤錄像帶會立刻被發到警局舉報箱和各大媒體信箱。”
“你就不怕黃時雨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隋佳佳被抽裂了骨頭的手指打著抖,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恩?我怎么樣?她被人打了,我幫她打回去而已。”喻停云向前一步,嚇得隋佳佳又靠回墻上,“你不如先想想你爹的公司和你自己。”
頭頂的假山上,幾顆枇杷果沒人采摘,干巴巴地掛在枝頭,倒是引來夜鶯品啄,低歌一曲,好不熱鬧。隋佳佳恍然回神,似是做了場噩夢。
假山另一側,黃時雨閉了眼睛,手里還拿著毛絨兔子,踮腳環住高大的男朋友的脖頸,在他唇上印了個青澀又清甜的吻。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膽的舉動,誰知盛遠川眼中的占有欲突然深了,一手拉下大衣的拉鏈,把她包裹在內,隨即唇舌攻城掠地。
小兔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黃時雨唔了聲,想推開他去撿兔子,卻發現他雙臂堅硬如鐵,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怪不得法制節目說如果一個成年男人想對你用強,你是躲不過的,反抗方法只有踢他命根子或者老鷹搗眼。
這么帥的男朋友,踢不得搗不得,黃時雨小小掙扎了一下,被親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嚶了一聲,像只軟了骨頭的小奶貓。
盛遠川終于放開她,附身撿起了那只無辜的兔子。骨節分明的手指給它拍了拍灰,然后遞到黃時雨面前,“拍干凈了。”
“噫。”黃時雨接過來,“粑粑太壞了,把寶寶弄到地上了。”
“……那麻煩媽媽帶回去洗一下。”相貌清俊的男生說這番話時面色連紅都未紅。
“你弄臟的,你得洗了再給我。”黃時雨把兔子塞到他懷中,問,“你怎么又不學建筑了?之前聽季嘉航說你修的雙學位,我還以為以后上課能偶遇你呢。”
“太忙了。”盛遠川把小兔子拿在手上。
“忙著接手家族企業嗎?”黃時雨想起盛明光那輛勞斯萊斯,笑。
盛遠川只說,“是啊。”
“如果學金融是你現在喜歡的,就去做吧。我們以前的夢想交給我。”黃時雨抬手摸摸他眉宇之間,“給你一點神秘力量,不要皺眉,發愁發多了就會變丑。”
“快門禁了,回去吧,兔子洗好再給你。”
在家世和權力面前,從心而行太難了。這世間諸多磨難加諸于愛人身上,他只恨自己不能踏平深淵萬丈,還她萬里光明。
黃時雨回宿舍打開課表看了眼,有第二天要交的作業,不過她前幾天就做好了。房間內散發著一股紅花油味兒,味道源頭來自隋佳佳的床鋪。她今兒一反常態,早早就上了床,全身都蒙在了被子里。黃時雨想起她發帖黑自己的行為,也無心去管。
“周一之前要交大作業,你做了嗎?”見陸珂還在B站追番,她問。
陸珂摘了耳機,眼神還有些迷蒙,“啥作業?”
“……大設計。”
陸珂猛地一拍桌子,“今天周幾。”
“周六晚上23點了。”
“你的借我抄!快!”
“老師說過,不能雷同,相似度在40%以上就認定為抄襲。”
陸珂摸了書和本子,拿了筆,苦大仇深地開始畫初稿,“我今晚是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