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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怎么又繞回來了,黃時雨承認,“有啊。”
“恩?”
“不是你嘛。”幸虧今天無聊,聽陸珂念了兩句網上的土味情話。
對面頓了一下,然后她聽到盛遠川說,“真希望現在就是三年后。”
三年后他和她都夠了法定結婚年齡。他一定第一時間把小姑娘押到民政局領證,免得再生枝節。
盛遠川掛了電話回去,老三見他和平時一樣不茍言笑,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川哥你看,白毛連女朋友都沒有,是吧,你有,已經不錯了。”
白毛也勸,“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再多說一句。”盛遠川點了點桌上的線性代數,“作業自己想辦法。”
白毛和老三安靜了。過了幾秒,白毛又問,“所以川哥,那個未婚夫要不要刪?”
那帖子瀏覽量已經破萬了。刪與不刪,影響不大。盛遠川翻了頁報表,聞言頭也不抬,“放著吧。”
幻想永遠成不了現實。有那個捕風捉影的功夫,不如盡快把自己變強。
進了宿舍,陸珂剛揭掉面膜,正啪啪拍臉。見她回來,把面膜袋子遞給她,“里面還有不少精華,我沒用過,你一會兒洗過臉抹抹,搞不好最近還得見未婚夫。”
“……未婚夫這個梗是過不去了?”黃時雨說,“沒你那么舍得,一個面膜就是一張毛爺爺。我心痛。你自己整個手膜吧。”
陸珂拉開黃時雨的抽屜,把袋子豎著塞進去,“我臉太小了,你不用我就得扔了,別浪費。”
“……”黃時雨說,“我現在去洗臉。”
“慢著!你還沒說未婚夫是誰呢!”陸珂這一問,宿舍另兩個人也投來八卦的目光。
她們剛剛搜了錦域娛樂的背景,只能查到錦域的老板叫喻錦云,點進喻錦云的微博,置頂圖片是女人微微側身坐在一輛捷豹上,高跟鞋尖輕點汽車標志的豹頭,身后是曠無邊際的公路和草原。女人身穿紅色V領裙,唇若含朱,眼尾飛揚,向鏡頭投來漫不經心的一瞥,簡直是對狂野和妖嬈的最佳詮釋。幾人驚艷過后,又覺得論壇的瓜有點注水。
“錦域的老板是女的啊,你什么時候去搞百合了,這么時尚?”陸珂說,“那我作為你的下鋪,豈不是很危險?”
這頂大帽子扣得黃時雨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取向正常謝謝。我跟錦域老板不熟,跟她堂弟喻停云有點私交。”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故事的女同學。”陸珂摸出一袋魷魚片撕著就八卦吃,“你的身世,家庭,戀愛,搜刮搜刮拿給編劇,都能去拍電視劇了。”
“那是八點檔的泡沫劇。”電視劇都是騙人的。主角命運坎坷但最后總能得到好結局,觀眾看著爽就行,沒人管主角是不是拼了命,是不是付出過難以承受的代價,夜里經常偷偷哭到睡著。
隋佳佳問了句,“什么私交啊?私下的交往嗎?”
黃時雨不是很想理她,對陸珂說,“我先洗個臉?”
“可以可以,要不要幫你擠好洗面奶打好泡沫?”
黃時雨拿了洗漱用品,聞言無語,“我高數作業還沒寫完,要不你幫我寫?”
王慧往她桌上飛了個本子,“咱班學霸的,高考數學滿分,放心抄。”
“……等我兩分鐘。”這群心急的八卦精。
黃時雨習慣在洗臉之前先把助聽器和耳蝸外機取下來,放在干燥盒里。她還有個電子干燥盒,平常每周充電干燥一次,一次四小時,陰雨天氣和夏季就選擇八小時模式。
她們幾個平時各忙各的,除了陸珂也沒人知道黃時雨摘助聽器和外機,她一般摘了就上床睡覺,從不參與臥談。今兒情況有變,端盆去洗手間的路上,黃時雨把助聽器拿掉放進口袋里,耳蝸外機沒取,洗臉的時候超級擔心會掉下來,順著水流沖到下水道里。
飛快地洗了個臉,路上摸了下,外機還在,松了口氣。自從軍訓時丟過,她總忍不住時刻檢查一遍。
剛把盆放好,就被陸珂按坐在凳子上,陸大美把袋子里的精華倒在手里,用專業手法給她打圈按摩,“剛剛你電話響了。是不是未婚夫?”
“……你先說你剛才吃過魷魚片洗手了沒有。”
黃時雨摸到手機,靠著桌子享受著陸珂的服務。除了這條未接來電,還多出一條新短信,“卷毛狗,哥明天來H大,別忘了擺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