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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心撓肝地在黃時雨床頭站著,糾結(jié)萬分。如果不是昨天黃時雨問都不問就陪了她一夜,今兒她還真沒法好好思考。閨蜜和暗戀對象先耍上了,擱誰誰受得了。換了個人,陸珂估計自己早撲上去揪她頭發(fā)了。
黃時雨下了床,把飯卡裝進口袋,“大美你吃了嗎,我快餓死了,突然想吃九食堂的酸辣粉,去不?”
耳蝸丟了以及偶遇許言臣的事有必要跟陸珂解釋一下。但隋佳佳和王慧時不時投過來好奇的眼神,讓她把話吞了回去。
好在陸珂說,“吃啊。走。”
天已經(jīng)黑透,路上只有剛從澡堂回來的學生,男生穿著大褲衩人字夾拖,女生披散著濕濕的發(fā)。夜幕的降臨撕去了人的偽裝,只留下質(zhì)樸的原始。
“你手機響了。”陸珂提醒。
黃時雨掏出來一看,是盛遠川,接起,“怎么了川哥。”
“吃過晚飯了?”
“沒呢。剛才睡了會兒,我和陸珂等會去吃酸辣粉。”
“好。少放點辣。”辣椒吃多她的智齒又得疼。
“知道啦。”她語氣軟軟的。
掛了電話,陸珂說,“你剛才乖得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拉倒吧,等以后你和許言臣談戀愛就知道了。”黃時雨想了想許言臣那天怒人怨的性子,笑噴,“不對,估計你每天都得被他氣得眼淚汪汪。”
“咋?”陸珂語氣有些羨慕,也有些酸,“看來你們很熟。”
“熟得都糊了,一起長大的,親表哥。”黃時雨拿飯卡刷了七塊錢,跟窗口說,“阿姨,要肉末的,不要太辣。”
“驢我的吧。”陸珂要了一份原味雜糧粉,將信將疑,“季嘉航是你表哥,許言臣也是你表哥,會不會我一覺醒來連盛遠川都是你表哥。”
“季嘉航這個大兄弟,經(jīng)常滿嘴跑火車,你別信就完事了。許言臣是真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他媽是我大姨,我媽是他小姨。懂了嗎?”
“我的天。”陸珂恍恍惚惚,“你掐我一下。”
“嗯?”
“許言臣的表妹竟然是我閨蜜!我賺大發(fā)了!”虧她看了帖子還難過了許久。
“我早跟你說過,許言臣超級煩我。”黃時雨嘆氣,“所以,認識我,反而是你的減分項。”
“那沒事,起碼你能提供給我關(guān)于許言臣的獨家爆料啊!”
“黑料有一籮筐,我怕你知道了就對他幻滅了。”
“哪能!絕對不會的!”粉絲濾鏡不是白開的。
阿姨叫了酸辣粉的號,陸珂陪黃時雨去拿,“你睡得香,倒省事了,她們倆在背后編排你都不知道。”
“是不是都給我排好劇本了。”酸辣粉蒸騰的香氣撲面,黃時雨口水都快出來了。
“肯定啊。”陸珂問,“今天中午你去操場干嘛?你說的有事就是去見許言臣?”
黃時雨指指左耳,“閱兵時耳蝸外機丟了。我去運動場找。誰知道就這么巧碰到許言臣在操場踢球。”
“啊!”好閨蜜總能迅速抓住重點,“找到了嗎?!”
“沒有啊,你也能感覺到吧,我今天聽聲音費勁得很。不再買一個不行。所以我就問許言臣借錢。”她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塊。他不借,我說了些氣他的話,把他氣得要掐死我,就這樣。”
“我去,一個小機器這么貴。”陸珂說,“趕上我三個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