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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沈知嫣瞪大眼睛,“使命,什么使命?”
盛鶴嵐說漏了嘴,
忙補充道,“我是說,他教了個聰慧可人的小徒弟,又交了一個文武雙全的好知己,
可不算完成使命了。”
沈知嫣見他說的有趣,
笑著點點頭,抬眸望著盛鶴嵐秀氣劍眉和烏黑鳳眸。忍不住伸手描著他的眉眼,“難怪你們是知己,
我發(fā)現(xiàn)你的眉眼之間和師父倒是有幾分相似。”
盛鶴嵐一驚,心不由自主跳得厲害,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聽說沈候和沈夫人都病了,可好了些?”
沈知嫣的心思果然被轉(zhuǎn)移了,嘆了口氣,“找了大夫來診斷過,說是得了風(fēng)寒,大哥又請了御醫(yī),也是這番說辭,想來真的是染了風(fēng)寒,不過我總覺得這風(fēng)寒來的蹊蹺,姑姑也就算了,爹爹習(xí)武多年,身體可是很好的。”
盛鶴嵐沉默一會,語氣低沉,“嫣兒,其實怪我,我做了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原諒我?”
沈知嫣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美人,杏眼含笑,“你把祖母的事情告訴了爹爹和姑姑,是不是,這有什么好怪的,人的身上有沉疴毒瘤,不告訴他們不割除,難道還要等到病發(fā)身亡?”
盛鶴嵐啞然一笑,烏沉沉的鳳眸深深望著小徒弟,“嫣兒,其實我有些時候很好奇,你究竟是不是鎮(zhèn)北侯府的嫡小姐,聰慧豁達,遠遠非那些閨閣千金所能比擬。”
沈知嫣面不改色心不跳,“當(dāng)然是啊,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鶴嵐待得久了,自然學(xué)會了很多。”
雖然知道小徒弟向來甜言蜜語說得順溜,盛鶴嵐心里還是很開心,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伸手捏捏小徒弟的鼻尖,“油嘴滑舌。”
不提兩人濃情蜜意你儂我儂,且說太子府里,蠢太子聽到侍衛(wèi)的回稟,縱然腦子再轉(zhuǎn)不過彎,也知道李景淮一案中必有貓膩,清俊的臉上惱怒絲絲浮現(xiàn),“原來居然是李景淮糾纏白氏,簡直是無恥至極,這樣的人,居然還敢讓本宮為他擔(dān)保。”
就在此時,紀思堂從屋外緩緩走進,太子見到他似乎見到一根救命稻草,“紀先生,你可知道白氏去衙門狀告李景淮始亂終棄一事?”
紀思堂心中一突,只是他心思縝密,面上卻是不顯,“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兀自氣憤不已,“今有東宮侍衛(wèi)回稟,白氏去了衙門狀告李景淮始亂終棄,說李景淮為了騙她身子,謊稱要和鎮(zhèn)北伯解除婚約,娶她為妻,誰知得了她的身子后就不愿娶她,更要攆她出府,簡直是禽獸不如。”
紀思堂思索片刻,“太子殿下,我著實不知此事,我去問問李景淮。”
太子擺擺手,“不用了,好死不巧的今日鶴嵐也在衙門,正好撞上此事,他已經(jīng)將一干人等帶回京衛(wèi)指揮使司,并且稟告父皇,父皇要親審此案,偏生今日鎮(zhèn)北伯和妹妹一起病了,此事只能押后。”
紀思堂一愣,怎么又是盛鶴嵐?有他在地方一定有什么陰謀,為何白氏會轉(zhuǎn)告李景淮,此事肯定有貓膩,不過當(dāng)著太子的面不敢造次。
他避重就輕回道,“殿下,此事有些蹊蹺,不如等到皇上親審當(dāng)日再看看究竟是是非非如何?”
太子手指輕撫太陽穴,有些頭痛,“本宮上書力爭鎮(zhèn)北伯嫌貧愛富想毀棄婚約,偏生出了這種幺蛾子,若真是誣陷,本宮定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一定會被父皇責(zé)罵。”
紀思堂慰道,“殿下,一定不會有事,不管如何,您只推脫不知實情就好。”
太子嘆道,“也只好如此。”
盡管心懷鬼胎的一群人各自心事不明,沈候和沈夫人的情緒漸漸平穩(wěn),身體也逐日安康,于是清和帝傳下旨意,考慮到鎮(zhèn)北伯的身體,決定在鎮(zhèn)北伯府親審此案,一干人等全部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