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她那小心眼兒的性子,哪里會肯吃虧的人?只要不是一些暗地里害人的手段,季宸相信眾目睽睽之下,她定會保護好自己。想到藍宇晴,他英氣的眉略動了動,不過既然決定來了,他就不打算退縮,那么只好迎面而上了。
他拍著他肩安慰道:“鴻文放心吧!玉兒妹妹沒你想像的那么弱!”
只當季大哥是在安慰他,白鴻文嘆口氣,也只能這么想了。
白玉兒把簾子挑開一條縫,見周圍不時有忙碌的丫鬟經過,知道已經入了內院了,隨意往旁邊看去,映入眼簾的的就是假山奇石,還有郁郁蔥蔥的樹在這寒冷的冬日越發顯得難得。
不好再多看,白玉兒放下簾子揉著被軟轎晃得有些發暈的額角閉目養神。
晃晃悠悠的一路,白玉兒驚覺怎么這么安靜了呢?宴客的地方不該是熱鬧喧嘩的嗎?
她驚覺不對勁兒,刷的扯開簾子就見外面不見一人,只幽靜得小徑蜿蜒在湖水一側,她叫道:“停轎!”
轎子猛地停下,白玉兒這股蠻力撞的頭疼,她估摸著大抵是起包了,突然轎簾掀開,進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粗壯婦人。
“哼,小娘子到是警覺,不過晚了!”婦人話落,從粗布袖子里掏出一塊兒帕子,利索的棲身上前,一手拽住白玉兒頭發迫使她抬頭,拿帕子的手已捂在她口鼻上,濃濃的藥味被吸進她肚子里,慢慢的軟了身子倒在轎子里。
婦人拿走帕子重新塞進袖子里,確定白玉兒已失去知覺后鼻子哼了一聲,出了轎子后,粗噶的聲音吩咐道:“快些起轎,別讓表姑娘久等!”
軟轎被抬進了一處破舊的院子。
“姑娘,人來了!”紫光從院子外進來小聲道。
藍宇晴唔了聲,這么快就來了嗎?她冷哼道:“把人抬進來!”
白玉兒被丟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頓時鮮亮的衣裳皺皺巴巴,嫩白的小臉也濺上了一層薄灰,很是狼狽。
藍宇晴心情愉悅的咯咯笑起來,紫光看著還垂頭怵在屋子里的四個婦人,揮手讓她們出去,不過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幾個婦人忙搖頭表態自己不會說出去。她們大都是做慣粗活,有一把子力氣的,這回難得被表姑娘看上,一人給五十兩銀子,這可是她們一輩子沒見過的大錢兒,自然不會把這事泄露出去,她們還想下回再賺一次錢呢!
待人走后,藍宇晴示意紫光弄醒地上的白玉兒。
一盆冷水潑從頭潑下,白玉兒只覺得渾身冷的發顫,她抖著濃密挺翹的睫毛,迷茫的掙開雙眼,就見一穿著妃色軟緞繡纏枝長襖的少女,目光陰沉的盯著她看,并沒看到角落里還站著一人。
白玉兒有一瞬間的怔怔,但很快她就想到方才她昏迷之前的事兒,莫非這女子就是背后之人?
白玉兒莫名的松了口氣,幸好不是男子。
藍宇晴居高臨下的看著渾身濕透,模樣狼狽卻仍掩不了她的嬌美容顏,眼里戾氣漸生,這張臉真是怎么看怎么討厭。
“你白玉兒不就是靠這張臉討得宸郎歡心的嗎,那我今日就毀了它,哈哈哈…”藍宇晴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金燦燦的發簪,她舉著簪子一步一步往白玉兒逼近。
白玉兒沒想到方才以為好對付的女子卻是一個瘋子,她都不知她何時得罪過她。
白玉兒知道此時得穩住她,套出她仇視她的隱情,反正她還有異能榜身,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一個弱女子。于是她一壁小心的撐著地面往后挪,一壁弱弱道:“敢問姑娘,我好像并不認識你!也不記得何時得罪過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藍宇晴看著她羸弱的樣子更是來氣,她不由想到前世的種種,還有上回宸郎的拒絕,都是因為眼前的人,她臉色猙獰厲聲道:“認錯?你白玉兒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識得!”
話落她一手揚起金簪,就往白玉兒臉上劃去。
白玉兒不妨她突然動手,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就算她看到也躲不過去,只因那金簪的速度實在是來勢洶洶,沒有給人一點兒空暇時辰。
白玉兒呆愣的眼睜睜的看著金簪一點一點逼近,大腦一片空白。
☆、第52章 壽宴(三)
突然一陣冷風襲來,白玉兒只來得及看見一抹青色身影隨風卷來,接著耳邊就傳來刺耳的衣服撕扯的撕拉聲,還有一聲隱忍的悶哼。
白玉兒定眼一看卻是季宸,因躺在地上,她看不到他傷的如何,只看得到他像修長的身軀如松塔似的罩在她身前,。她不由想到上次她被白美蘭算計那回,他也如仙人降臨般,撫平了她心中的驚恐。
這回也是,看到季宸的身影她心中莫名感到心安。
季宸皺了皺眉頭只看了一眼胳膊上那處猙獰的傷口,就不再理會,上前彎腰扶起白玉兒雖面色如常但平靜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擔憂,“玉兒妹妹,你沒事吧!”
一雙黑眸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見她白嫩的額頭上一塊兒青紫,隆起雞蛋大小的包,一頭青絲散亂濕噠噠的黏在臉上,本粉撲撲的臉蛋兒卻蒼白羸弱,花兒似的紅唇失了顏色,烏紫烏紫的。紅色斗篷也沒了原有的光鮮艷麗,黯然失色的貼在她身上。
季宸從沒見過她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她向來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他心里說不清為何淡淡涌上絲絲心疼,忙松開手解開自己的長袍披在她身上。
白玉兒嗅到到淡淡的熟悉男子味道飄在她鼻端,清爽怡人,她心里越發感到心安。身上也漸漸回暖,她撐著季宸的胳膊想站起來,就被他一個巧勁兒拉近懷里,而她此時也沒什么力氣也就順勢倚在他溫暖的胸前,隔著單薄的夾衣,她能清晰的聽到他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灌進她耳里,融進她的身體。
季宸見她乖巧,眸子閃過笑意,嘴唇擦著她耳邊夸道:“乖!”
白玉兒被他哈出的熱氣熏的耳朵癢癢,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藍宇晴自季宸突然闖進來,她用金簪無意劃傷他胳膊后,就一直處于震驚的狀態。宸郎怎么來了?而且她還傷了他!他不是應該在被帶到去花房的路上嗎?到時她辦好事后從這里的小路趕過去,正好與他巧遇,要是被府里的丫鬟撞見,也只以為他們在私會。
依著她性子本是應直接下藥,然后被人發現兩人共處一室,就算宸郎不愿也無法辯解的,但想著前世就因為這個才使得宸郎自殘,而他們兩人也因此漸行漸遠,所以她萬般權宜之下才想出這個溫和的法子。
她看著手里的金簪鋒利的尖頭上還染著血似乎在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事,她驚得慌忙松開手,叮當一聲金簪應聲躺在地上。
為什么重活一世她還是傷了他?她做了這么多,難道終究敵不過宿命嗎?
她美眸悲憤的盯著地上的金簪,捂著胸口踉蹌著身子往后退險些摔倒,被角落里站著的紫光跑過去一把扶住。
她見藍宇晴神情恍惚,臉上悲痛欲絕,焦急喚道:“姑娘,你怎么了?”
藍宇晴沉浸在前世的事中,聽了丫鬟的叫聲,眸光轉了轉,想到方才發生的事兒,她不想再與宸郎之間增添是非,遂焦急的解釋道:“宸郎,我方才不是有意要刺傷…”,剛扭頭就見季宸溫柔的摟著個女子,而那女子垂著頭扭動著身子似在撒嬌,赫然就是白玉兒。
想到都是因為那白玉兒,她才刺傷宸郎的,藍宇晴心里更是恨極了她,她眼睛像淬了毒似的一針針扎在白玉兒身上。
看著宸郎與她抱在一起,藍宇晴嫉妒的要發狂,她揮開丫鬟的手想過去,卻被紫光拖住,小聲哀求道:“姑娘,咱們先回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