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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宸見她雖神情有些焦慮不安,但眼神清明堅定,一時更加肯定她并不是前世那個人。要是前世的那個她,發(fā)生這種事兒肯定抓著他袖子,嬌嬌怯怯的偎在他懷里,淚水漣漣的問他:“宸哥哥,怎么辦?”
他雖沒有看見封藍(lán)風(fēng)是如何昏迷的,但他卻看到她使著勁兒的踢著那人,臉上沒有害怕沒有驚慌就那么泰然自若,仿佛她干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時季宸是震驚的,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小娘子如她那般,發(fā)生這種事情不是該害怕的痛哭嗎,可她卻竟能如此坦然面對,他心里對她還有微微的敬佩。
白玉兒見她把事情說完后,等了會兒見季宸抿著唇一副深思的模樣,心里咯噔一下,急急的扯著季宸的袖子喚道:“宸哥哥,你想到什么了?”
季宸回神,看著她睜著霧蒙蒙的桃花眼著急的看著自己,他心里有一瞬的不自在,輕咳一聲淡淡道:“玉兒妹妹,我們出去再說!”
說罷季宸扶著白玉兒往外走去,至于封藍(lán)風(fēng),兩人都沒有提起。
剛出門檻,就聽旁邊廂房里傳來女人的嬌吟,還有男人急不可耐的粗吼聲,白玉兒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面頰一紅,偷偷的瞅了眼季宸,見他面色如常,仿佛根本沒有聽見似的,白玉兒尷尬的垂下頭,不想叫季宸發(fā)現(xiàn)她的不自在。
季宸又怎么會不知道旁邊那廂房里發(fā)生了什么了,他進(jìn)來的時候可是在屋外聽了好一會兒那邊的動靜,只不過現(xiàn)在佯裝鎮(zhèn)靜而已。
不過現(xiàn)在見白玉兒似乎害羞的樣子,他眼里閃過笑意,一下覺得自在多了。
出了院子大門,白玉兒趕緊拂開季宸扶著她肩上的大手,快步往前走了兩步呼出兩口氣道:“也不知娘如何了?”
季宸仿佛沒看出來白玉兒的不自在,信步走上前道:“秦嬸兒應(yīng)是回家了!”
白玉兒一想估計也是,白美蘭要對付的是她,應(yīng)該不會對娘如何的,但也不排除意外,她想著得趕緊回家看看,等她走到巷口,看著前面三條小路,一時不知走哪條好。
來的時候只顧擔(dān)憂著秦氏,也沒注意路線,直接就跟著那女童過來了,現(xiàn)在才知道她當(dāng)時犯了多大的錯誤,跟著一個陌生人竟就這么走了。幸好現(xiàn)在無事,要是真出了事兒,真是該罵自己蠢了,竟被自己作死。看來以后得更警醒著些,任何時候別小瞧了對方的年齡。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白玉兒心里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尷尬,她微微扭頭若無其事的沖季宸甜甜笑道:“宸哥哥,你走的快,你走前邊吧!”
季宸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不拆穿她,溫聲道:“玉兒妹妹,跟著我,別走丟了!”只扭頭揶揄的看她一眼,季宸就不緊不慢的往中間的那條路走。
白玉兒翻個白眼,靜靜的跟在季宸身后,剛走兩步她輕呼一聲,急急蹲下身子,臉色爆紅的不知怎么辦才好。
季宸聽見那生輕呼,急忙轉(zhuǎn)身走過去,問她怎么了。
白玉兒能說什么,告訴他她來月事了?雖說兩人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但說這個她還是無法說出口。
季宸見她不說話,只眼神躲閃的看著他,且臉上紅通通的,就以為她得了風(fēng)寒,修長的手不由撫上她的額頭,不過一瞬又收回手淡淡道:“是有些熱!”
白玉兒恨不能把頭縮回肚子里去,她自半年前來了月事后,每月一向很準(zhǔn)時,這幾天她也一直很注意,誰知今天一下發(fā)生了這種事,叫她一下忘了月事的事兒。
季宸不等白玉兒說話,一個巧勁兒就把她拉到了懷里,白玉兒嚇了一跳,一手快速的捂著身后,一手推著他的胸膛,又羞又惱道:“季宸,你做什么?快松手…”
白玉兒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季宸拿開她身后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后的粉色襦裙,白玉兒恨不能立刻躲起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還有急促的呼吸。
還沒等白玉兒想到說什么,腰間猛的一緊,脖頸處就被啃的一痛,一聲輕呼還沒溢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隨即頸間就酥酥麻麻起來,似有千萬只蟻蟲在叮咬又痛又麻,灼熱的氣息不停的噴灑在耳邊。
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白玉兒貼在季宸的胸膛前,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似著了火,燙的驚人。還有他喉間的粗喘無一不在提醒著白玉兒她此時在承受著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剛剛還很正常的一個人,怎么突然間就精分了呢?或許她可惜問問季宸,就是不知他會不會告訴自己。
就在白玉兒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子一輕就被季宸打橫抱了起來,她不知季宸要做什么,急的掙扎了兩下,就聽他淡聲道:“這樣就看不見了!”
看不見什么,當(dāng)然是不會被人看到她粉色襦裙上那一抹紅色了,白玉兒縮成一團(tuán),本來粉紅的臉蛋兒又變成了嫣紅,一雙桃花眼兒波光瀲滟,似怒似羞的瞪著季宸。
季宸察覺到懷里的人安靜下來,似沒有看到她的窘態(tài),悠然自得的邁著長腿往前走。
兩人路上一時誰都沒有說話,還好這處巷子比較偏僻,一路上也沒遇上啥人。白玉兒忍不住把她心里話問了出來。
“宸哥哥,你剛剛為什么突然就咬了我脖子?開始時你不是好好的嗎?”
說出來后,白玉兒眼睛一動不動的瞅著季宸,似要他給出個答案。
話落白玉兒就后悔了,因為她察覺到身上的雙手攸的收緊,把她勒的有些疼,身前的胸膛也一瞬緊繃起來,就連呼吸也急促起來,白玉兒深怕他又要發(fā)病,就在她想說“就當(dāng)她沒問”的時候,季宸黑黝黝的眸子沉沉的看著她,幽幽道:“你想知道我為何會發(fā)病是嗎?”
白玉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的點(diǎn)點(diǎn)頭。
季宸收回視線卻腳步不停,就在白玉兒以為他不會在說話時,就聽他聲音冷冽道:“因為我討厭你穿艷麗的衣衫!”
季宸說這話時眼里閃過憤怒,不甘還有深深的仇恨,雖一瞬就被他掩了下去,但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看的白玉兒發(fā)現(xiàn)了。
白玉兒再冷靜也被季宸眼里的仇恨嚇了一跳,莫非她和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一直恨著她?那是什么呢?有心想再問問看,可心里的某個角落卻不停的在叫囂著“不要問!”
遠(yuǎn)遠(yuǎn)的可以看到鎮(zhèn)上的鋪?zhàn)恿耍惧返?“你想問我跟你之間有何仇怨?”
白玉兒震驚的抬頭看著神態(tài)自若的季宸,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情?難道他能窺探到她的內(nèi)心深處?想一想她就覺得他太可怕了,不由自主的身子稍稍離他遠(yuǎn)了些,仿佛這樣她就可以安全些。
季宸眸子沉了沉,戲謔道:“你在怕我?”
雖是問白玉兒,但語氣確是肯定的。
☆、第38章 被抓
兩人一時誰都沒再說話,直到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白家院子的白墻黑瓦時,白玉兒莫名的舒了口氣,輕輕的動了動一直僵著的脖子。
季宸隱晦不明的看她一眼,輕輕的笑了聲,白玉兒只做不知。
一進(jìn)白家院子,白玉兒就急忙從季宸懷里跳下來,見大哥和娘在院子里說著什么,看見她回來后都齊齊舒了口氣,不等秦氏開口,白玉兒丟下句“娘,大哥,等會兒我再告訴你們!”后,就一陣風(fēng)似的跑進(jìn)了屋子。
秦氏目瞪口呆的看著西廂那屋,半響才喃喃道:“玉兒這是怎么了?”
白鴻文也疑惑著,雖說平日玉兒比較活潑,但像剛才那樣無禮的事兒還是沒有發(fā)生過,再說這一年多來玉兒可是懂事多了,那定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難道被季宸欺負(fù)了?
想到這兒,白鴻文陡然一驚,目光懷疑的掃像站在一旁的季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