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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一愣,她那天回來是碰到了富貴的好兄弟王長生,他們只不過說了兩句話而已,怎么被老虔婆這樣說。
她抬頭看著姚氏道:“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我是在送我二哥的時候遇到過王長生,但我們并沒有……”
金氏眼睛一亮,打斷秦氏的話道:“三嫂,沒想到你真是這種人!剛剛王嬸兒來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真是……我都不知說什么好!”
“還說什么,有啥好跟她一個賤人說的?哼,當初我就覺得她不是個好的,可老三死活非她不娶。秦氏,你說,老三是不是當初就被你勾引了?”
秦氏被姚氏婆媳的一番話說,氣的渾身顫抖,她哆嗦著手指著姚氏跟金氏恨聲道:“娘,你跟二嫂要合伙污蔑我,我就算渾身長嘴也說不清!”
秦氏捂著胸口緩了口氣,又接著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我……”
金氏拍著姚氏胸口驚呼道:“娘,你怎么了?三弟妹,瞧你把娘氣的!你就是這么做人兒媳婦的?”
秦氏愣了,她只不過說實話而已,也沒說啥啊,她剛想站起來去看看姚氏怎么樣了,誰知跪的腿有些麻了,一時站不起來,只低頭揉著腿,并沒看到姚氏向金氏使得眼色。
秦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被繩子捆的動彈不得,她扭頭狠狠的瞪著金氏和姚氏,咬牙切齒的道:“娘,二嫂,你們這是做什么?”
姚氏陰陰一笑,威脅道:“秦氏,乖乖告訴我房契放在哪里,不然就要你身敗名裂,讓你兒女都跟著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金氏蹲下身子,嘲諷的道:“三弟妹,別怪二嫂沒告訴你,我可是沒花一個銅子兒就叫了村子里的張麻子,他一聽是跟你做事兒,沒差點當場流口水!三弟妹你還是快說吧!”
姚氏狠狠呸了下,罵道:“濺婦,快說房契在哪兒?”
秦氏只覺得她此時腦袋里一片空白,沒想到老虔婆這么狠,為了得到房子,竟找村里的無賴來毀她名聲,要是真那樣,她還不如一死了之,免得連累文兒跟玉兒,只是可憐兩個孩子以后沒了爹又沒了娘。
秦氏一雙美目里閃爍著熊熊烈火,朝姚氏跟金氏那邊狠狠呸了口,怒道:“你們想的美,我就算死,也不會把房契給你們的!”
姚氏聽了,上前“啪啪”狠狠扇了秦氏兩耳光,頓時她一側白皙的臉頰腫了起來,嘴角流著血,可想而知當時姚氏扇的多用力。
姚氏由不解氣,還想再扇秦氏兩耳光時,被人捉住了手。
☆、第12章 鬧翻
一只膚如凝脂,十指芊芊的玉手捉住了姚氏欲往下打的皺巴巴黑黃的手,兩只手握在一起顏色分明。
姚氏眼里閃過不快,抽回手不自在的縮了縮,眼睛卻毫不掩飾得厭惡的看著白玉兒。
金氏見著白玉兒沖進來先是一驚,接著是惱怒,遂假意勸道:“玉兒啊,你快出去吧!你不知道你娘,你娘她……總之不是你一個未嫁的小娘子該聽得!聽二伯母話,快出去吧!”
“哼,金氏你跟她解釋什么?!你當她是個好的?肯定跟她娘一樣是個浪的!我白家有這樣的媳婦孫女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姚氏像是吃了炸藥似
的,指著白玉兒惡聲惡氣的道。
秦氏在見到白玉兒時先是一喜隨后一驚,她怕那老虔婆對玉兒不利,現見她罵自己寶貝閨女,哪里忍得住,瞪著吃人的眼睛吼道:“老虔婆,你夠了啊!你往我身上潑臟水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污蔑我玉兒!人還說虎毒不食子呢,就沒見過你這樣做人奶奶的!”
白玉兒剛一進來就見姚氏要打秦氏,遂抓了她的手,又見秦氏被捆倒在地上,只知道肯定出事了,沒想到那姚氏卻是想壞秦氏名聲。
在這古代名聲對女人來說何其重要,要是隨了姚氏婆媳的意,秦氏壞了名聲,如何活下去,姚氏金氏簡直可惡。
白玉兒心里陡然燃起一股怒火,而一雙桃花眼卻晶亮的看著姚氏委屈的道:“奶,我娘和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嗎?讓你這么說我們?你說,我們改還不成嗎?我們不想毀了名聲,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的!你要是想要我家的房子給你就是,何必威脅我們,說要毀了我娘和我的名聲?”
說罷,白玉兒站在那兒無聲抽泣起來。
姚氏和金氏只覺得天旋地轉,耳朵里也嗡嗡直響,站立不住身子踉蹌起來,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拼命搖頭。
白玉兒看著姚氏她們如同上次一樣的反應,心里有某個想法冒出來,不由哭的大聲些,果然姚氏婆媳跌倒在地,嘴里無意識呢喃道:“秦氏,你這個賤婦快把房契拿出來,小心我把你偷人的事兒說出去!”
白玉兒見她們眼睛都開始翻白眼了,遂收聲不再哭泣,果然過了一瞬她們又生龍活虎的站起來,驚懼的左看右看,雙手合十朝空中拜了拜。最后到底不甘心就這么算了,兩人對視一眼,姚氏穩了穩心神,沖秦氏吼道:“濺人,快說房契在那兒?不說的話……”
姚氏頓了頓,沖過去一把扯過白玉兒,陰測測道:“我是她奶,賣她也沒人敢說什么!”
秦氏臉色變得煞白,驚懼的看著姚氏,哆嗦著說指著她道:“你敢,你這老虔婆不得好死!”
金氏閑閑道:“三弟妹,不想玉兒被賣,快把房契交出來!”
白玉兒冷笑一聲,眼里頓時霧氣騰騰,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龐,聲音說不出的委屈道:“奶,你是我親奶嗎?為什么要賣我?”
姚氏眼里閃過慌亂,雖然只一瞬,但還是被白玉兒發現了。
她若有所思的在姚氏和金氏身上來回打量,金氏顯的很淡定,只是聽到哭聲時用手捂著耳朵。
姚氏則是驚懼的瞪著眼睛搖著腦袋指著白玉兒罵道:“妖孽,你是妖孽!”
秦氏聽罷更是氣的拼命喘氣,眼睛噴火似的瞪著姚氏。
白玉兒眼尖的見院子里有一閃藍色衣角閃過,遂收了聲,淚花只在眼里打轉,卻不掉下去,單薄的身子楚楚可憐的站在那兒,肩膀一抖一抖,說不出的可憐,就像被風雨吹打過的嬌花。
而秦氏更是被綁著摔倒在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旁姚氏兇神惡煞的吊著眼睛站在那兒,一副母大虎樣子,金氏卻在一旁袖手旁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受了欺負。
白鴻文眼睛充血似的沖進去,看也不看姚氏和金氏,摟著白玉兒肩膀哄道:“玉兒,哥哥來了,乖,別怕!一切有哥哥在!”
“大哥,娘!…”白玉兒可憐兮兮的看著白鴻文,用手指指地上的秦氏后,突然“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隨后用眼角往姚氏和金氏那邊瞟,叫她們好端端的站在那兒,并沒有像先前兩次那樣頭發暈,心里更肯定了先前那個想法,她竟可以在憤怒時刻控制自己的眼淚和聲音攻擊敵人。
姚氏金氏在看著白鴻文突然進來后,心里都念著完了,她們的如意算盤怕是打不成了,不由憤恨的瞪著白鴻文。
見他要把秦氏綁著的繩子解掉,姚氏撲過去厲聲道:“不許解,這賤婦私通男人,得交給族里處置!”
白玉兒打個隔,抽抽鼻子道:“大哥,奶說娘不交出房契就賣了我!哥,我不想被賣呀!奶,你別賣我啊!”
說罷,狀示無意的撲倒在姚氏身上,讓她沒有精力再阻攔,只聽得一聲怒吼:“小賤人,壓死老娘了!還不下去!金氏,快來啊!”
白鴻文又好氣有好笑,快速把秦氏身上的繩子解開,見她臉上明顯的紅腫,眼里的憤恨一閃而過,遂又關心的問道:“娘,你身上有沒受傷?”
秦氏搖頭,趕緊上前拉白玉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