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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嬋姐待我好。”
齊徹帶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黏膩。
“殿下最該感謝的是大人才是,她若是想要你皮開肉綻,一鞭子足夠了。”寒蟬深深嘆了口氣。
“感謝她?感謝她抽得我半死不活?老女人、臭女人、壞女人……”齊徹咬牙切齒道。
就在這時(shí),從拐角處走來一名小廝,我還來不及伸出手示意他噤聲,他便見了鬼一般抖著嗓子道:
“拜見國師大人——”
“……”
殿內(nèi)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無奈,只好推開門,大步跨入。
“說啊,怎么不說了?”
我不急不緩行至他面前,看著他僵在原地,面色漲紅,眼神閃躲的樣子。
隨即,我伸手去掀他身上蓋著的被子。
“你、你干什么?”他急急扯住被子。
“怎么?我一個(gè)老女人你還怕什么?”
“不知羞恥。”他拗不過我,只能把頭埋進(jìn)枕頭,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寒蟬見狀,默默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殿門。
我抹了點(diǎn)冰涼的藥膏在手中,涂上紅腫交錯(cuò)的傷痕,手下的身子狠狠一顫。
“嘶……”他輕呼出聲:“什么東西啊?”
“毒藥。”我手下不停。
他露出一只眼睛瞥見我手里的玉容膏,沒再說話,攥緊了被褥。
“你身上也就這副皮囊還看得過去,若是毀了,只怕走出去都嫌丟人現(xiàn)眼。”我嘴下不留情。
難得的,竟然沒聽到他頂嘴。
“你覺得你沒錯(cuò),那你可知那個(gè)李世子的父親是誰?李尚書與陸老將軍是為至交,陸老將軍死后他也一直與陸長麟有來往。若是你們小打小鬧也就罷了,你還險(xiǎn)些把李世子喝死,醉到如今都還未醒……”
一直沒聽見他吭聲,我停下了手。
趴著的身軀輕輕打著顫,枕頭下傳來細(xì)微的啜泣聲。
直到看見枕邊洇濕的淚跡,我才反應(yīng)過來。
這小子竟然哭了?
我都還沒動(dòng)手,他倒先哭起來了?